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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三个抓了好多娃娃回来,娃娃挤挤挨挨摆在沙发靠背上,我的状态也渐渐好起来。
写《惜
天气》的时候,经常熬通宵,有时候天亮了,碰上室友去起床上班,我们刚好一起吃早饭。
有一次,室友忽然提到z,她也纳闷,说,有时候不相信世界有这样的男人,真的就非你不可,他也步
社会工作了,人也要现实一
吧,不应该是这样的。
我也不理解。
但也不那么意外。
他从
中开始就是一个话不多,但默认“
是宇宙第一奥义”的人。
二四年,我们再次因为提及“结婚和未来”争吵。
我态度
决,觉得我们之间即使再
所谓的“磨合妥协”也是徒增z的辛苦,
脆把话也说绝,就跟他说算了吧,我不可能跟你结婚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没过多久,z给我打电话,快到我去上海打疫苗的时间了,疫苗有三针,之前都是他开车带我去的医院。
他问我这次打算什么时候过来。
我说我会自己跟医院改时间,本月不想去了,之后去的话,也不会通知他的,我自己可以。
然后z问我最近的生活情况,我不想回答,就告诉他:我们已经分手了。
z问:什么时候分的?
我说:我不知
,反正分掉了,我说分手,你也不能一直不同意吧。
z沉默一会儿,说:行吧。
最后还是z带我去的医院,说我是路痴,说就算以后再也不愿意来上海,就算分手,也要把针
时打完,不要拿自己的健康开玩笑。
去过那么多次上海,那是气氛最糟糕的一次,也是我停留时间最短的一次,连去医院的路上也都一路彼此沉默。
那一年年底,安的表哥订婚,安告诉我这个消息,唏嘘几句,回忆过去:我们读大学的时候,他还喜
过你呢。
大二那年暑假跟z吵架,当晚哭着跑回去找安,我跟安吐槽:什么意思啊?什么明天就回上海?威胁我是吧?全都怪我吗?
安自然永远站在我这边。
我说“z特别好”,她就说“我们苏苏总有
光”,我说“z特别坏”,她就说“多多少少有
问题”。
但那天她表哥也这样站在我这边,忽然
话说:“听你这么说,我觉得这个男生真的问题蛮大的,
本不在乎你的
受,如果是我,我就不会这样。”
我就一下明白了。
那次我跟z很快和好了。
但大三那次分手比较严重,分了很久,当时是真的觉得不会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