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新疆呆了十年那个小六？”

“就是他。我给了他八万块钱，他才开了五月。生意还行。”

阿里拍说：

“光哥，好人归政府，带渣的归你，你也是半个市长啦！”

光狠狠瞪着睛说：

“你少跟我上药。共产党鼻底下能让咱们当教父？这档活儿练完，我去澳大利亚，换了身份再回来。一俊遮百丑，到时候我捐款盖所大学，也弄个政协委员当当。谁还敢说你是黑道上的。”

“捐款盖大学？那得多少钱？光哥，有人光喊号就能喊上去，那多实惠。我看，弄个虚名，没大用。”

“阿里，你这辈也就卖酒了。你以为捐款的白捐呀，落个好名声，他就敢逃税。他逃税的钱比捐款的钱多得多，这事我见过多了。其实以前我也没少捐，保护费我得拿一半喂了群根。换了身份后，我把暗捐改成明捐。不喂狼了，只喂虎。跟老虎一块走，那多神气，所有的人都给你让道。”

“光哥，你真是智勇双全，弟兄们跟你是跟定了。”

宝跑车在笑声中驶向五月发廊。

陶铁良焦急地等待光的电话，手机响，他接听后才听来电话的还是那个陌生人。

“陶局，疑犯的绰号叫跟腰。陈虎已经知道了这个情况，他可能是通过何可待寻找跟腰。你一定要抢在陈虎之前找到这个人。相机而动。”

对方挂断电话。陶铁良不再对陌生人存有什么怀疑，此人一定是体制内的层人，连陈虎的行踪也在他秘密的掌控之下。陈虎是保密手，案情向不外漏；居然也逃不如来佛的手心。看来，王中王这个绰号并非虚张声势，他确实是法力无边。

陶铁良打开手机，拨通了阿里的手机。

“阿里，有什么进展？”

“快到五月发席了。那小可能怕失发烧焦了弄破绽，在五月剃了个光。五月老板小六是光的仔，不了错。我寻思有了准信再向您汇报。”

“阿里，那个人的绰号可能叫跟腰。这回你们更好找了。有线索赶快给我回电话，别他妈的打草惊蛇。”

宝跑车在五月发廊前停车。老板小六号上来打开车门，恭敬地说：

“光哥，里面请。”

“没功夫，车上谈吧。你上来。阿里，你下去，把座位让给小六。”

车上只有两个座位。阿里不情愿地下了车，站到人行道上。他心里明白，光是想垄断资讯，到陶局那里邀功。但他也只好忍气吞声。

“小六，那个人的绰号是叫跟腰吗？”

“不是呀。他叫麻杆。麻秆不是常客，来过两三次。失火那天晚上十二多，他来了，发烧得不成样，身上有好几处烧伤。在我这儿剃了光，后来上街对面洋洋桑拿去了。后来再也没来过。”

“你给麻杆剃下来的发，还有没有？”

“有，拿纸包起来了。您的指示我执行从来不走样。打开业那天起，您让我把一看就是黑道上的、有怀疑的、当官的这些人剪下来的发包好，写上名字存起来。我一直这么着呢。光哥，发有用吗？”

“用处大了。发上能化验血型，遗传基因，公安局靠它线索、证据呢。你这儿的发没少给公安局帮忙。千万别说去呀，黑道上知道你干这事，非灭你全家不可。街对面的洋洋是哪条线上的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