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的信号。何启章一死，肯定会城门失火，殃及地鱼。你要确保我们之间的事不泄漏去。这样，你们焦家才有周旋余地。”

“你放心，大哥。”

“据我了解，中央要以何启章之死为突破，你老爸的日会越来越难。权力斗争的残酷性，你我都知道。是你父亲动员他的政治资源来实行自我保护的时候了。东方，何启章了事，也好，你用这件案把他们拖住，我们的事情才好办。”

“明白。大哥，我和吴爱坤的生意是不是照产

“照不误。但怎么，你等我通知。千万不要让你的手下人介。”

“明白。大哥还有什么指示？”

“就这样吧。”

对方挂断了电话。

沙莉接了焦东方的电话后，走到舞池，拍了拍正在与葛萌萌舞的王老板，轻声说：“焦总请您去一趟。”

王耀祖对葛萌萌说了一声“对不起”，随沙莉离开。

沙莉把王耀祖带到小休息厅，推开门。

“请进。”

沙莉从外面关上门。

焦东方坐在沙发上，没有站起来。

“请坐。”

“谢谢。焦公，今天的晚宴和舞会很精彩。”王耀祖弯腰给焦东方烟，“令尊能亲自席，给我很大面，多谢多谢。”

“何可待这一闹，就更精彩。我为你得罪了最好的朋友，你呢，明天香港股市一开盘，你的股票肯定往上涨噢！”

“那是托焦书记的洪福。”

焦东方紧盯着王耀祖的睛，“不必兜圈，都是老朋友。你要把五彩广场转手卖给国人，是吧？”

王耀祖嘿嘿笑了几声，尴尬地说：“还没到揭锅的时候，焦公，你真灵通呀。”

“你要这样炒，就给我爸爸了个难题，后果不堪设想。”

“焦公，别见怪。明天我一回香港，上把两百万元存在你瑞士银行的上，绝不言。”

焦东方冷笑，“两百万，我又不是叫！”

“二百二十万，再多了，下银根根紧，抽不来。”

“二百五十万！”

焦东方斩钉截铁，毫不退让。

“好，就二百五十万。焦公，算你狠。将来有一天，你接了你爸爸的班，当上市委书记，我们生意人连饭都没得吃。”

舞曲轻柔，灯光很暗，人们在贴面舞。焦小玉清陈虎舞，他没有拒绝。

“听说你是反贪局的？”

陈虎心里突然嘲笑自己，今天晚上打交道的怎么都是女人，丘思雨葛萌萌，现在又是焦小玉，她是什么人？“对。小呢？你在哪儿工作？”

“刚毕业，等待分呢。”

“你和孙奇很熟吧？他是个著名企业家，风云人啊！”

焦小玉岔开话题，“陈检察官，你的泰国散打，还欠功夫。”

“你怎么知道？”

“我有幸看过你一场比赛。”

“想起来了，我们见过一面。”

“你的毛病已在只会进攻，不会防守，脚步也欠灵活，拳不够速度，没有速度就没有力量。”

“你是学体育的？拳击教练？”

“仅仅是业余爱好。”

“爱好拳击运动的姑娘可不多见。看起来，我得拜你为师。”

陈虎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从门过来。他心想，女宋慧慧，又是一个女人，各路巾帼英雄到齐了。

发现陈虎走神，焦小玉淡淡一笑说：“陈检，检查官的侦查意识是不是每分钟都处在紧张状态里呀？”

“我最木了。”

女宋慧慧东张西望，在人群中寻找什么人。

女宋慧慧看见了丘思雨，朝她走去。

陈虎搂着焦小玉移动舞步追女宋慧慧。

女宋慧慧到了丘思雨身边。

“丘小，我要找你谈谈。”

丘思雨故作不认识，“小贵姓？”

“你别装不认识我，我是女宋慧慧。”

丘思雨脸上浮起夸张的表情，“哇，你就是大名鼎鼎的节目主持人，幸会，幸会。”

“你为什么到处给我造谣？我什么地方得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