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02;上去，月纺忽然挣扎着叫起来。

“不行！有问题！。”

孔太平吓了一。

月纺从他怀里站起来继续说：“还没到庆祝的时候。县里到现在还不通知你，这中间一定有人捣鬼。”

月纺的话让孔太平猛醒过来。两个人商量一阵，觉得段人庆最可疑。月纺自报奋勇先给鹿尾镇办公室打电话，段人庆果然不在。月纺学说的省城方言很地道，接电话的人不敢多问，只说是段人庆早上就开车去了。随后月纺又找到小袁，让其问问给段人庆开车的战友知不知道段人庆的行踪。小袁很就回话说，段人庆此刻正在从地区返回的路上。接下来月纺揣上那盈余的八百八十八元压岁钱，让孔太平送她去王科长家拜年。到了王科长家门外，孔太平躲在暗处，让月纺一个人去敲门。

月纺进屋后不久，天上就开始飘起雪。偶尔有一两只烟冲上添黑的天空中，那闪烁着的样让孔太平的心也跟着飘忽不定。月纺不久就来了。她告诉孔太平，王科长果然一大早就被段人庆从床上拖起来，去了地区，临走时还从王科长爱人那里借了五千元钱。月纺挽着孔太平的手，脸贴着脸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孔太平小声说：“去年过年的气氛不如前年，今年过年的气氛又不如去年。”

月纺说：“你这人真是怪，现在应该担心段人庆在背后了些什么才对。”

孔太平说：“只要缡真是区书记的女儿，我就什么也不怕。”

月纺注意到路灯下面有些麻麻的东西在飞翔。

“天上是不是下雪了？”她问。

“下雪好。过年不下雪就不像过年了。”孔太平不想逛了，他盯着月纺说：“回去吧，我们还有任务没完成。”

月纺脸上的红在夜色下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狂之后孔太平睡得很踏实，醒来后见月纺将被窝举起来，妩媚地亮着自己丰腴的胴体，还以为自己只是打了一个盹。两人在被窝里悄悄地商量一阵后，孔太平赶紧起床，装作什么也不知道，趁着大雪先到鹿镇将开年的工作好好安排一下。孔太平在门外碰见黄所长骑着托车辗着厚厚的积雪迎面驶来，说是现在就回鹿镇。孔太平就上了黄所长的托车。外面的雪很厚，黄所长让坐在挂斗里孔太平上盔后，低将托车狠狠踩了一脚。

满世界的雪景透过盔上的面镜，铺天盖地而来，好久不见下这么大的雪了。绕城而过的鹿河只剩下一条窄得发暗的水线，过冬的小麦与油菜全被埋进雪里。

孔太平特别喜说：“今年一定会是大丰收。”

黄所长说：“丰收有什么用，越丰收老百姓越没有钱。”

黄所长一分心，正在上坡的托车轧进一座雪堆里熄火了。

孔太平到雪地里一边推车一边对黄所长说：“先前托你的那事，就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