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培臣急忙说：“现在全国人都在忙着赚钱，谁还有时间这事啊？”

粟卫毕竟年轻，挡不住王培臣的言巧语的诱惑，被王培臣这“甘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乎劲所打动，立刻改变了脸色，开玩笑似地说：“王哥，我俩既是朋友了，还分你我干吗？咱们一块去看看。”

说也奇怪，这300多双鞋王培臣在春节期间，硬把它推销去了。可是到春节后，粟卫来取钱时，王培臣却摆一个可怜的样：“老弟，实在没办法。过年家里用钱大。卖鞋的钱也给我全了。下手正闹荒。请老弟宽松几日。下次再来，我砸锅卖铁也要还上你的钱。”粟卫无奈只得空手而归。可是直等到1992年的春节来临，粟卫还未讨回王培臣所欠的货款。

两个人臭味相投，沆瀣一气。

王培臣开始有些得意起来：“这

兄，你使我有家难归。这次要再不把钱给我，我也就只得拿东

粟卫一听王培臣刚见面就打上他的主意，上警觉起来，可又不好拉下面回绝，只得笑肉不笑地说：“这事儿以后再说吧。这么大的事，我一人也作不了主，等我回去跟哥儿们商量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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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元月，粟卫去项城推销大鞋，经项城县大棚街个体劳动者协会购销服务的粟某引荐，结识了准阳县鲁台乡新王集村的王培臣。在一家小饭馆，两人上几道菜，寒暄了几句，就是一通觥筹交错，推杯换盏。酒足饭饱后，王培臣主动发话说：“老弟，下我正闲着没事，能让我帮您代销一分鞋吗？我以人格担保，货脱手后就还你鞋钱。”

这回粟卫没有给好脸色，桌一拍，激动起来：“王培臣，这次来，你必须有个说道，不能再变卦，否则，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厂家整天追着我要货款，我也只得整天在外躲债。老

粟卫一听是假钱生意，一阵发麻，颤颤地说：“这买卖，要是被抓了，可是要蹲大狱的。”

王培臣见粟卫动起真的来了。欠钱还债，杀人偿命。王自知理亏，也不去劝阻，只有在一旁叹息。王培臣的老婆见粟卫在他家中翻腾起来，心中“噌”地冒一团怒火、但这团怒火可也不能撒在粟卫的上，只得在一边数落起她的丈夫来。王培臣这才有些上火，睛也有些喷火。他一把把粟卫拉到门外，悄悄地对他说：“你也看到了，家中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不如这样，我给你介绍一门来钱的生意，保你发大财。”

粟卫一听是有大钱可赚，珠都绿了，急不可耐地说：“快讲讲看，如真能介绍我成大生意，你欠我的钱就一笔勾销。？”

王培臣故作神秘地说：“我认识一个钱生意的人，这几年，他发大了。”

粟卫望着这绿绿的钞票，沉默了片刻，心想：下货款也追不回了，倒不如顺便钱的生意，说不定也能赚上一笔。这就叫堤内损失堤外补。

西抵押了。”说完，粟卫果真在王家到处寻找起值钱的家什来。

“这钱怎么能去？”粟卫还是有些担心。

王培臣见是讨债人上门，立刻就没了脾气。近乎用哀求的

2月13日，开封县公安局接此案。栗卫被收容审查。县公安局派刑警队副队长司学志和民警王青山、范孝忠、田玉林四人进驻收审站突击审讯栗卫。干警们先从清查栗卫的鞋生意手。通过对栗卫的生意财务帐簿的清查和对村民的调查，既没有发现9OO元以上的生意进项，反而还发现了栗卫在淮阳县鞋生意时亏本了300O多元。可以肯定：栗卫家中的9O0元假币肯定来路不明，其中大有文章可。经过十几天耐心细致的说服教育，栗卫在的事实面前终于低交代了假币的来源：

“人为财死，鸟为亡”的心理鼓起了粟卫贪婪的欲望。“这生意怎么？”

1992年春节将至，上门讨债的人接二连三。粟卫坐不住了，再一次坐上长途汽车来找王培臣。

气说：“老弟，不是大哥要赖，现在手确实没钱。我也正愁着怎样去弄钱过年。”

粟卫见王培臣言辞恳切，也无法推却了：“老哥，那就全拜托了。”不过在临走时还是撂下一句话：“你知道快过春节了，我欠人家的钱就全指望这些鞋了。”粟卫的话中有话，两人心照不宣。

“这个很容易。”王培臣说完，从里屋拿几张钞票对粟卫说：“就是这个，10比6，干不干。”

这对狐朋狗友，各自心里打着“小九九”，带了48O双大鞋来到了姚营。刚开始，生意还真的不错，当天就售1OO多双鞋。不几天，生意突然冷落下来。见要到春节了，粟卫急着赶回家过年。这时，老奸猾的王培臣看了粟卫的心思，十分关切地说：“老弟，看就是年关了，家中弟妹和小侄都等着你回家团圆。手的30O双鞋见一下也销不完，我看这样吧，只要你信得过我，就把货留下，你放心回家过年就是，到时，我把鞋卖了后，还给你钱就是。”

粟卫婉言拒绝了王培臣的要求。但王培臣并不死心。不几日，王培臣找到粟卫住的旅馆，见面后笑容可掬地说：“老弟，你让我找得好苦啊。告诉你一个消息，销售的地我已经帮你选好了，就放在俺县姚营我表哥家中。你若信得过我这个朋友，就跟我去一趟试试，卖完了鞋，你就把钱带回去。”

情报告给县公安局。开封县公安局领导接到派所的案情报告后，上召开了会议，研究方案对策。决定将粟卫押回县公安局来审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