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旦吓了一，尿湿了裤。

金安扔给他一沓稿纸说：“念你是从犯，又有悔过之心。你去把你自己和别人的其他犯罪事实全写来。”

二旦说：“我一定写。”

王俊问：“吕黄秋在哪里？”

二旦：“好像在香港，具体在哪里，只有钱虎一个人知道。”

王俊说：“押下去吧。”

二旦被带了下去。

金安说：“简直是一帮鬼！”

王俊说：“这帮恶太残忍了，不叫鬼还能叫什么呢？”

金安：“看来得想法让钱虎开，他不开，吕黄秋的下落是很难清楚的。”

王俊问：“香港警方协查的情况来了没有？”

金安：“来了，查无此人。”

王俊说：“两情况，一是在香港，一是境了。”

六

5月29日11时30分。晴天。

新城市市长办公室，来自引水工地的噩耗。

程市长正在听取市经贸委、计委、乡企局等门关于环球集团清理整顿后的运行方案汇报。

办公桌上红色的电话机响了。

程忠抓起电话“喂”了一声。

对方说：“你是程市长吗？我是引水工程指挥。”

程忠说：“我是。我正在开会，如果不是特别重要的事，你12钟打过来吧。”

对方说：“不仅重要，还重要的不得了呢。”

“请讲。”

“钟指挥，他……”

“他怎么样？”

“他，他被扒渣机挤到了洞上，他……”对方快要哭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