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加了一些功能，考察组的成员纷纷首肯。这时，有个小伙问：“你们是怎样得到我们公司这么详尽的资料的？”

这是一句很严肃的话，有怀疑宁哲思偏向的意思，所以宁哲思在翻译时露一丝尴尬的神色。换微微一笑：“这是我们特意请宁组长给我们介绍的，他很情，给了我们一些贵公司的资料，不过我们后来发现在贵公司的网站，这些资料都可以查到。”

换顿了一下说：“要为我们的客提供满意的服务，就必须先了解客的情况，这和你们服务自己客是一样的，我们索要贵公司的资料，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宁哲思理直气壮地说：“我们从总带来的准备发给对方公司的资料，迄今为止只发了几，其中一就是凌霄大厦周小要的。几乎所有的业务员，都是对我喋喋不休地讲他们写字间如何好，没有一个人问过我，我们公司需要什么？这情况大家一定都见识过，只有这位周小来问我们有什么需求？而也只有今天我们没有受到喋喋不休的待遇。”

底下一片笑声，这些天小组成员已经被喋喋不休折磨得苦不堪言。

换介绍第二个问题——业服务。换说：“凌霄大厦最大的特就是业服务，我们认为客来买我们的写字间，绝对不是只买那堆钢水泥，他们是在购买一服务，一解决自己存在问题的方案，所以我们的业服务与别的写字间不同，是根据客需求设计的。”

换这段话说得考察组的成员直，她接着介绍了“白领业”的那些服务内容。这些内容顿时让小组成员睛直了！只要购买这座大厦，自己就可以长期享受免费培训，这是一个很大的诱惑。

接着换介绍第三个内容——对该公司的特别援助计划。换说：“在我们的业服务中，还有一项特别的内容，就是根据外来公司的需求提供特别援助。经过初步分析，我们认为贵公司在以下两个方面急需得到援助。一是贵公司外籍员工，需要了解中国和大连市的文化，了解市场需求的心理特，才能更好地开展业务，所以，我们准备在这个方面提供援助。”

宁哲思把换的话一翻译来，底下就一片掌声。这些即将在大连工作的考察小组成员，最担心人生地不熟无法开展工作。换把这项援助计划详细说完，下面立即议论一片，不少小组成员还提了新的要求，好像他们已经定下来购买凌霄大厦一样。

了一阵，换接着讲：“对贵公司我们还有一项援助计划。贵公司在大连发展必须与政府和社会各界建立良好的关系，而凌霄大厦属于大型国有企业，与政府和社会各界有良好的关系，我们决定动用这些关系，为贵公司牵线搭桥。今天，我们请来了政府负责外资企业事务的孙主任，下面请他讲话。”

很有威仪的孙主任发表了简短情的讲话，表示要尽全力扶持外资企业在大连的发展。

宁哲思此时如饮甘泉，企业发展不能没有良好的社会关系和政府关系，东西方企业界盖莫如此。自己上次提这个疼的问题，这个丽的女孩如此上心，如此有能力帮助解决，他看换的神异常温柔。

会议接近尾声，换请小组成员自由提问。大家的问题都是针对援助计划的。这时，先前提问的那个小伙提和宁哲思一样的问题：“凌霄大厦这坦诚和周到，让大家都很兴趣，只是凌霄大厦把自己的缺都暴露来，这是一个不同寻常的法，是否有别的意图？”

这又是一个颇具意的发问，大家顿时静下来。

换绽开了一个非常自信的笑容，说：“请问这位先生，我坦诚地介绍了凌霄大厦的缺，是增了您对我们的敬意，还是让您失去了信心？”

小伙眨眨蓝色的睛，说：“增了我的敬意。”

换再次绽开了丽的笑容：“任何产品都不可能十全十。请问这位先生，您在您的业务上是把自己的产品吹嘘得完无缺，让客买完了骂你呢？还是客观地告诉他，让他买完信任你，然后再次购买你的产品，并介绍别人也来买呢？”

小伙再次眨眨说：“是后者。”

换说：“Thesametoyou！”

台下爆发烈掌声。

考察活动取得异乎寻常的成功。按照宁哲思他们的程序，小组评分选定选对象后，接着就是双方的谈判，签订合同。原来想争取考察小组把业一项的加权系数提，也没必要了，宁哲思给换打了电话，告诉她自己有很充足的理由争取提业的加权系数，这些理由得到小组成员度一致的赞成。

当天下午，孙略、换、穆总和樊如梦一起商量下一步谈判事宜。

到下午四的时候，换和孙略才从穆总办公室来。

换依然沉浸在成功的喜悦中，电梯里没有别人，她问孙略：“我表现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