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吗？”

刘眉不动声色地答道：“不认识。听说过。”

李新建意味长地说道：“万一他来找你，麻烦通报一声。据可靠消息，他已到了海州市！”说罢，笑着转身离去。

刘眉站在原地，怔怔地发呆，后心不禁升起一股凉气。

于副省长和金市长等在郭小鹏等人陪同下进现代化厂房车间。一条条速运转的生产流水线，显得气派壮观。身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员实施电脑操作，井然有序。

于副省长满意地对金市长道：“这位年轻的董事长蛮能干的嘛！”金市长如数家珍：“小鹏是国普林斯顿大学化学博士，学成回国后盘下一家小型国营药厂，不过六年工夫，就发展到今天的规模，被誉为海州的奇迹。现在他拥有净资产十个多亿，员工近两千人，其中有博士、硕士二十多名，大专以上学历者占员工总数的百分之七十以上。他本人是博士生导师、全国劳动模范、省政协委员、海州大学客座教授。”

于副省长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你刚才说他老爷，他老爷是谁？”金市长答道：“原省委副书记、省政协主席林烈同志。”于副省长狐疑地扶了扶镜架：“林老的儿不是被判刑了吗？”金市长连忙解释：“您刚从北京调来，可能不太了解。被判刑的是林老亲生的大儿林小，郭小鹏是他的第二任太太带过来的。后来他们又生了个小儿林小亮，也在这儿工作。”

于副省长笑起来：“嗯，还蛮复杂的。”他是位脑灵活、在官场上久经历练的人，旋即把的话题切换到其他领域，“听说他们最近研制一与戒毒有关的新特药是吗？”

金市长对技术细节不甚了了，赶紧招呼正往这边走来的郭小鹏：“来来，小鹏，于副省长很关心你们的戒毒灵研制，你汇报汇报！”

郭小鹏介绍说：“于省长，我们研制的戒毒灵，已经通过专家鉴定，一旦获得卫生批准，我们准备上就投批量生产。”

于副省长问：“临床效果如何？”

郭小鹏答：“不夸张地说，应该是目前国内同类药中效果最好的。”于副省长颔首称赞：“你们了件大好事啊，郭小鹏同志！”受到鼓励的郭小鹏颇激动，接着道：“另外，我们准备投资兴建一座戒毒疗养院，第一个疗程全免费。”

于副省长饶有兴趣地看着郭小鹏：“民营企业家有你这样胸怀的可不多呀！”郭小鹏略显腼腆地：“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这才是财富的惟一归宿。”于副省长欣慰地拍了拍郭小鹏的肩膀。

10

三菱越野车渐渐驶离灯火灿烂的市区，在市郊一条幽的巷里停住。李新建和民身着便衣，沿着崎岖、潮湿、肮脏的狭窄路面行走。李新建道：“我真不知道海州还有这鬼地方！”民闷声闷气地椰榆李新建：“不知是你这位领导在上，还是少见多怪，藏污纳垢，比这脏的地方多了。”李新建捣民一下：“少放肆！”

到了小巷尽，拐个弯，忽然柳暗明起来：霓虹灯闪烁，路两旁橱窗前，一些妆艳抹、袒胸露背的小搔首弄姿，正与面目阴暗的先生们进行着交易。李新建愤然道：“这地方真该彻底清理！”

民阳腔怪调地说：“万恶淫为首，苍蝇不叮没的。它对像我这样结过婚、知道男女之事的人影响倒不大，关键是它引诱无知的青少年和像你这样的光儿。”李新建对他这位下兼搭档显然有些无奈，可又实在无法容忍他肆无忌惮，于是回击道：“我看嫖娼的人多半都结过婚，至少知道男女之事！”说罢，狠狠瞪了民一。

说话间，他们已来到娱乐城门，霓虹灯闪着“夜黎”三个大字。二人往里走，一个穿保安制服的彪形大汉把他们拦住，命令道：“买门票！”民斜瞅瞅保安：“没听说过到夜总会还要买门票的。”保安盛气凌人：“没听说过的事多了！”

李新建对保安道：“我们找一位姓焦的。”

保安脖一梗：“你想找人性交，更得买票！”

民忍无可忍：“我这儿有样东西，不知道好使不好使！”他拉开夹克取警官证的同时，顺便把腋下的手枪背也露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