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855;呢。有的是我玩过的，又给了你。”

焦东方推过一辆儿童小三轮车，“小玉，这辆车，我骑过，你也骑过。”

焦小玉抚摸油漆早已剥落的童车，叹息一声：‘赎，现在的孩，玩具都是父母到商店去买；那时候，是自己动手。”

焦东方拧着焦小玉的脸说：“现在的孩，电脑、电玩具，世面是见大了，想像力和动手能力却明显地下降。小玉，别让你的孩玩现成的玩具，让他自己动手去。”

“你又没正经了。”

“小玉，哥对你怎么样？”

“哥对我没的说，我一也不谢，谁让你是哥呢。”

“我没辙，谁让你是妹呢。”

“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半夜三更的。”

“你的桑塔纳了什么毛病？”

“不太好用。”

“别听那个县委书记胡说八道。我听说你在调查这件事？”

“没有啊。”

“真没有？你查，我也不怕，桑塔纳在你手里，受贿的是你。是你把叶宝信的照相机取走了？”

“谁叫叶宝信，我不认识这个人。”

焦东方笑笑说：“小时候，你不会撒谎。现在撒谎都不脸红了，是个大进步。其实，叶宝信拍的那些照片什么问题也说明不了。你不给我，我就不要，只是你让哥伤心，不够意思。”

焦小玉摸着焦东方的膝，像小时一样，“哥，你玩得过了，我尽不清楚你到底玩的有多大，但你肯定玩过了。你干什么都这样，不玩到极，你从来不撒手。哥，法不容情啊，你现在收手，我不知道是不是来得及，但你比我明白，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王犯法与庶民同罪……”

焦东方呵呵大笑，“你穿上检察制取才几天，也满官话了。哥什么问题也没有，我倒是替你一把汗，糊里糊涂的，“傻丫一个，让人家当枪使。”

焦小玉的圈红了，“哥，我真替你担心，真的，我怕你事，但你了事，我不会站在你这边的。哥，要真有那么一天，我们成了对立面，我只好现在就请求你原谅。”

“妹妹，我的傻妹妹，你太单纯了。”

焦东方拉着一个木鸭，边走边叭叭叫，逗得焦小玉破涕为笑。

“小玉，你这两居室也该调调了，我给你搞一大三居。”

“我一个人要那么大房有什么用。楼上黎副市长一家五，才住小三居。”

“你一个人？很快就变成三之家了吧！我听说你和陈虎打得火？”

“那是我的私事。”

“一家人还有什么公事。你是我妹妹，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陈虎不错，聪明能干，前程远大，就是心不够灵活，不然早提上去了。你们一结婚，这房就不够住了，给你们搞一复式的，楼下两间，楼上两间，有室内楼梯，是流行式。”

“我一个普通干，有什么资格住四居室，你歇菜吧。”

“要是论资排辈，你上大学就住了两室一厅也不能够吧。谁让我是你哥哥呢。当初给你搞这两居，也费不不少心思。说调就调，下星期我把钥匙给你。”

“哥，礼下于人，必有所求，你是不是让我给你办什么事？”

“你哥再没本事，也不会求你办什么事，关照你我还关照不过来呢，有什么你认为该告诉我的，说一声就行了。”

“我说你礼下于人，必有所求是不是？敢情你是打听小道消息来了。”

“我对你那些偷鸡摸狗的小道消息才没有兴趣，我是怕你初茅庐，一个不留神不知道会得罪哪个庙的神。市委的水有多？谁是谁线上的人？难和谁尿不到一壶里？谁是从哪个窟窿来的？你两一摸黑，一脚踩进去，想来就难了。我是关照你一声，怕你撞到南墙上。”

“哥，你清楚门道。给我讲讲。”

“没没脑的从哪儿讲呀，这么说吧，就连打水送报纸的勤务员、工人，你都摸不清他的来历。明着挨个往办公室送报纸，暗地里你知道他盯谁的稍呢；你这儿刚来了两个客人，一会儿小报告就打上去。你太嫩，有事给我打电话，别让人家把你当枪使。”

“哥，我回去了。谢谢你让我看这么多宝贝，我拿走一本小人书，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