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罗维民怔了一下，赶紧解释说，“但是具体的一些情况他们并不……”

“嗯。我听来了。”

“这个犯人现在在什么地方？”程狱长突然插话问道。

“那你就先找你们科长和五中队长中队指导员谈谈，好不好？”

“你们科长呢？他也不知道具体情况？”

“就在监狱里。”

“有可能从禁闭室里逃来？”

“五中队。”“中队长和指导员不知道吗？”

“这个犯人是几中队的？”程远再次打断了他的话。

“好了，就这样吧。”程远的话显得温和而又不容置辩，“一个关在禁闭室里的犯人，就是再有情况，他还能从里三层外三层的古城监狱里飞去？如果还有什么情况，过了这几天，咱们找个时间认真聊聊，好不好？你看，都已经12半了，你也早休息，啊？再见。”

“……再见。”等他说再见的同时，其实话筒里已经响起了挂断了的嗡嗡声。……

“你已经发现了他正在准备越狱逃跑？”

“是这样，他现在正关着禁闭。”

“程狱长，是这样，这两天我发现了一个非常可疑的在押犯，他明里把自己装成一个精神病患者，暗里则正在组织一些犯人，想方设法地准备逃监狱，并有迹象表明，他极可能已经同监狱外的一些犯罪分勾结了起来，而一旦狱，将会发生更为严重的犯罪行为……”

“好了好了，不要再说明什么了。”程远像是松了气似的，话音也显得疲惫和微弱了许多，“这个犯人正在监狱里被关着禁闭，下并没有逃跑的动向，中队长和指导员，还有你们的科长也都知道这个情况。如果还有什么具体的问题，你还可以在明天再给他们谈么。如果你觉得他们不放心，明天还可以再找时间同我谈么。今天就这样吧，好不好？”

“那你给他们汇报了吗？”程远的话音渐渐严厉了起来。

“有些汇报了，有些还没有……”

……谁？”电话里终于传了一声略带睡意，但却是分外威严而又有些紧张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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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不是。”罗维民突然发现自己又陷到了一个怪圈里。他既难说清他所要表达的事实，又很难澄清自己真实的本意。“程狱长，是这样……”

“我们科长也知道，但情况是这样，程狱长，我得先给你说明……”

“程狱长，是这样，情况确实很严重……”

“程狱长，我是小罗，侦查科的罗维民。”

施占峰曾分过狱侦科，他们相互之间很熟，而且施占峰对罗维民的情况也非常了解。施占峰曾经在好多次监干会议上表扬过罗维民，认为像罗维民这样有专业技术，有丰富经验，有责任心，有使命，时时能保持度警惕的监干应该是每一个监干学习的榜样。施占峰曾经说过一句让罗维民总也不能忘

“程狱长，有一个重要的情况，我必须给你上汇报。”

当他拨通了施占峰的电话时，突然到自己竟有些紧张，甚至比给监狱长程远打电话更紧张更拘束。

“程狱长……”罗维民有些张结舌地愣在那里，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罗维民怔在那里没有十秒钟，又再次毅然绝然地拨通了监狱政委施占峰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