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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我道歉,知道吗,必须道歉!”
他把手指戳了戳坐在他对面的左处长,无法遏制内心的激动。
“老
怕什么!上次一个小警察说我闯了红灯,拦我的车。我一
掌刮过去,那小警察脸上立刻长
一座五指山。谁敢不服气?埃拦我,最后还不得把我放了,一个老
的警察在一旁一个劲地拍我的肩膀,还当我的面狠狠训了那小警察一通,直说有
不识泰山,有
不识泰山。老
怕什么!就是打了太上老君,嫖了王母娘娘的女儿,折了铁拐李的那条不瘸的腿,阎王老
见了我,也还要给我端上茶来说我
得对。”
“老
怕什么!你们要我交待,好办。你们问,我答,
滴不漏。你们也可怜,不问个水落石
就交不了差,我不为难你们。好吧,开始吧。怎么,不吭气了,一个个脸青着,全吃了哑药了。你看看你们一个个吊儿郎当的样
,真是有损人民警察的形象。
还有你,瘦得跟一个要断气的艾滋病人一样。”
“老
怕什么!我上
有的是人,有谁?我懒得告诉你们。反正多的是,比春天江中的河豚还多。告诉你们这些兔崽
,不
他们当中的哪一个,只要轻轻放上一个屁,你们就得尝尝八级地震的滋味。我看,还是趁早放了我,早放了我,我就少找
你们的麻烦。”
一席话,说得审讯员
拳擦掌,又不好发作。但见左处长双肘支着桌
,如同一尊石雕,作沉思状。
“记录员,上面的这些话你就不要记上去。你记上去,我老
也不怕。”
左处长瞟了一
齐万春,镇定自若地
挲着自己的尖下
,像猎人抚摸自己屠狼的匕首。
“哈欠。他妈的,害得老
一夜没睡,尽打哈欠。到时候,我要申请赔偿我的睡眠损失。”
终于——
“我只告诉你们一个人的名字。我不说
来你们是要像蚂蟥一样死盯着我不放的。
说
了他,你们也奈何不了他。往上,我是不说了,一说,他们脱不了干系,也就没人保我的命了。”
这才是最重要的,左处长屏住呼吸,兴奋异常而又不动声色。他看着齐万春的脸像小时候看着一
买不起的童话书的五彩封面。他简直有
……喜
起齐万春这个人来了:那带些干脆的傻劲,那老谋
算下的轻率,那狂放不羁中的愚蠢。他喜
齐万春就是喜
他的合作精神,不需要喋喋不休的磨牙,不需要锱铢必较的扯
。左处长心目中,理想的对手就是这样一
人:要么愚不可及,要么智商非凡。一个可以节省时间,一个可以增长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