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四，你把这些照片，立刻去邮局办理本市快递。收件人地址是市反贪局陈虎亲启，寄信地址人你随便编一个就行。”

电话铃响，焦小玉烦躁地拿起电话。是堂哥打来的。

“谢谢。”

夜，焦小玉躺在床上看从叶宝信照相机里冲来的照片，哥哥的身影总在前晃动。

焦东方，“肯定是小玉，我认识那辆车。”

老板台上电话响，焦东方接电话。

焦小玉走进焦家客厅，小保姆迎上来说：“你来了，东方让我带你过去。”

“她对我开的那辆奔驰的擦伤特别问了好几句。那天我去追偷拍咱们的人……”

“我要不输过来，能保存到今天。”

焦东方坐在一个小板凳上。“这是我的博馆啊！”

“我不会辜负焦书记的培养和信任，这你就放心吧。我已筹备县党代会，集中学习焦书记的六个讲话，坚决和市委在政治上保持一致，风吹雨打不动摇……”

何可待把照片从铁保险柜取，放在老板台上。

焦东方打断说：“我已经查清楚了，那个人叫叶宝信，原来是个私人侦探。”

杨可把焦小玉找他查问情况的事，当时就向焦东方全说了。他从不在老板面前隐藏什么，因而得焦东方信任。

“好了，你的顺溜留到党员代表会上去说吧。”焦东方挂断电话说：“烦人。”

照片一张是焦东方与香港人何叔步烤鸭店；一张是焦东方的卫士与一个修理工在史海的托车修理交谈。

“你要是不敢开夜车，我让司机去接你。”

“这件事交给我，以后她再找你，你应付她就行了。你当上县委书记了，找到觉没有？”

七

杨可所说的话又在折磨她的耳鼓，“……是呀，是呀，胳膊肘哪有向外拐的。我告诉你，别说是我说的，那小挺没劲，送了辆奔驰给老爷，送了辆桑塔纳给东方，换大号的乌纱帽，还真由镇长当上了县委书记。”

阿四恍然大悟，一拍脑门，“嗅，我明白了，你是借刀杀人，妙！妙！”

焦小玉推开门后站在门处，“这是什么鬼地方？”

秘书小从门外进来。“何总，什么事？”

“是我，徐家宝，东方，你有个妹妹叫焦小玉。”

“昨天她来了一趟，找我要桑塔纳的发票，我送老爷那辆奔驰的事，她也知道。不会什么问题吧？”

焦小玉找一盒从未拆包的香烟，找了半天才找到透明封条的开处，撕下，打开，取一支，燃，吸了一。她叔叔焦鹏远大的形象在她心中矮了半截，她明白如果不是由叔叔批准，徐家宝是当不上县委书记的。是下面骗了叔叔，还是叔叔卖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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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可待摆手说：“我就是要给冤家对一个立功受奖的机会，你去办吧。”

“这三个字是我老爸亲笔写的，十几年前你第一次了自己的劳动成果。你忘了，这是小时候咱们俩一起针的，我老爸当监工，不钉完不让吃饭。”

“那糟了，她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焦小玉好奇地打量一屋的小人书及玩具，“真脏。”

焦小玉看见板凳上有“焦小玉”三个用红油漆写上的字，“咦，这个板凳上怎么有我的名字？”

“烦的时候，我一个人爱在这里呆会儿，给你个小板凳。”焦东方递给焦小玉～个小板凳。

“你还真有心，都没扔。”

这是一间堆满五六十年代旧玩具及书报杂的房间，玩具中有当时的木、小儿童车、木枪、弹弓、人小书、毛主席塑像等，杂而拥挤。

“现在？更半夜的？”

“他呆的那个地方，你真没去过。”

“看起来你妹妹没报案，要是报了案，公安局早传我了。小玉的胳膊肘没向外拐。但叶宝信的照相机八成是你妹妹拿走了。”

“说来吓你一，她是反贪局的检察官。”

“你妹妹是干什么的？”

焦小玉极有兴趣地看小人书，受到久已没有的动：“我说呢，我的小人书怎么看一会儿就没了，都让你偷来了。”

焦东方找到几本小人书递到焦小玉手里说：“咯，你的小人书，上面还有你的名字呢。”

“我追叶宝信，后面有辆桑塔纳追我，我估计就是焦小玉。”

他对着叶宝信从前拍的照片沉思说：“他妈的，肯定又是焦东方，你让我死，我也不让你好活。这回你完啦！我不治你，自然会有人治你。”

他把几张照片放到一起，然后按铃。

阿四困惑地眨说：“给陈虎？照片是咱们价雇人拍的，白给他？再说他可是咱们的冤家对呀！”

“嗯，小玉还问了些什么？”

“通知大家，今天晚上我请客，生猛海鲜。”秘书小去。

“好吧，我半小时后到。”

“是呀。”

“他们去看朋友，很晚才会回来。”

焦东方来回踱步，自言自语：“小玉究竟想搞什么名堂？”

“这都是我的宝贝，几十年了，扔了多少东西，就是小时候的玩具，我说什么也不扭。看着这些小时候玩过的，用过的东西，我就觉得亲切，这里有不少还是你的玩&

“这么神秘。我叔叔婶婶呢？”

“找谁？”

六

焦小玉兴奋地拍手，“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当时你把手指都砸流血了。”

“你告诉我他在哪间房，我自己去就行了。”

焦东方到问题不简单，焦小玉为什么对徐家宝当上县委书记这件事兴趣呢？难道是陈虎派她来摸我的底？他没有指责杨可的嘴不严，平静地问：“小玉还问了你些什么？”

“小玉，你能上到我家来吗？有事和你商量。”

保姆领焦小玉穿门过廊，上了二楼最里面一间，“就这儿，他在里面等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