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向真挡住通往二层的楼梯。

“会呀。

“可以。我不会玩电脑，你会吗？”

“很熟。”

“请便。”

焦小王转身要走，被何可待拉住。何可待恳求说：“这里曾有我们许多好的回忆，小玉，旧梦重温，别有一番滋味上心。”

“长板玻救阿斗，还是得你赵龙。”

四

“他的电脑在什么地方？”

焦小玉坐在转椅上，熟练地操作起来。

“我看了陈虎调查的全卷宗，没发现什么让人担心的东西。”

“我可以检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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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叔，何启章家一直没有认真查过吧？”

“你爸爸的司机叫杜心正吧？”

“在书房。”

“批文，我老爸的一个批文，关于资金拆借方面的。”

“你和他熟吗？”

焦东方与郝相寿碰了杯。

“好吧，我的检察官。”

“本来嘛，何启章明明是自杀，他能查什么所以然来。”

四十平方米的书房非常整洁，书柜沿两墙排列，电脑和打印机摆放在临窗的电脑台上。

何可待失望地叹气。

焦东方举起酒杯：“郝叔，您现在是反贪钦差大臣了。干杯。”

何可待冷笑说：“自杀是假的，遗书当然也是假的，你怎么会查来。”

“对。他现在等待分新工作。”

“你想找什么东西？”

“不，这只是善意的提醒。连我都差去见阎王爷，何况你一个女孩。”

何可待领焦小玉进了他的卧室。

焦东方站起来围着餐桌转了一圈，拿起酒杯说：“来，为你到成功，建功立业，干杯。”

“把我烤糊了，我也就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

“郝主任，吃菜。过了这阵风，你市委副书记还跑得了，手拿把摄，我敢打包票。怎么样，反贪局上任第一天，有什么收获？”

“谢谢，再见。”

“如果你认为是他杀，你觉得下手的会是什么人？”

“要想到此为止，那就必须划个圆满的句号，防止他人插手，那就来个变相搜查，不能让什么有麻烦的东西落到陈虎手里。郝叔，你以整理、收回文件的名义，组织一次对何启章家的彻底清查。”

“你爸会电脑吗？”

硬盘没有遗书。她开始检索软盘。

打印机打了几汉字字型。焦小玉把打印纸放进兜里。

“我去看看，行不？”

何可待握住焦小玉的手说：“小玉，你要小心陶素玲的下场。我不想看着你夭折。”

焦东方似有所悟。

“究竟是什么批文？你还信不过我？”

“好像没有，在不掌握何启章有犯罪证据的情况下，怎么能去搜查呢？你父亲有明确指示，对何启章的调查到此为止。”

按照与焦东方拟定的方案，郝相寿带着陈虎、焦小玉及十几名便衣干警进人何启章家，分两路进行搜查，一路搜查一层，一路搜查二层。

软盘一张张塞进去，还是没有遗书。

郝相寿举起的酒杯又放回到桌上，‘冻方，你们父俩是把我放在火上烤哟！”

何可待引焦小玉上了楼梯，进了二楼何启章的书房。

“今天就到这儿吧，打扰你了。你要能回忆起什么可疑的线索，给我打个电话。”

首都地平线饭店知春亭餐厅宽敞的雅座内只有郝相寿和焦东方两个人。转台上摆满了一圈各式冷菜肴。

“你何必那么认真呢，我又没别的意思，不过是旧情难忘。”

“你怎么不知自重。走，去你父亲的书房。”

“我带你去。”

显示屏上现了各文件和数字。

“除了这台IBM，你爸还有别的电脑吗？”

她怒气冲冲指着郝相寿，“老郝，你这是什么意思？启章尸骨未寒，你们就抄家来了！”

“我提取电脑的各字型，回去好比较一下遗书的字型。”

“晦，一言难尽，你先清查，给何家来个水过地湿，一寸一寸地搜。我就不信何启章他能把批文藏到天上去。来，吃菜，这件事我们仔细推敲推敲。”

“今天焦小玉到何副市长家查看电脑，没有发现电脑里有遗书。”

“你在威胁我吗？”

何可待好奇地问：“你要查什么？”

“家里没有了。当然办公室有。但我爸在办公室不会自己打字，那是打字员的事。”

焦小玉严肃地板起面孔，“何可待，我是执行公务，如果你妨碍我执行公务，你要承担法律后果！”

“你爸的遗书是电脑打的，应该有储存，但没有发现。”

“这是你们的事。总不会是个平百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