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要了联系地址，就分手了。

五天后的中午，仍是在“四季香”饭馆，还是那间雅座，也同是那三个人，同是那次排的座次，可这次却是程立掏的腰包，算是对上次的回请。

程立先开了。“南方的生意一完。我就赶着来，你老板手上的货有多少，我就要多少。”

“听老板说，可能有18万。”

哪就18万吧。最好是今晚就成交。这么多钱带在身上，我一个人总觉得不踏实。”

“痛快，我就喜办事痛快利落。那就定在今晚上成交。地就在五镇东一公里的公路旁。到时，我带老板去那里找你。”

吃完饭，孔敬文带着那女人先行离开饭馆，

晚六，正是黄昏时，天上下起渐渐沥沥的春雨，烟雨笼罩着田野。程立手提密箱乘租车按时赶到约会地。

孔敬文带着两个中年男已先期到达约会的地。

见到程立，孔敬文赶忙迎了过去，笑着说：“为了安全考虑，老板临时改变了交货的地。你跟我们走吧。”

程立真想臭骂孔敬文一顿，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见不到老板，这宗生意就白搭。

程立和孔敬文等人上了停在路旁的一辆面包车，车一路颠簸着开进了毫州市区。面包车在毫州城里转了两圈后，在涡河大桥边突然停了下来。

程立下车后，随着孔敬文顺着涡河岸步行了约50O米，在一个茅草屋前停了下来。程立环顾四周，茅屋的前边200米处就是闹市区，背后就是涡河，附近有一个臭水坑。这里确实是一处隐蔽的最佳地。

不一会儿，从茅草屋里走来一男一女。孔敬文赶忙迎上去对程立介绍说：“这位就是老板李先启，这位就是老板娘王素云。”

李先启握住程立伸的手说：“你的事，老孔都跟我说了，我们也是朋友了。生意就得靠朋友。”边说边把程立往屋里让。

程立稍有迟疑，毕竟自己只是孤身一人，势单力薄，万一有啥闪失，不但款全失，说不定性命难保。他在屋外边应付着，脚步却有些蜘躅不前。正在这时，在不远处猛然响起“噼噼啪啪”的爆竹声。李先启连忙附和：“好事临门，有人给放鞭炮，祝我们生意成功。”听到鞭炮声，程立迈腿就跨进屋里。

屋里除了一张破饭桌，别无家什，显然此处长期无人居住。李先启先是一番客，然后一阵寒喧，就是不提交货的事。

程立右手紧紧握着密码箱的手柄，如坐针毡。这场面，他不由得有些紧张。老板只字不提交货的事，难道其中有诈不成。

程立来了个开门见山。“李老板手中的货，我们很有兴趣，这次我已把现金都带来了，我们双方还是言归正传吧。”

李先启不紧不慢地说：“不要着急，我们初次见面，有很多话要谈。货早已为你准备好了。”话语软中透硬，—一盘问起程立的来龙去脉。

程立也不慌不忙地小心—一作答。

站在一旁的老板娘王素云心里有熬不住，着急起来：“换就换了吧，夜长梦多。别让到嘴的肉又飞了。”

王素云的抢白，李先启再也没有兴趣绕圈于了，径直从室内抬来一个大纸箱。摆在程立的面前。“数数吧”。

大纸箱里装着的是一些鞋盒。程立打开上面的一个盒，里面装满了50元和100元面额的假币。“李老板的买卖，我信得过。”程立从密码箱里拿几叠钞票递给李先启：“这是9万元，你先数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