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看看老家伙伤得怎么样了？”

“真够假惺惺的。”

“这还不是全靠娘你妙手安排。”

“这下我们可以放开手干了。”

“军功章里有我的一半，也有你的一半。”

“让我来仔细地看看你。”程家卿爱抚地盯着傅梅看——

她是岁月斟给他的一杯酒，一杯浅甜的酒。也许她并不知道这个。她踮起脚来，仰起身，狠狠地把自己递给了他，她忘了自己这样究竟有多少次了，他也忘了。

尝就让他尝个够！尝就让他尝个够！

他差后退了一步，他惧怕她意志中的固执。尤其是，他惧怕她的非女性化的泰然自若、勇敢无畏的恣情任性。

骚动的血顺着她的脚跟猛力往上冲，也将她自己的略施粉黛的脸庞和饱满弯曲的红唇逼得艳丽非凡，凭着这两湿软烫亲昵无比的红唇，她要把他烙个死去活来，红唇就代表了她的一切。

相吻过后，她的两只睛大了许多，双颊红扑扑地燃烧着。他不敢看。真的，她会把他的衣服、肉体，甚至灵魂都的伤的，都瞧破洞来的，她会的，他希望她的睛能变得温柔起来。她的睛里仿佛擎着两支火炬。终于，火炬黯淡下来，好似一曲音符回到琴箱里，她索性带着一身音符将身枕他怀里，脸朝着东方，若有所思，捷的睫毛在他左臂反复闪动。颤栗和酥痒同时袭击了他，他几乎不能自持，过了一会儿，她似乎对自己的姿势不甚满意，便稍稍调整了一下方向，正好坐在他的腿上，侧着身把脊背交给他，紧紧地贴着他的前胸，好像她是他有血有肉的一分。加快的心像擂鼓一样，一记一记地，有节奏地敲打着他，令他迷醉。他不由自主，惊异着生命与万的不可思议。

“你真，你是我的一座宝库，这是宝库的两个大门环。”他的手伸向她的Rx房。

“哼，我只不过是你的一笔债，常常连本带利地还给你之后，又要被你借给外人。

还了又借！借了又还！还了还是债！”

“看你，说这昏话，难道你丈夫是外人？”

“在我里，他就是外人，我们才是真夫妻。不过，你放心，他永远不会知道我和你的事，给他酒，他就会醉得不像个样，倒是你家里的醋坛——”“放了一个醋坛在家里，在外吃鱼卡了咙，吃一醋正好。”

“看你，尽为她说话，什么水芙蓉啊，什么鲜灵芝啊，什么滴滴的小耳环啊，我看，都是你哄我的。哪天，我在你嘴里就成了狗尾草了，你对她是真心的，难道我就不如她吗？难道我不是一个女人？难道我只是你的装饰品？我就不信女人和男人有什么不同？身为女人，我不也是喜参天的大树，喜剑吗？”

“你——生气了？”

她嘟哝道：“哪儿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