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相寿赔笑道：“修大，你身体好吗？”

“何副市长在世时，你见了我一一个修大，到我家搜查，居然你还叫得。”

郝相寿的态度更加温和了，“你误会了，这绝不是搜查。何副市长不幸去世，大家都很难过，帮你还来不及呢，哪敢上您这儿添。市委市政府要清理文件，该收回的收回，该归档的归档。何副市长有把文件带回家批阅的习惯，所以市委让我们来帮助您整理一下这些文件。除了文件，我保证什么也不碰。修大，您看行吗？”

“那我要先跟焦书记通个电话。”

“那最好不过了。”

修向真拿起挂在楼梯拐弯墙上的电话拨号。

“焦书记在吗？”

在焦鹏远办公室里，沈石把电话递给焦鹏远说：“何启章的老婆打来的，火气不小呢！”

“向真，一直没功夫去看你，真不好意思。有什么事要我办吗？”

“郝主任凭什么到我家搜查？”

“你误会了，他去只是收回市委和中央的文件，这个你懂啊，文件放在家里不安全，也不符合保密制度。除了这，没有任何别的意思。对何副市长的态度，我一向是明确的，要对他的政治生命负责，不允许任何人无中生有，我赃陷害。你就放心吧。”

“既然你说了，那就这样吧，再见。”

修向真放下电话说：“你们开始吧。”

郝相寿赔笑道：“谢谢。”

郝相寿对陈虎示意，陈虎带五个人上了二层，进各个房间搜查。

焦小玉带五个人在一层搜查。

修向真坐在书房沙发里垂泪。

郝相寿走到修向真旁边，压低了声音：“大，你不要忘了，我和何副市长是朋友哟，这样完全是于对何副市长的保护。要是中央先插手，翻什么，那就麻烦了。”

修向真抬起泪，“真的？”

郝相寿肯定地。

搜查人员有的翻文件柜，有的检索电脑。

陈虎发现了保险柜，拍了拍。

“郝主任，这个保险柜要不要打开？”

“你先查别的地方，一会儿我再告诉你。”

郝相寿轻声对修向真说：“大，你跟我来。”

郝相寿把修向真带进厨房，显然他是这里的常客。

厨房有二十平方米，西式设备，整洁明亮。

郝相寿把厨房门关上，轻声问修向真：“保险柜能打开吗？里面有没有犯忌的东西？”

修向垂泪道：“不瞒你，老郝，前几天保险柜被来历不明的人打开过，就是有一星半犯忌的东西，全被偷走了。里面现在只有几份文件，嗅，文件也被翻动过。”

“有这事？报案了没有？”

修向真摇。

“那我明白了，定是有不便当的地方，我悄悄帮你追查。现在让他们打开吗？”

“我给你开，里面文件丢了没有，我说不清楚。”

郝相寿充满同情地说：“难为你了，大。其实，启章不死，什么事也没有。他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性情刚烈。宁折不弯。他这一去，焦书记失去了一条左膀右臂，元气一直没缓过来。澳，肩章的案由我负责，你就放心吧。”

修向真打开保险柜。

陈虎取里面的东西，有十几份文件，刘元化。

“这些文件带回去吗？”

‘“凡是文件，不是中央的，还是市委政府的，还是其它门的，一律带回去。”

“要登记造册吧？”

“当然，一体登记。”

陈虎对某干警说：“逐份登记。不许遗漏。”

干警们登记文件。

在何家一层的佣人房间，小保姆战战兢兢地看着焦小五指挥搜查。

“注意，搜查完把东西放回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