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现在正是我们替领导分忧的时候，路遥知力，患难见真情嘛。”

林先汉听千钟的弦外之音。在焦鹏远当市长时，千钟就是市长助理，实际上代表焦鹏远行使市长职权，一人之下，众人之上，几位副市长也要看他的色行事。焦鹏远任市委书记后，所有的人都认为市长空缺非千钟莫属，不料批下来的竟然是原副市长林先汉，千钟仍然是市长助理，但加上了市委常委的衔。不过所有的人心里都明白，千钟是焦鹏远的影，而林先汉不过是焦鹏远手下的仔。

“我上任才两年，你业务比我熟，根嘛也比我。但有一，我们不是独立王国，下有群众，上有中央，我们既要对群众负责也要对中央负责。特别是要和中央保持一致。从李浩义被拘留可以看来，反腐败在全国都在开展，挡是挡不住的。我的手小，千钟同志，你的手再大，也摇不过天来吧。”

千钟从沙发上站起来。

“林市长，你这是什么意思？丢卒保车？你是市长，大主意是你拿，独立王国的帽怎么能扣到我的上呢？”

郝相寿急忙站在千钟和林先汉中间，调和说：“千钟同志，林市长没有说你，是提醒我们大家。话赶话，大家也都是着急。”

千钟一甩胳膊，离开办公室。

林先汉咳了一声说：“蒋局长、周局长，你们安排吧。走之前，找一下焦书记，看他还有什么指示。”

蒋大宾和周森林站起来。

“林市长，我们走了。”

“嗯。告诉去的同志，对兄弟省市，千万要注意态度。”

“是”

屋里只剩下林光汉和郝相寿。林光汉的靠在沙发背上，非常疲惫。自己的秘书了严重问题，使他心情非常沉重，心想真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呀！

九

大的辗辊压下。筑路现场非常繁忙。

黎尚民穿着工装陪同焦鹏远在外环施工现场视察。

焦鹏远亲地与工人们—一握手，大声说：“同志们辛苦了！”

记者拍下焦鹏远与工人微笑握手的照片。

“老黎，工人同志们劳动度很大，生活上要多关心他们呀，吃饭怎么样？”

“吃饭比较艰苦，菜饭运到这里都凉了。”

焦鹏远拿起一个工人的饭盒，看看后放下说：“嗯，这个问题要解决。同志们，我给你们调拨一辆进快餐车，让大家吃上茶饭！”

工人们呼起来。

一个工人拍着手说：“焦书记给我们办了一件大实事呀！”

“为了我们的城市一天一个样，我们上下一条心，搞好安定团结，在市委的领导下，你们任劳，我来任怨，谁让我是市委书记中央委员呢！站着说话不腰疼，指手画脚，挑毛病的人总是有的，有我焦鹏远在，天塌不下来，你们加油干吧！”

黎尚民对焦鹏远的话若有所思。

工人们鼓起掌来。

黎尚民和焦鹏远来到一棵大树下。

“焦书记，一个亿的预算内工程资金为什么还不到位呀？”

焦鹏远不悦地说：“老黎呀，上次我不是跟你说了嘛，市财政有困难，正在想办法解决。你们干得很好嘛，不像揭不开锅的样。”

“资金再不到位，就要停工了。那一个亿是专款专用，早筹措齐了，怎么会突然没有了？是不是有人挪用？”

“你不要疑神疑鬼的，老黎呀，何副市长一死，李浩义又被人家抓走，我的压力不轻，你就别给我添了。你也想想从什么地方筹措一笔资金，无论如何不能影响外环公路的施工速度。要是影响了进度，我唯你是问。”

十

首都地平线饭店大堂进来一个土里土气的人，他叫徐家宝，四十岁左右，一看就知道是个乡镇干，旁边跟着一个小伙。

小伙东张西望了一阵后说：“徐镇长，我还跟你上去吗？”

“你土土脑的，车里等着我吧。”

“这里真豪华呀，跟国似的。”

徐家宝向大堂经理说：“劳驾，我跟您打听儿事，焦东方，焦总裁在哪间屋办公？”

“你是哪的？”

徐家宝谦恭地递上名片说：“我是延星县城关镇镇长徐家宝，一回生二回，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了。你有功夫带着夫人孩到镇里来玩，著名旅游风景区，吃住我全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