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妹妹焦小玉谈恋爱，我请陈虎看小玉的面，能让我拍完结婚照。有了照片，以后就好联系了。我不知道小玉和陈虎是怎么讲的，反正陈虎同意拍照。我注意到，别的警察对拍照有意见，但被陈虎挡回去了。拍婚照，是我和小玉共同的主意，她也觉得将来利用照片是惟一行得通的联系方法。小玉说用密写药水写在照片背面看不来，放在阳光下晒就能显字迹。”

周森林意识到焦东方的这一番揭发足以置焦小玉以死地。不动声色地问：

“你和焦小玉什么时间商量拍婚照？又是什么时间，在什么地决定使用密写药水的？”

“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大概是在我被捕前一个星期吧。是一天晚上十多，小五到地平线饭店我的办公室。拍结婚照和使用密写药水的方法，都是那天晚上商量来的。”

“你们从什么地方取得密写药水？是什么牌的？”

“这我就不知道了。小玉说由她负责。”

“利用阳光晒，是焦小玉说的吗？”

“是她说的。我没有这方面的知识。”

“你和焦小玉谈话，谁能证明？”

“杨可。是杨可带焦小玉进来的。但谈话时，我让杨可去了。”

“你们谈了几个小时？”

“大概三个多钟吧。”

“焦小玉当时穿的什么衣服？”

“就是平常穿的，好像是灰色的时装。”

“除了谈拍婚照和密写，你们还谈了别的什么没有？”

“谈了一些情上的事情。小玉说她要不表面上大义灭亲，她很难工作，希望我理解。我说我能理解，只要她能活得好就行。”

“照片背面，密写的是什么内容？”

“内容不太多。说我父亲已被逮捕，也关在安岭监狱。还说我的案件调查已经结束，嘱咐我除了已经交待的别的不要说了。还说千万不要把我送她一辆桑塔纳和钱的事说来。就是这些内容。”

“你送给焦小玉多少钱？什么时候送的？”

“送车的同时，我把十万块人民币放在桑塔纳驾驶室的工具箱里。不是当面交给她的。”

“焦小玉说她拿到这笔钱了吗？”

“我再也没问过。后来她跟我提过车的事，说开着太扎，想退回来。但她没提钱的事。我想她肯定是拿到了。”

“照片背面的字，是谁的笔迹？”

“像是小玉的笔迹，但有变形，也看不太清楚。”

“字是用什么笔写的？”

“我不知道。笔划很轻。”

“署名没有？”

“结尾有个五字。”

“焦东方，你收到照片后，怎么会知道背面有字？”

“我想起了当初与小玉的约定。”

“你把照片放在什么地方晒？”

“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