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说：“你的地盘？这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地盘。党中央对冯艾菊非法集资案有指示，无论涉及到谁，都要一查到底，严肃惩处。别以为你在这里有势力，有关系，有靠山，我告诉你，反腐败是没有地界的。只要你犯了罪，别说你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土地上，你就是了国，照样把你抓回来。你还是省力气，你喊破天外面也听不见，也看不见，还有几千公里路呢！”

“好…咱们走着瞧……给我一支烟……”

小把燃后的香烟塞到李浩义的嘴里，李浩义吐一个烟圈说：“你们虎牙，哼，走不了两个钟，你们的车就会被扣下，你们就等着你们省委书记朝焦书记磕求饶吧！”

汽车南下疾驶而去。

十

两辆奥迪、两辆奔驰、两辆警车、一辆中轿，浩浩荡荡驶向山区。

警车走在最前面，闪着警灯鸣着警笛，随后的是中轿。

奥迪车内，焦鹏远面色不悦，他拍拍坐在前面的沈石。

“公路上没什么车，警笛瞎叫唤什么，把宁静的气氛全破坏了，让他们别叫了。”

沈石拿步话机下命令：“你们关闭警笛，把宁静的气氛全破坏了。”

另一辆奔驰车内，县委书记接听步话机。

“是，我这就让他们关闭。”

县委书记对着步话机对前导车训斥：“关闭警笛，宁静的气氛全让你们破坏了，添！”

焦鹏远闭上睛想心事，这次下基层一定要抓几个腐败典型，来平衡一下何启章死后引起的混局面。

车队进过去曾在报纸上当成改革典型大力报道的一个乡办养猪场。

较现代化的养猪场，但里面一猪也没有，杂而空旷。

焦鹏远绷起了面孔。

陪同的县委书记、乡党委书记神色紧张。

焦鹏远面色冷峻，“这是怎么回事？一猪也没有，猪都被你们吃了？”

县委书记对乡党委书记说：“焦书记问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焦鹏远厉声说：“我问你呢。”

县委书记紧张得张结舌：“这…俄不太清楚。”

“你是县委书记。你应该清楚。”

县委书记悄悄了乡党委书记一下。

乡党委书记低声说：“养不好，后来就停了。”

“这个猪场，投资了多少钱？”

“八十万。”

“钱是从哪儿来的？”

“银行贷款。”

焦鹏远嘲弄地看着吃得大耳的乡党委书记：“那你们连本带息都还不了啦？”

“是…哎呀……正发愁呢？”

焦鹏远大怒：“是什么是？钱哪儿去了？凡是穷了庙的，都富了和尚！看你满脸油光油光的，你脖上长的是猪肉？”

乡党委书记擦汗。汗还是不断涌。

焦鹏远追问：“你们乡有几个乡办企业？”

乡党委书记结地说：“还有革厂、汽车修厂和一个饮料厂。”

焦鹏远不满地打断，“还有一个塑料制品厂吧？”

“是……原来有一个，也早停产了。”

焦鹏远冷笑说：‘称以为我不了解情况？告诉你们，我是有备而来，你们一个个先把上的乌纱帽拿在手里，能不能再上，还难说呢。走，所有的乡办企业都看一遍。”

县委、乡委陪同人员在市委书记中央委员面前大气也不敢。车队驶向汽车修厂。

汽车修厂的车间里空无一人，大分设备已搬走。

焦鹏远神色冷峻。

随行的记者拍摄现场。

县委书记躲避镜，乡党委书记不断地擦汗。

焦鹏远环视一遍后说：“设备呢？”

沉默，没人应声。

焦鹏远的声音在空旷的车间回荡：“你们都哑了？设备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