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上到第九层。昊一望去，发现这一层几乎所有的商品，包括鞋帽均超过万元。他再次几乎被吓过去。

看样，莫晶晶已经不止一次到此。她熟门熟路地带着昊来到紧靠东边的一个衣柜前。她停下来，从一个无脑袋的塑料模特儿身下一件青灰色短大衣拿在身上比来比划去，一边左扭右扭地转着圈，一边问昊道：

“怎么样？”

昊面无人色，他的苦胆都已经被吓破了。他顾不上回答她的问题，先低去看衣服上的价格标签，看完了，脸上不觉露一丝微笑。

“好，不错。”

原来标签上写着：百分之百纯山羊绒制品。法国纽埃尔兄弟制衣公司品。价格6666元。

昊心想，幸亏是6666元，只有四个6，而不是66666元。他在由衷地谢了一声上帝。莫晶晶却似乎没有注意到他脸上表情的变化，她只顾将羊绒短大衣贴在身上比划着，比划了一通，跑到更衣室里穿上，又回来在镜面前照了一番。

“你真觉得不错？”

“是不错。”昊惟恐她又有别的名堂，他但愿她赶紧将这件法国山羊绒短大衣买下来，要是过会儿她又看上了什么德国、国制造的山羊绒短大衣，那就更麻烦了：“真的不错。这件羊绒短上衣真好，颜色、质地、工都一流，你真合适，穿在你身上，要型有型，要样有样，就好像是为你专制的一样。”

他真恨不得自己还能有些什么别的能促使她赶紧将这件山羊绒短大衣买下来的说词。

“你要是觉得不错，那我就买了？”莫晶晶撒地说。

“买吧买吧。”昊道，“你让小开个票，我去刷卡，正好我带着牡丹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