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文说：你过不过来？这丫，似乎有预。我说：过来，能不过吗？

我跟杨洋一起下楼，她把车停在办公室门，我的车在车库里，我们互道再见。杨洋把车发动，一阵风开走了。我心里想，女人真不能干错行，干错行就不是女人了。

吃饭的时候，小娟在一边作陪。阿文让她换了身便装。这丫穿上便装显得青春亮丽得多。门哲看了睛一亮。连我都有些怦然心动。门哲问小娟是哪儿人。小娟说：江苏宜兴。门哲说：在苏南吧？那也是发达地区，你怎么来了南村呢？小娟说：我来投奔白总，我既没长相又没才情，就剩下对白总忠心耿耿。门哲说：难得难得。这丫很会讲话，她这是在暗示门哲呢。门哲心领神会，席间不断替小娟夹菜，搞得小娟很动，也不断地给门哲夹菜。阿文说：咱立诚哥几时学学门大哥，让我也享受一下。我说：替你夹菜呀，我能学，咱示范给你看。就给她夹了一筷石斑。阿文笑了笑，用筷打我的手，打完了说：你真没用，我算是白痛你了。我说：怎么哪？小娟说：白不吃石斑呢。我说：哎呀，该打。你不吃石斑呀？阿文说：什么斑都不吃。我说：咱俩这不是很般吗？你不吃斑，我不吃鱼。阿文说：谁跟你般，淡水鱼我吃，可爱吃了。我说：男女有别嘛，咱们也不能啥都一样，那多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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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了饭，小娟去忙她的事了。我们三个把战场搬到厅里。阿文把服务员

我在办公室里等杨洋。五十分她才来，那时已经下了班。这小娘们儿穿了件白色的短袖衫，一件休闲裤。我一看这打扮就知道不是来办正事的。我说：就你一个人呀？杨洋说：咱一个人不够呀？我说：你就不怕人家把你灭了？专案组下来后，一时人心惶惶，上下活动的人可多了，省城、北京、公安、海关总署，到处都有人活动。杨洋也是三天两接到求情的电话。可这丫硬得很，一面也不给人家，估计这回得罪了不少人。不过老曹对她印象可好了。大会小会上表扬了她好几次。

阿文在别墅等我，正跟门哲坐在厅里聊天。她泡了壶好茶，门哲喝得津津有味。门哲借跟我谈事，赖在别墅里不走。这小倒是很会享福。大家讨论晚餐吃什么，门哲说：不要再搞野味了，那东西补得很，搞得人睡不好觉。我说：领导这是担心找不到路呀？阿文在一边窃笑。我叫阿文拿几条红塔山，她走到门去吩咐服务员，我赶紧跟了去，在后面抱住她的双肩。她说：你不怕人家看见呀？我说：怕什么，这里我最大。阿文抓住我的手，用她圆润的手掌擦我的手背。我说：你把给门哲准备的小姑娘叫过来，让他们熟悉一下。阿文说：就是小娟呀。我说：你找个长干什么？阿文说：小女孩信不过，小娟挺好的，又听话，长得又漂亮。我说：试试吧。

一趟。我说迎，我在大门迎接你。杨洋说：好呀，咱们在大门见。杨洋由调查局调进缉私警察，是缉私警察里最年青的正处长，逼烘烘的。这次专案组抓走私犯全是她派的人。甄由也给她的人追得亡命天涯。那娘们儿不知道现在怎么样，我还真的很挂念她。

杨洋在沙发上坐下，叹了气，说：灭就灭吧，谁叫咱是干这一行的。真要灭了，咱也弄个烈士当当。我给杨洋倒了杯茶，她喝了一，说：没有冰水吗？我就从冰箱里给她拿了罐雪碧。小丫把拉环拉开，就往嘴里。我说：你简直就一个老爷们儿了。杨洋说：看不惯哪？看不惯最好。杨洋一气把一罐雪碧喝完了，把空罐扔在垃圾桶里，对我说：晚上一起吃饭吧，叫上若尘。我刚要答应，想起阿文，赶紧说：不行，晚上有任务。杨洋说：有什么任务？别蒙我了。我说：真有任务，不骗你，门哲还在怡情阁等着我呢。杨洋说：门哲呀，我给他电话，叫他过来。我说：你别费心了，我们有工作要谈。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看了看显示，是阿文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