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我真是向徐汇报工作来了。”

“别骂我。跟我汇报？你不是折我寿吗。你少骂我两句，我就知足。布衣之交不可忘，这道理我还懂。没正事，咱俩喝茶。有正事，我洗耳恭听。”

陈虎如实把在日本料理的所想谈了一遍。但没有说与周森林、焦小玉吃饭的事，怕引起陶铁良的误会。

陶铁良暗暗佩服，陈虎真是机警过人。可惜，任他这么查下去，自己的老底都要被他揭穿。

“嗯，陈虎，你的推理很有意思。但归根到底是推理，不是证据。以后你改行专写小说吧。”

“铁良，闹灵堂的那个人，你知道他的下落吗？”

“我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

“他的名字，我总算打听来了，叫沈东阳。我去了一趟勿忘我电商城，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只有几个留守的。他们也不知道沈东阳到什么地方去了。我记得，当时几个人把他推了会场，好像推他的人里有一个市局的。会不会把他拘留了？”

“这个好查。派所，看守所，你打个电话问问就知道结果了。如果拘留了，一定会有登记。你认为那个沈什么的有什么价值吗？”

“吃不准。他应当多少了解商城内的情况吧。”

“老同学，不是我泼你冷水，一个售货员能了解什么内情况？不外乎是劳资纠纷，我们又不是劳动仲裁机关，哪有工夫这些鸡毛蒜的小事。依我看，我们重突破两个人，一个是何可待，他父亲的事情他应当知道一些，他本人也有重大嫌疑，组织人力查他的公司。第二个是焦东方。地平线饭店的小车队就有十几辆本田雅格。有枣没枣打三竿的事，你我实在是没那精力。最近刑事案件居不下，我主要的力量还是要放在恶性刑事案件上。手里拿枪的罪犯总比不拿枪的罪犯更危险。走私的案，其实跟公安、跟反贪，关系不大。让小玉去抓吧，她是干这个的。你要没什么事，我回局了，限期破案的几件大案让我抓着瞎呢。”

“那就这样，该的我就了。铁良，你也得注意身体呀。老话说，三十岁前人找病，三十岁后病找人。我们早到了病找人的年龄啦。”

“谢谢。你也悠着。”

陈虎离开了专案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