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放在嘴里叼不住，要用打火机。

焦东方嘲弄的一笑，“要用特别的火柴，这样。”

焦东方拿一把专用夹剪，剪掉雪茄，把烟还给徐家宝，用加长火柴燃。

徐家宝赞叹道：“还挺复杂呢。”

“一支折合人民币四百六十八元。”

徐家定抽了一，“是好呀，又有劲，又温柔。”

“抽雪茄不能真吸进去，用鼻品它的香味。全吸进去，两你就了。”

徐家宝鼓足勇气说：“焦总，上次您去我们那儿玩，我托您办的事，有眉目没有？”

焦东方故作糊涂地说：“什么事？”

“就是县委书记呀，现在有五个人列了考名单，可借名单中没有我呀，您在焦书记面前替我工作，谁当县委书记还不是焦书记一句话？”

焦东方拉长了声音：“没那么简单，由正科到正局是鲤鱼龙门啊！”

“我懂，我懂，是不容易，要不我怎么托您呢。嗅，我带来了两张照片。”

徐家宝从包里掏两张汽车照片。

“我知道你不缺车，坐的是大奔，可车不怕多呀，这辆桑塔纳新款2000型，您留着买个菜，打个短什么的，玩呗。这辆大奔，是我们送给老爷的。我知道，中央有规定，领导不能超标准用车，但私车就不着了。这辆车是我们的心意，焦书记为民操劳，坐辆好的车也是应该的。”

焦东方看看照片说：“手续没毛病？”

“一毛病没有，大贸手续。什么时候把这两辆车给您开过来？”

“开到我饭店就行了。”

收下了礼，徐家宝心里踏实了许多，“我要是当上县委书记，给您划一大块地，您要哪儿就是哪儿，要多大面积就多大面积，无偿提供，搞个度假村之类的准能挣大钱。我寻思着，焦书记在延星县怎么也得找个忠心耿耿的人看摊不是？我就给老爷当个看摊的，他老人家什么时候瞧我不顺，什么时候就撤我的职，我还是一样忠心耿耿。”

焦东方不满地看了徐家宝一，一徐镇长，以后你要学体制内的语言，把年富力，有过基层工作经验的干提到领导岗位上来，是关系到政权能不能掌握在无产阶级手里的大事嘛，国家要长治久安，路线决定了，干就是决定性的因素。”

“这里不是没外人嘛，以后我一定加学习，决不辜负焦书记的培养和信任。”

“你回去等情吧，短期内能搞政绩来更好。”

“我明白，我明白。”

焦东方按电钮，沙莉进来。

“送徐镇长。”

“徐镇长，请。”

徐家宝哈腰告别，“您费心了，您费心了。”

沙莉送徐家宝离开办公室。

十一

送走了徐家宝，焦东方独自来到办公区走廊，他停在一间门前。用钥匙打开一间密室的门，闪身进，又进里面的大间。

这是用现代化通讯设备装置起来的闭路电视系统总控制室，几十台彩监排满一面墙，中间的主屏幕有五十时。室内中间是总控台，许多仪表和键盘。

焦东方坐在总控台前。

焦东方静静神，用遥控打开屏幕，立刻，全的彩监现了画面。

焦东方操纵遥控，主彩监上现了某客房卫生间的画面。

画面上，一个干把洗面台上的手巾、牙膏、洗膏、沐浴膏、浴帽等装人一个塑料袋。干走卫生间，把茶几里的擦鞋、鞋等装同一个塑料袋。

焦东方自言自语地说：“哼，连这些零碎你也要，住房给你打了五折，你还嫌不够本呀，还县太爷呢。真丢份。”

焦东方拿起内电话。

“客房吗？我焦东方，你上给727房间的李县长送去一打牙具，一打手纸，一打洗液、沐浴液，一打擦鞋，一打鞋。”

“送这么多？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