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难辞其咎。”

洪林风听罢，指着东方长青大笑，说：“长青，你和我说什么客话，职工上访，也怪不得你嘛。不过，你们那个电影公司，终究是个事，要有个什么办法一劳永逸地解决了才好。”

东方长青也笑，说：“不怎么熟悉，领导还是领导嘛，熟不拘礼，就变成没有规矩了。说实话，我一开始是想先向江书记检讨的，可是约不到啊，我想，干脆就让胡嵩局长去检讨好了，反正江书记只认他一个人，他能约得到江书记。”

洪林风说：“领导我们不好去议论，可胡嵩这个人，位置还是有些没摆正，原来和卫昌贞就合得不好，经常磕磕绊绊的。我听说，卫昌贞事，和他也有关系，你去这个局长，碰到这样的副职，是有些难为你了。”

东方长青笑，说：“也只有你洪长理解我。电影公司也是胡副局长分的，自然就由他去给江副书记汇报。我考虑，要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也不是没有办法。我有个考虑，不成熟，今天向长您汇报一下，可行不可行，您站得看得远，给我指条路。再说，我老同学是省领导，也给参谋参谋。”

万浩只是笑，心里却想，二十多年不见，东方长青竟然老练如此，官场话说得滴水不漏，心里不由得有些钦佩，当下说：“老同学不必客气，你在大学时就是有名的鬼多，想的办法一定是用的。好在我们都是一个系统的，如果有什么事，可能还真的能够支持得到，也是义不容辞。”

东方长青大喜，说：“那我先谢老同学了，以后还真的要请你支持。老同学，洪长，文化门是用钱单位，不了经济效益，这情况都好多年了。我心里有一个大的设想，就是把电影公司、文化馆、剧团等资源整合在一起，开展文化产业建设。我就不信，在省里这块风水宝地，四百多万人，加上流动人有六百来万，这么多人就没有文化方面的需求？文化还真卖不钱来？”

洪林风还未答话，万浩就笑了起来，说：“好啊，东方，这个想法非常好，文化产业建设，正是目前中央文化工作的重，中央一直在提文化体制改革，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各地喊得很凶，但真正实践并取得成功的还不多。我们省文化厅也有意培养一两个文化体制改革的典型，也有一些扶持政策，回过我给余厅长说一声，叫他支持你好了。我孤陋寡闻，确实对各地文化体制改革的情况不怎么熟悉，只听说辽宁那边是见了效益的，我建议你有时间，去辽宁转一转，看一看，考察一下。”

洪林风说：“长青就是一个干事业的人，你这想法很好，可以先形成一个方案，找机会给水长书记、学市长汇个报，再给常委会汇一次报。我觉得，文化体制改革，也是摸着石过河，关键在于要有善于理的人才。”

东方长青立即附和道：“长真是瞻远瞩，一语中的啊。人才特别是理方面的人才真是太重要了，就以这次职工上访的电影公司来说吧，就是领导不得力，公司经理业务上还行，可理才能还是欠缺，而且年纪也大了，在群众中威信还不如一个留职停薪的副经理。这工作还怎么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