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很简单，乡下人有几个见过大票的。用大票到乡下买些小东西，就去了。这样，只几毛块把的假钱，捞回几十块的真钱，这生意怎能不赚。只要钱时留神，保准不会事。”

这是一桩一本万利的买卖，对债主逼门的粟卫来说，无异于“雪中送炭”。他一拍大腿，“豁去了”。

第二天中午，王培臣带着粟卫坐上长途汽车，来到河南省项城城郊，找到一个临街的宅院。

王培臣一边打门，一边在外嚷道：“二哥，有客人来了。”

一个瘦个、50开外的老来开门，他就是“二哥”。

进屋后，王培臣给粟卫介绍说：“他叫孔老二，大家都叫他二哥。你也这样称呼他就行了。”

“孔老二”对粟卫，以示认可。

在孔家，粟卫成了第一笔假币买卖。以2比1的比价，栗卫用5OO元钱买下了1O张百元面值的假币。2O天后，粟卫把这些钱拿到兰考、开封、杞县等地，以买小商品为由全完。第一次尝到甜后，粟卫上瘾了。第二次叫上王培臣再次找到了孔老二家。这次粟卫带去了1000元钱，还是2比1的比价购得假币2000元。这次带回的假币又在兰考等地去11OO元，只剩下9O0元钱。这一回，粟卫在销第22张50元大票时，终于露了狐狸尾，落法网。

粟卫还交代了一条重要线索：“孔老二”家还有许多假币。“孔老二”真名叫什么，粟卫不知道。

司学志副队长把粟卫已供的线索立即向王中志副局长作了汇报，并分析在粟卫的背后可能有一个重大的伪造人民币的犯罪团伙。王中志副局长上意识到这是一条非常重要的线索，他立即把案情向县公安局局长清河报告，并建议成立专案组，对伪钞案作进一步的调查。局领导采纳了他的意见。

2月22日，开封县公安局组成了以王中志副局长为组长的1O人专案组，开始对“112”假币案进行全面侦查。

●金蝉难脱壳皆因有人

2月24日，王中志副局长率领专案组驱车赶往210多公里外的周地区淮阳县。在当地公安机关的积极合下，于当天晚上8时，将王培臣秘密抓获。就地审讯王培臣得知：“孔老二”真名叫孔凡会，男，46岁，项城县人。

专案组带上王培臣连夜击，直赴项城。晚上11多钟，专案组来到项城县公安局。项城县公安局指派刑警队副队长胡耀华一同合行动。

夜12时，在胡耀华的带领下，民警们直扑孔凡会家。不巧，孔不在家。据村民反映：孔凡会吃过晚饭，到别人家玩牌去了。王中志看看手表，已是夜12多钟，断定孔凡会这时也该回家来睡觉了，于是布置民警包围了孔家住宅。果然过不一会儿，有人从远处哼着小曲走来。那人刚走进院墙，发现屋檐底下有人走动，猛然转身就朝外跑。刚跑两步，就被蹲伏在院墙外的民警王青山抓获。那人慌忙说：“我是来找老孔买木家具的”，企图蒙混脱身，王中志把王培臣带到那人面前，他这才无话可说。此人正是孔凡会。

民警们迅速将孔凡会带离村庄，在车上对王培臣、孔凡会二人分别开展了攻心战，以期扩大线索，弄清假币的真正来源。经过1个小时的斗智斗谋，狡猾的“孔老二”不得不认罪服输。

“我倒卖假钱了。”孔凡会吞吞吐吐。

“假钱是从哪来的？”王中志义正词严。

“假钱是从项城县小寨镇崔秀荣、丁春林那里买的。从91年底开始，与崔秀荣合伙倒卖假币，已从她那里拿走了8万元假钱。这中间还从小寨镇韩桂兰那儿拿走了一万元。这九万元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