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又发表了吹他的文章。而这篇文章是焦书记指示一定要见报的。”

陈虎的手指着报纸上孙奇的照片，与周森林的动作一样，这意味着不服。

“这张报我看过了。我有材料，根据钢铁公司服务公司经理赵军的揭发，孙奇有受贿嫌疑。”

“证据呢？我们拿不任何有力的证据，孙宏的全手续合法，再说，赵军已经翻供，否认与孙奇在经济上有任何关系。”

“我怀疑孙奇与赵军串了供，订立了攻守同盟。”

“证据呢？你还是没有证据。孙奇的父亲是市委常委，又是中央委员。我们一定要慎重又慎重，能保住赵军案件的成果，就不错了。我命令你，停止对孙奇的调查。”

对往事不快的回忆并没有挡住陈虎锐的目光。

他看到孙奇与焦东方交谈，虽然听不见他们谈论什么，但他猜得到，他们一定在谈论他这个不速之客。

在宴会厅一角郝相寿用手机打电话。

郝相寿沉不住气了，他要轰走陈虎。

“周局长吗？对不起，我这声音太杂。”

周森林在书房接电话，他正看《资治通鉴》，他把书合上说：“是我呀。”

“你那个陈虎，没有请柬，闯进首都地平线饭店宴会厅舞风，外商很不满意，他是你的下级，你是不是把他请走啊？”

“好，我就去。”

周森林放下电话骂了一句：“一介匹夫，有勇无谋，坏我大事。”

舞会仍在进行，烈狂躁的的士乐曲把舞会推向xdx潮。

焦东方、孙奇、沈石三个人离开宴会厅，进了一间小休息厅。红裙小给每人送来一杯洋酒。

焦东方一挥手，小退。

孙奇仰靠沙发，神色忧郁，“夜猫进宅，无事不来。陈虎是来摸咱们底的。”

在这两个人面前，沈石时刻不忘表示忠诚，他说：“陈虎整焦书记的材料，真是吃了豹胆。”

焦东方笑着摆手说：“不谈他了，一条泥鳅，能翻什么大浪。逗他玩玩，也很有意思。陈虎的事，不用你们，三人小组着他，他还能翻如来佛的手心。”

焦东方拿三个没封的信封。

“每人一份，五彩集团王老板一小意思，二十万港币。这项工程，大家都了力。以后他还会有所表示。”

沈石小心地问：“还有何可待的份儿没有？这小今天找你玩命来了。”

焦东方摆摆手，“不是我黑，一分钱也不能给他。何家成了反贪局的目标，一分钱落到他手里都会变成证据。”

孙奇把信封在手里掂了掂，“东方，我给你透露个消息。我听五彩集团的内线说，王耀祖并不想开发五彩广场，他要把合同转卖给国人，其实是炒咱们的地，丘思雨可能早知道这件事，但她一风也没露。这个婊里外吃。”

“你消息可靠吗？”

“绝对可靠。”

沈石把浅红色的港币从信封抽来看看，又塞回去。

“那更好。”焦东方喝了一酒，“我有办法对付这条老狐狸。”

沈石犹犹豫豫地说：“东方，现在风声很紧，这钱是不是就不要了，要不先存在你这里？”

焦东方拍着沈石的肩膀说：“陈虎一来，你连屁味儿没闻着就害怕了？老弟，你以前收下的判死刑都富余，多收二十万，你还能掉两个脑袋？放心吧，什么事也没有。你想想，一个小处长，能板动老爷？何副市长的死就让他找不着北啦！”

沈石还是不放心地说：“刚才陈虎对郝主任还坚持说何副市长是他杀呢！”

“他杀好呀，那就让陈虎查凶手。明明是自杀，他哪儿去找凶手，哈哈哈哈！”

孙奇鄙夷地扫了沈石一，“小沈，你把老爷侍候好，别让哥几个失望。有个风吹草动，你还怕我们不给你铺条后路。噢，你要没事，先去陪陪老爷吧。”

沈石提着包去，到门转回身，把包放在沙发上。

“我去陪首长，包先放在这里吧，别让首长看见。”

孙奇见沈石离开，从包中掏几份文件交到焦东方手里说：“这小，色大胆小，趁早把他从老爷身边调走。噢，东方，我购买法国蒙特钢铁厂的手续已经齐备。银行还没有完全摆平，把外汇打到法国可能得要老爷说句话。”

焦东方翻看文件，沉思说：“我看分两步走，一分外汇直接打到法国，一分先打到我这儿，然后以日方的名义打到东京，再打到法国。集中在一起，太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