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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信,写信的人,我指的是王双喜、王紧跟同志,已经永远离开了我们。腐败的恶果已经直接剥夺了工人的利益,造成了工人和政府的对立,加重了国有大中型企业改革的困难。为什么引进了一条国外淘汰的流水线,四千五百万呀!为什么擅自挪用外商投
的资金盖超标准的干
宿舍?为什么合资以后制冷厂更加困难?为什么产品滞销?为什么厂党委要千方百计打击、迫害写举报信的同志?老周,你立即组织人力对举报信所列
的问题进行调查。”
“哎,方书记,难哪。何启章、李浩义、沈石、焦东方。郝相寿、葛萌萌、孙奇等人,显然是一起窝案、串案,由于对案犯的审讯刚刚开始,特别是郝相寿、孙奇、葛萌萌还没有逮捕归案,我们调查取证还有大量的工作没有进行。陈虎又去了拉
,估计进展也不会顺利。人手不够呀。我是怕战线拉得太长,反而收效不大。我们的压力已经够大了,制冷厂的事,是不是先放一边?”
方浩绷起脸说:“人手不够,可以重新安排嘛。已经
了人命,难道还是小事?重机厂、制冷厂的工人要闹事,我们要给工人一个说法。压是压不服的。当然,战线不要拉得太长,也有道理、但我有一
直觉,重机集团的问题不是孤立的,个别人不是嚷嚷他们有后台吗?那好,我们就看看这位后台是何许人也。陶铁良提供了一个线索,王紧跟的邻居苏三趟可能了解一些情况,你派个人找找这个姓苏的老工人。那
简易楼,我见过,这屋说话,那屋听个清清楚楚。”
周森林想想:“派焦小玉去怎么样?她目前没什么具体工作。”
“好,就派小玉去。你告诉她,调查要悄悄地进行,不要打草惊蛇,要巧妙一
。要吸取林市长被围攻的教训。”
按照周森林的布置,在一天夜里十一
,焦小玉带着两瓶二锅
,敲响了苏三趟的家门。
“谁?”屋内传
几声干咳。
“看病的,苏大爷,开门吧。”
门开了,焦小玉门身进去。
“苏大爷,您还没睡?”
“孤老
一个,什么时候睡就什么时候睡,没个钟
。你咋不好?”
“心里憋闷。这酒是给您的。”
焦小玉看着苏三趟一脸病容和枯槁的身板,庆幸自己不是真来看病的,没病也得让他治
三分病来。
“我看你额
发亮,两
有神,走路带风,声音洪亮,唇红齿白,呼吸均匀,你没病。你是打听事来的,对吗?”
“您还真神呢!”焦小玉赞叹地说,觉得这个老
不凡。
苏三趟拉过一条木凳。
“委屈坐会把,我苏三趟用板凳待客是老规矩。你想打听那屋的事,对不对外
“您老真是越来越神呢!”
“学会专门通甲,来客不用问。上我这里来,当然是打听我能知道的事。我知道的事是不少,看门的什么人没见过。
下最大的事一是国家的大事,二是王紧跟一家
自杀。打听国家的大事你不会找我,那肯定是为王紧跟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