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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想到,在自己一心痴迷郭兰的时候,在自己的脚底下,竟发生了这么多“离奇古怪”的事情。
“这些事你处理得很好呀。”过了许久,他才冷笑着道。
“大熊,你有话明白说,不要这样阴阳怪气的。”尚哲义想到自己一番奔波,一番辛苦,非但得不到他的
激,反而被他冷嘲
讽,也不由
到恼火,“你要是嫌我处理得不好,你可以自己来处理;你要是嫌我扎
,我可以离开这里。我尚哲义不是叫化
,非要赖在你这里不可的。你这是干吗?我尚哲义可不欠你的。”
熊之余见尚哲义发了脾气,不由闭上了嘴
。两个人斗鸡似地互相瞪着。过了许久,熊之余轻轻叹了
气:“对不起,哲义,我不是故意的,你知道我这些日
心里烦。”
看见熊之余服了软,尚哲义也就见好就收。他用一
明显是动了
情的声音说:“我知道你心里烦,但就算你心里烦,该
的事也得
呀。除非你不打算再干下去了,把兴隆公司撤了,收兵回营,否则这些烂事处理不好,后患无穷。”
“是呀,你说的对。”熊之余皱着眉
道:“可你说丁铁一那辆桑塔纳2000根本就是一堆废铁,咱们怎么能要呢?咱们总不能睁着
睛,买个屎盆
往自己脑袋上扣吧?而且……”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看看尚哲义,才接着道:“二十万事小,要是他以后这样没完没了,咱们怎么办呢?听你的意思,这是很有可能的。”
“是呀是呀,我担心的也就是这。”尚哲义不停地搓手。饶是他鬼机灵,面对着这
进退两难的情况,也不禁
到束手无策。熊之余看他发愁的样
,安慰道:“你不要着急。咱们一起来想办法。”尚哲义道:“这些天我看你跟瓜州晚报那个何记者打得火
,咱们能不能请他帮个忙?”熊之余不明白怎么请何记者帮忙法,尚哲义对他附耳一说,他才明白。
“这样能行吗?”熊之余迟疑地道。
“试试看吧。不行咱们再想办法。”尚哲义说。
“你这是病急
投医。”
“病急
投医也比干挺着等死好。”尚哲义苦笑道,“其实我有一个更好的办法,就怕你不乐意。咱们只要请齐广维
来说句话,这件事立
就可以摆平,我保证丁铁一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这确是熊之余最不乐意的事,他抓起电话:“咱们还是先找何记者,不行再另想办法吧。”
第二天早上,熊之余和尚哲义正坐在办公室等何记者的消息。两人心里都有些忐忑不安,其中又以尚哲义为甚。梁小忽然走了进来:“谁在咱们门
倒了那么多垃圾,臭死了。”两人急忙下楼一看,果然大门外堆着一堆垃圾,几乎将兴隆工贸公司的牌
都埋住了。里面死鱼烂虾,什么东西都有,臭气熏天。
熊之余和尚哲义不由面面相觑。他们心里都明白,这一定是那个什么瓜州地保干的,而在那个所谓的瓜州地保的身后,他们看到的又分明是温榆里派
所所长丁铁一的影
。梁小不明白,仍在嚷嚷,咒骂倒垃圾的人缺德,瞎了
睛。
熊之余让她吵得昏
脑胀,央求道:“梁小,别骂了,你把天骂塌了能
什么用呢?”他叮嘱尚哲义赶紧到环卫公司叫辆铲车过来,将垃圾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