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下后，武警除去了他的手铐，但没除去脚镣。

周森林吃下一片药。他的心脏又隐隐作痛，他万万没有想到陈虎与焦小玉担上了嫌疑。

“因为你增加了新的罪行！”周森林举着照片，“你把照片的来龙去脉，给我说清楚！”

焦东方被带去。狱方黄政委不解地说：

“焦东方，为什么又不说了？有什么你就交待什么。说吧。”

“你们是要对焦家斩尽杀绝呀。好吧，我说，我说。”

“我没有心情和你们演戏。”

“你拍婚照前后，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如实地说来。”

“我赞成陶局的策略。由周局主审，更容易突破。”

陶铁良喝道：

“好，我来问他。把焦东方提回来。”

“发生过。陈虎和焦小玉在事后向我汇报过，说于人道主义的考虑，他们在焦东方拍完婚照后执行了逮捕。”

黄政委摸着下说：

周森林到事态严重，不查清楚，陈虎和焦小玉的嫌疑就更大。

焦东方始起，眶内涌泪水。

“既然你们都知道了，我再遮掩也没什么意义了。当初，你们到地平线饭店抓我，根本就扑了空。你们以为我会逃跑吧？是我从照相馆给陈虎打了电话，主动告诉他我在拍结婚照，他才带人来抓我。我不说，你们未必找得到我。陈虎

“不是结束，这刚刚开始。我们研究一下，继续提审他。我对他的供不太相信，陈虎不可能在执行逮捕任务时允许他拍照。周局，发生过这个情况吗？”

焦东方被带回来。由于他刚才从凳上起来，这次给他除了手铐之外上了脚镣。他每走一步都发响声。

陶铁良温和地说：

陶铁良加重了语气说：

“陶局提审的思路很对呀，我就没有想到从照片当初拍摄起开始调查。这样就对上号了，焦东方知道被捕后他能看到照片，所以他在接到照片后就会仔细查看，不然，他也会忽略照片背面的密写，因为看不见嘛。如果是捕前就约定了以照片通信息，那就预谋已久，而且是内外串通。这是个重大的发现。”

黄政委说：

焦东方垂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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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既然全知道了，还向我干什么？”

“把他铐上！带下去。”

焦东方用这句话暗问陶铁良，这个思路对不对。说了这句话，有意停下不说，等待陶铁良的反应。

周森林冷笑道：

“焦东方，你刚才为什么冲动？你的戏是不是演得过火了？”

“没事”

周森林无可奈何地说：

“周局，”陶铁良把一杯茶递给周森林，“提提精神。涉及到焦东方以前的案件，比如外界与焦东方究竟要联系什么未决的案情，这些情况我都不清楚。他的案件基本上是反贪局处理的。接下来你主审，可能更有的放矢一些。我来合你。你看行吗？”

“焦东方，你的确是死有余辜，但仍有立功赎罪的机会。你不要放弃坦白交待，立功赎罪的机会。你还有什么没交待的，还有什么没揭发的，统统讲来！我们有充分的证据证明作与外界利用照片传递了消息。谁与你进行了联系，你清楚，我们也清楚。你是遮掩不过去的。继续不老实，你在小号里就别想来！”

“焦东方显然耍招，”科长上支烟，“他还谈什么人性，他能有什么人性。我看他有意隐瞒着什么。不能让他息。他不说，咱们就熬鹰，不让他睡觉。看他能支持多久。”

“周局，你不舒服？”

“陶局，审讯为何中止？”

武警把焦东方按在方凳上。

科长关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