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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里，上来吧。”

阿里上车，坐到副座上。

“光哥，是跟腰吗？”

“不像，这个外号叫麻秆。阿里，你打的回去吧，我再到几个转游转游。”

“我跟你去吧。”

光又瞪起了睛。

“下去！”

阿里乖乖下了车。宝跑车箭似的驶离，向北城西二大街开去。

光拨通了陶铁良的手机。

“陶局，这个人的外号不叫跟腰，叫麻秆。我怀疑就是他，江湖上的人有十个八个外号不新鲜。我手有麻秆的发，留着你化验用，好验明正身。我正给您抓紧练活呢，胜利在望。”

“光，不要打草惊蛇。”

“明白。阿里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把他打发走了。就我和您单线联系。有情况，我不会动手，报告给您。老百姓没有执法权，这个我懂。”

“光，我查了一下你的底档。你小还是警校毕业的呢，怎么改行当了土匪？”

“我是打敌人内呀。分我去看守所，我没去，当狱卒有什么劲，下海了。”

“你那叫下海？你那叫下道。赶快给我改邪归正。”

“陶局，您让我归队？市局里有我好几个同学。”

“归队？你下辈吧。是神的归庙，是鬼的归坟。你这辈能找个坟堆就不错了。有情况赶快给我打电话。”

光的车进北城，远远地已经看见了西二大街。

何可待在按床被阿四推醒。

“大哥，有情况。”

“说，我没睡着。”何可待没有起床。

“洋洋来电话了。他说的那个人的特征，跟您要找的人很接近。失火那天晚上来过，身上还有伤，像是烤白薯，身上当时特黑。外号叫麻杆。”

何可待翻身下了床，边穿鞋边说：

“麻杆也是瘦的意思。身上有烧伤就差不离。”

“麻杆刚进了洋洋。弟兄们正让他挑小呢。我在电话里告诉他们，一定要把客人稳住。”

“走，咱们去洋洋看看。”

门开了，进来了位小。

“老板，有位先生找你。”

“洗的？”

“不是，他说是你的朋友。”

何可待不耐烦地说：

“赶快把他打发走人。你陪我去洋洋。别把正事耽误了。你跟他见面，别介绍我。那些烂仔，我不搭理他们。”

阿四间小：

“来的是什么样的人？”

“一身名牌，劳力士，开辆宝赛。”

“大哥，咱们会会他。你请这位先生稍等，我就过去。”

阿四与何可待穿过狭长的走廊。走廊的一侧是六间按屋。他们下了楼梯，来到一楼门面房的客人休息室。

光冲阿四抱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