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如也。卧具整洁，纹丝不，华丽的落地窗帘井然垂落。

杨春慢慢走近虚掩的浴室门，猛然推开，水声突如喷泉。浴室里雾弥漫，空无一人，淋浴喷被开到极限，水四溅。

这时，他忽听身后一声轻响，不由浑身一颤，猛地回过来。只见李新建端坐在靠窗的沙发上，正用打火机燃香烟。

杨春有些意外，但并未惊慌失态。他压住心问：“李支队长，你怎么在这儿！”

李新建吐烟雾：“看来你的朋友爽约了。我来是保护杨先生的安全。”

杨春笑道：“没人约我，我也没约别人，李支队长保护谁呢？”

李新建反问：“既然无人相约，杨先生到这儿来于什么？莫非是梦游此地？”

杨春故作奇怪的样道：“据我所知，这栋别墅是属于春秋兄弟影业公司的资产。我回自己的家来看看，难道不是很正常吗？倒是李支队长的现令人费解。你到这儿来干什么？”

“杨先生的朋友也许这次是试试杨先生的诚意，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根本就不会来。当然，下次是个什么结果就很难讲了。”

东海饭店层旋转餐厅。郭小鹏和汪静飞凭窗而坐。窗外是灯火辉煌的城市夜景。

胡桃木餐桌上摆着精昂贵的法国菜和一瓶红酒。郭小鹏亲手为汪静飞倒酒，随道：“此酒产地是法国的普罗旺斯，时间是1966年。”

随着尖锐的哨音，房灯熄灭，工棚大屋内数十名沙丁鱼般紧密排列的仔整齐地倒在地铺上蒙睡觉，一刹时无声无息。

绝对的军事化理。

岛上严禁灯火，一团漆黑，带狼狗的武装人员巡逻值班，偶见雪亮的手电闪动。

经过度神经折腾和一天重体力劳动的民，杂在汗臭难闻的人堆里假寐，在黑暗中闪着睛，紧张地思索着对策。

旋转餐厅里，郭小鹏与汪静飞相对而坐。也许是谈话投机，也许是酒的刺激，二人似乎已进了状态。尤其是郭小鹏，好像更有倾诉的愿望。

“我的父亲是一位作家，十八岁时就发表了一长篇小说。可惜的是，他被打成右派，从北京发落到了海州。当时的海州镇，远没有今天这样的繁荣。而那时我的母亲是誉满江南的越剧名只。”

“她一定长得很漂亮。”汪静飞展开想象。

郭小鹏幽幽道：“就是这漂亮给她带来了诸多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