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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办法,只得硬着
再续借,再说,银行的钱是国家的,流国家的血,个人不心痛,个人还有好处,所以又何苦不为呢?这银行的钱就是一大盆的米饭,谁的勺
长,谁的勺
大,谁就吃得多。米成山也没撑死,他的原则是利益均沾,人人都吃一
,但帐却算在他
上,你说他傻,他其实比老鼠都精,人称米老鼠。他用国家的钱办公司、赌博、嫖女人、请客、送礼,无所不为。可银行上上下下都对他客气得不行。”
“那么他后来怎么脱身的呢?”
“后来他也烦银行的人老找他,索性就托了关系,将自己的
和家都弄到了南章市,又开起了他的公司,公司挂靠在省供销社,依然是吃喝嫖赌,不知日夜,又赢得了一个‘夜夜新郎’的称号。他是越穷越光荣,越穷越风流,越穷越有钱
,不知底细的,还真以为他是富得流油的大老板呢。其实,他连乞丐都不如,乞丐还不欠债呢。按他所欠的数目,
楼都可以
一百回了。”
“那为什么不去起诉他呢?”
“起诉也白搭,他是拆东墙补西墙的,漏洞越来越大,他是还不起的,剥他的
也卖不到几个钱。再说,你这边要起诉他,他那边就请好了要人,一个电话打过来,起诉
上就得撤销,雷检察长,您也知道现在独立执法的艰难。”
“不仅是执法的艰难,更要命的是执法人员与犯罪嫌疑人的同流合污。”
雷环山的话像染色剂,喷在
局长脸上,
局长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听说他死了,你也参加了他的追悼会。”
“是埃”
“参加追悼会的人多不多?”
“不太多,除了程家卿、傅梅、齐万春、齐万秋,还有米老鼠的几个狐朋狗友,亲属却没有一个。”
“你参加了吗?”
“我也参加了。”
“为什么参加?追悼大会的地
在哪?”
“在上海万国寺殡仪馆的。”
“那么他是在上海死的,还是南章死的?”
“那我就不清楚,没有举行遗体告别仪式。”
“这么说,你没有看到米成山的遗体。”
“没有。雷检察长,你问这个干什么,米成山都死两年多,人死债烂,他那笔债是没人替他的。”
“我问你,程家卿与米成山是什么关系?”
“他在安宁想贷到款,不靠程家卿是不行的。他与程家卿是什么关系?当然是很好的关系喽。”
局长一边说着,一边觉得不对劲了。
“您问这个,有什么目的?”
雷环山目光如炬,凛然正色道:“你仗着程家卿、知法犯法,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