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多么舒畅，多么迷人，多么享受。那股凶猛的力量之火呢，在驯顺地集中，集中成一线，集中在一。

刘萍偎在我怀里，她紧闭双，脸上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水。然后她紧咬着牙关，全身不住地颤抖，然后不可抑制地大叫声。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冲击，回荡，显得格外响亮。刘萍像着了火一样，燃烧着我的肤，燃烧着我的肉体，燃烧着我的心灵。我也不可抑制地大叫起来。刘萍把自己吊在我的脖上，她说：我是你的人了，我是你的人了。我把她抱在怀里，紧紧地抱着，恨不得跟她为一体。

温的自来水激烈地冲洒着我和她的身体，洒在我的上，身上，酒在她的上，身上。我看着如珠似玉的水流沿着她凝脂一样的肩膀一路滑落，然后我吃惊地张大了嘴。我看见地板上鲜红的一片，在水流的冲击下像一片红云，撕扯着，冲淡了，又有鲜红的一片汹涌而下，撕扯着，散淡了。我一把抱起刘萍，推开玻璃门。

我把刘萍放在床上，拉开她的大腿。天啦。面目全非。我抬看着刘萍，她静静地看着我，睛里噙着泪儿。我说：你还真是良家妇女呀？你这是干啥呀？你把自己卖了？多少钱？刘萍说：我自己愿意。我说：屁话，愿意跟见过一面的男人？你就这么缺钱？刘萍说：如果我不愿意，多少钱我也不会干，我不缺钱。我说：那你缺什么？你要什么？刘萍说：什么也不要，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啦，见了你我就像丢了魂。我说：那些处女都是你安排的吧？你从哪里找来的？刘萍扭了一下，终于说：工厂里，打个电话就有人送来。我说：多少钱？刘萍说：三千五，五百给介绍人。我说：你缺不缺德呀？刘萍说：这能怪我吗？是她们自己愿意。

我叹了气，三千块钱就把初夜权卖了，然后她们干什么？继续回工厂打工？我不知道，刘萍大概也不会知道。她不了那么多。看看我的同事，都在寻找什么刺激？当然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刘萍说：我不怕跟你说，我也是郭总安排的，可他没有逼我，是我自愿的。我说：你自愿个屁。我突然在房间里四处看，四处找，像无苍蝇。我还把冲凉房的门打开，看上的天。刘萍说：你干什么？我说：不干什么，找录像，找摄像枪，找那双罪恶的睛。刘萍说：你把我当成什么人啊？我不卖身，更不会干这下三滥的事。

我说：我知道你不会干这些事，你是个好女人，可你周围全是坏人，你不干坏事，但别人会干坏事。你不利用别人，别人会利用你。你稀里糊涂就成了别人的一粒棋。我心里说：就算你是一个坏女人，我也把你当成好女人，因为你第一次干坏事，你的代价太大了。

我把衣服穿上，叫刘萍也穿上衣服。坐在厅里喝茶。隔又响起了轰轰烈烈的撞击声，看来是第二场节目了。我叹了气。我的下连一顾忌之心都没有。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了叫喊声，跟着是杂的脚步声。我有些紧张，以为是扫黄专业队在行动。赶紧拉开房门往外看，看到一个女人光着身在走廊里跑，后面跟着一个男侍应生。刘萍说：不知了什么事，我过去看看。我说：去吧。刘萍说：孙大哥，我去去就来。她穿着按服就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