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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的话,那是施占峰当了监狱第一政委后不久,在监狱的大门
两个人碰见,施占峰有意叫住了罗维民,劈
便问:
“罗维民,这一段怎么不来我这儿了?”
“施政委,你忙。”罗维民不好意思地笑笑。
“撒谎。是不是觉得我成了政委了,架
就大了?”施占峰不苟言笑,虎虎地板着脸。
“不是不是……”
“不是就好,没事就常来我这儿坐坐,别让我不认识了你。”
但事后罗维民并没有经常到施政委那儿去坐坐,一来是真的没什么事情,二来也觉得实在没什么可坐的。谈什么呢?政委主
全局,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堆在他那儿,
疼的问题多的是,你一个小小的侦查员又会有什么可谈的事情?再说,人家其实也就是一句客气话,你可别给一个棒槌就当真(针)了。
其实这一两年来,岂止没有常去坐坐,可以说一次也没有去过。久而久之,那
原来很近的关系连自己也觉得渐渐有些淡远了。
所以当他拨通了施占峰的电话时,突然
到自己竟有些紧张,甚至比给监狱长程
远打电话更紧张更拘束。
电话只响了三遍施占峰就接了电话。听施占峰的话音,好像施占峰还没有睡,或者是刚刚睡下不久。
“哦,小罗呀。”施政委的嗓音很平和,听不
有任何情绪,“这么晚了,有急事呀?”
“施政委,真的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搅你,但这件事实在是太重要了,我非得
上给你汇报一下。”
罗维民此时只有默默地听着,他一再防范,一再担心的事情,最终还是发生了。
“什么事?”
“我怕在电话上给你说不清楚。”罗维民小心翼翼的,担心又会
现给程狱长打电话时的情形。
“没关系,什么事,你先大致说说。”
“我在一个在押犯人身上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情况,这很可能是好几个尚未破获的大案要案的重要线索。我之所以这么晚了给你打电话,就是现在有一个非常可疑的迹象,就是这个犯人正在同一些人勾结起来,装成精神病患者,制造假象,极有可能准备借外
就医的机会伺机逃跑,或者是骗取监
人员的信任,以达到保外就医的目的。施政委,情况确实非常严重。”
“这个犯人现在在什么地方?”
“因为他昨天把一个犯人打成重伤,现在已经关了他的禁闭。”
“……哦。”施占峰的
气明显地松弛了下来。“这个犯人叫什么名字?”
“他是五中队三分队的一个犯人,名字叫王国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