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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冒死救xia落难领导,打开通天之门(6/10)

的。可呼天成却是另一受。

老秋说:“我接的第二个女人,我们只共同生活了三天,那三天,可以说胜似我以后过的十年。那时我还在湖北,那是个湖北女。这个女人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妖。以我个人的理解,‘妖’这个字主要在腰上。腰才是女人的魂。有一说法叫:水蛇腰,那其实说的是女人走路的姿态。一个‘走’字,可以走风情万,也会走成柴火一捆,这个走的心,就在腰上。腰这个东西,在人身上,看起来是最不重要的位,它既不吃喝,也不主生死,可它对女人来说,却是贵之又贵的。腰既是人的轴心,也是人的弹簧,对女人,它表现在一个‘弹’字,也表现在一个‘绵’字。弹时如弓,绵时无骨,摇若细柳,摆如麦。这女儿态,有七分体现在腰上。你见过走路没有声音的女人吗?我所说的这个女人,她走路的时候,就听不到一声音。有一个好腰的女人,走路是无声的。那像是漂,也像是飘,依依的,就到你跟前了。你望见她的时候,会突然觉得前一亮,那一亮并不是光彩照人,而是被一无声的韵致所打动,有句话叫‘脉脉情’,那是最准确了,那就是说,她走动的姿态无一处不让你动,那就是一个活活的‘弹’字。那时候,我总是偷偷地看她走路,看她走路实在是一享受。当她躺下来的时候,那就是一摊泥了,一摊任你揉搓的泥,就像是和面一样,你想把她‘和’成啥样都成,那腰,生生就是一个‘绵’字了……”

那时,茅屋里只着一盏很小的油灯,昏昏的,四周的果园里是一片漆黑。在黑暗中,老秋说话的声音就像是氤氲的夜气一样,缓缓地从墨黑中流过。他不时地还停顿一下,因为他的一颗牙齿也被人打断了,说话的时候,那断了的牙根总是剐舌,所以他老是一磨一磨地咂嘴,咝咝地抽冷气,还不停地用唾液润舌,听上去又仿佛是一在时光中倒沫。

老秋说:“对女人一定要说假话,不要说真话,尤其是在小事上。女人一般是活在幻想之中的,女人最看重小事。女人不醒的时候,比醒着的时候要可爱。痴迷中的女人是最勇敢的女人,苦难中的女人是最坚定的女人。在这个世界上,女人唯一的锁链是孩

“五十年代初,我在你们这里的夏村搞土改的时候,就遇到过这样一个女人。她姓乔,绰号叫‘纸糊桥’。你听听这个绰号,就知道了,这女人是个陷阱。‘纸糊桥’是个年轻的寡妇,那时也就是二十来岁吧,她有一个非常显着的特征:眉心稍偏左一有颗黑痣,按城市里的说法,那大约就是‘人痣’了。可在当时,按当地人的说法,那叫‘穿心箭’,是专门妨男人的,男人只要沾过她的身,必死无疑!

“据说,她已先后妨死过两个男人了。一个仅是跟她见过一面,回去就害病死了。另一个跟她过了一年零四个月,好好的,突然在煤窑上砸死了。你知道,我这个人不迷信,听人这么一说,倒是有好奇了。心说,这个‘纸糊桥’到底是个啥样的女人?她就那么厉害吗?我得见识见识。

“记得有一天晚上,为着一块地的事,这女人闹到队来了。当时,我是土改工作团的团长,听到外边吵吵嚷嚷的,我就来了。月光下,只见一个素素的女,甩着两条大辫,风风火火地往前闯,那个村的村长连连往后退着,那神情就像是见了麻风病人一样,一边退一边还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我咳嗽了一声,那村长赶忙转过身,小声对我说,秋团长,你别理她。你听我说……说着,他把我往一边拽拽,贴着我的耳朵边,囔囔地耳语说,她就是‘纸糊桥’,她就是那个‘纸糊桥’呀!

“这时,没容我开,那女就过来了,大声说,也不用贼贼脑的。我就是‘纸糊桥’,妨男人!当时我愣了,说实话,我还没见过这么直爽的女。于是,我说,你不要吵,有什么话,你说吧。这时,那站在一旁的村长说,这是上下来的秋团长,是大干呢。那女就说,看俺孤儿寡母的,他一村人都欺负俺,到现在地也不给俺分,一会儿说是这一块,一会儿又说是那一块……那村长忙解释说,不是不分,是没人愿意跟她搭帮。邻着谁家谁家有意见……那女抢过话说,秋团长,你也听见了,他们是想把俺撵走呢,我就是不走,死也死在你们夏村!我就问那村长,她家什么成分?那村长囔囔地说,要说也是贫农。我就说,既然是贫下中农,该照顾还是要照顾的。没人跟她搭帮,你跟她搭帮嘛。那村长很不情愿,嘴里嘟嘟囔囔的……我说,这事就这样定了,明天我去看你们量地。

“说过之后,我觉得这件事已经解决了,只是心里还有一纳闷,就这么一个年轻素女,怎么就叫她‘纸糊桥’呢?就在我扭身回屋时,不料,那女又说话了。她说,秋团长,你们工作队不是轮着到各家吃派饭吗,你敢不敢到俺家吃顿饭?!我一听笑了,说这有什么敢不敢的,明天中午就去你家吃饭!等这女走后,那村长对我说,秋团长,你可别听她的,你千万别去。我笑了笑,心里说,吃顿饭能吃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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