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莫晶晶说。

“哈，这叫破衣烂衫？”昊抖动着衣，怒极反笑：“这样的破衣烂衫你有几件？”

“我不想要什么衣了。”莫晶晶态度好转了一些，可脸上表情仍旧冰冷。

莫晶晶拉着昊上了租车，一直来到天都百货。这是瓜州市一家超大型的百货公司，是一家中法合资企业。莫晶晶带着昊乘上电梯一

这句话无疑暴露了她的内心想法。昊听了方始恍然大悟。“什么别人穿过的不想要了的？我央求了别人半天，别人才忍痛割爱让给你的。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昊明白了她的真实想法，不由愤愤地道。他将衣翻转来翻转去：“你睁开睛看看，这衣崭崭新，谁穿过？”

“我就不信偌大的瓜州，就没有第二家卖意大利衣的。”

“不告诉你。”莫晶晶嗔地道，一伸手拉住了他，“你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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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莫晶晶发了命令，昊不敢不撒手。他搓着手，脸上堆满讨好卖乖的笑容，“这衣你不要就不要，咱好好商量嘛。我并没有非逼着你要。你不想要这件，那咱们就另外买一件好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叹了气，责骂自己贱，没志气。

“你不要意大利衣，你想要什么？”他胆战心惊地问。

那是林艳的睛。

她“啪”地将衣掷地昊怀里。昊捧着衣，好像突然挨了一闷，站在人行道上发愣。

“不喜。”莫晶晶的脸阴得能拧水来。

“我不穿过没穿过。”莫晶晶冷淡地、毫无通余地说道：“反正别人的东西我不要。你甭将我当成叫化，随便拿件什么破衣烂衫就想打发我。”

昊让她搞得七颠八倒，脑壳几乎要发炸。

“你别走，有事好商量嘛。”他拽着莫晶晶的胳膊，低声下气地说。

他当然更不会发现在大鸭梨大堂的玻璃后面，有一双睛自始至终都在注视着他们。

“你为什么不喜？”昊有些不甘心，“难道这不是你想了半天的那意大利衣？”

“那你要的究竟是哪意大利衣？”

烂，转便晴转多云，有时还能大雨滂沱，同时附带冰雹。

莫晶晶转身便走。昊心里气恼地想，你他妈爱走不走，你走了老前倒清净了。可是不知为什么，他虽然这么想着，看着莫晶晶越走越远，他心里还是慌起来。他六神无主地赶过去，死赖脸地拽住莫晶晶的手臂。

“不是。”

“反正不是这。”莫晶晶开始冷笑，“你想拿件别人穿过的不想要了的衣来糊弄我，你当我是傻？”

“你不喜？”昊可怜地问。

昊不知道她不要衣之后，会另外要些什么东西。如果她要天上的月亮，岂不糟糕！他有些心惊肉地望着莫晶晶，一时之间吓得竟不敢说话。莫晶晶笑道：“你这么看着我干吗？不认识吗？”昊时常搞不清楚她到底是学经济的，还是学表演的，说笑就笑，说恼就恼，刚才还乌云压城，顷刻却又阳光灿烂，满面笑容地看着昊。

昊乖乖地跟在她后面。他想跟她说，他正在上班，不能外，如果外，需要请假。可是他偷偷瞅着莫晶晶，竟然连这样一件小小的十分正当的事情也不敢跟她说。他害怕莫晶晶，害怕她发脾气，害怕她会不理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