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觉得闹了，那就闹了。”

“话不能这么说，一个男人手里没有权，谁瞧得起。”

“算了算了，不跟你瞎说了。我瞧得起你，你自己瞧得起你，这就行了，你又不是替别人活。有则有，无则无，费那么多心机干什么。没机会，我不稀罕；有机会，我也不反对。”

“这不放着一个现在的机会吗？我二弟——”“快别提你那个不懂事的弟弟了。你不说我还没什么，你一说到他我就有气。我好歹是他的嫂，他来问候过我没有。哼，我们结婚典礼，他也没来参加。难道他也像外人一样，我看呐，他瞧不起的不是我，是你！”

“他是怕见了你，看见你比他年轻，喊你嫂，怕你不好答应，不喊你嫂，又……彼此难为情。”程家卿支支吾吾地解释道，这样的解释连自己都心虚。程家卿似乎还想解释下去。

不等程家卿再开，章如月赶忙挪揄道：“拉倒吧！他怕见的不是我，而是你这个朝秦暮楚，得陇望蜀，心猿意的负心兄长。来见了你，他说什么好呢，说恭喜吧，你的所作所为值得恭喜吗，不说吧，又何必呢。”

“我们不谈这个问题，好吗？我看你的嘴，是越来越尖酸了，哪有一先前温柔的影。”

这话说得章如月格格地笑将起来，“别说人，惹急了，再温驯的羊，也要用角你呢。”

程家卿一直看到章如月干完手中的活，他很佩服章如月不厌其烦的精神。她每走动一步，都是那么清丽媚人，珊珊可爱。即使是劳动的时候也是如此，似乎她从事的不是一项劳动，而是一项放松的健活动。

“咳，你干什么我都不会拦你的，你放心，我真不明白，男人难道总是喜干一些没意思的事情？”

“你说，这样灰土脸地，我去找家驹，他会不会给我吃闭门羹，你替我参谋参谋。”

“有什么不行！你别人还未去，自己先泄了气。再怎么着，你是他哥。不是有那么一句么——妻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兄弟之情，胜于夫妻。我是你的妻，假如你来求我，我也决不会让你吃闭门羹，何况你的亲弟弟。再说，他看这样一路落魄下去，也不会撒手不的，你好意思，他还不好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