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家银行干纳员，因犯了事，就来混饭吃。想必老兄就是本地人吧。”

中年人见青年人是外地人，睛立亮堂起来，特别来精神，在外地人面前他就是地主了，仿佛就有了一主人翁的身份。对外地人显得有些趾气扬。先来一番自我介绍：“我叫孔敬文，家就在本市，特别善交东南西北的知己。今天，我们能在毫州相识，确实是有缘份。东北人豪爽，仗义，我就喜结交这样的朋友。现在，我们就算是朋友啦，只要老弟不嫌弃老哥，中午我请客，就算为朋友接风洗尘。”

孔敬文确实有一股中原人的义气，这几年，走南闯北跑买卖，脑也活络了，在各地都结交了不少的朋友。他作生意诚信一条：在家靠父母，门靠朋友。因此，在听到青年人程立的自我介绍后，就已将信将疑，把他看成了朋友。特别是程立曾有“犯事”的经历，孔敬文更把他引为江湖知己了。

挑选了一个小时的彩电，却没有相中一款，反倒是结识了一位东北朋友。最后边说边聊，离开了百货大楼。

程立实在不愿让这位刚认识的大哥破费，执意要自己请客，为认识老哥这样的朋友去干一杯。两人一边走一边还在争执。程立越是提要自己掏钱请客，孔敬文的脸越是挂不住，故作嗔怒，非要作东道主不可。程立执拗不过，只得随了孔敬文的意。

三人挑选了一家叫“四季香”的饭馆，找了一间雅座。房间不大，却很干净。孔敬文面朝房门座，右边是程立，左边是那中年妇女。

请客自然少不了烟酒。东北人和中原人都有同样的禀性，嗜酒如命，这餐喝的必然是当地的名酒古井贡酒。三杯二盏下肚，程立和孔敬文才到身体有些微微发。话匣也慢慢地拉开了。程立试探性地问孔敬文：“下，老哥的哪路买卖？”

“黑白两道，什么来钱就作什么，你呢？”

程上回答：“这几年生意大不如以前好，老弟主要是到南方进些货，然后倒腾到北方。赚些小钱。”

“主要有哪些货？”

“不瞒您说，不什么路，只要来钱，什么都倒。汽车，录相机，衣都倒过。”

“你就不怕失手。”

“怕，谁不害怕。折进去弄不好还会要掉脑袋。现在也顾不了这么多。不是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程立，整个一个亡命徒的角色。孔敬文面对这位青年人觉自己的是一份小生意，不足提起，故意想差开话题。程上谈兴正在兴上，岂肯就此打住。

“敢问老哥下什么买卖？”

“都是一些小本经营，不好意思说，见笑。”

“都是朋友啦，还把我当外人看。”

“你别误会，没有这个意思、”孔敬文说完膘了左边那女人一。女人没有搭理他的求援目光。自顾自地埋吃菜。她对两个男人的谈话不兴趣。

“老哥生意上要有什么困难，老弟一定帮忙。东北人说话从不骗人。”

程立用东北人的人格在作担保。

孔敬文扫视了四周，见房间里就他们三人，这才神色紧张地从怀里拿一张50元面额的人民币递给程立，神秘地说；“这买卖怎么样？”

程立故作无知地样。“老哥别拿钱来逗我啦。”

孔敬文指着票面上的水印处，“再仔细看看。”

“啊，这钱怎么不一样？”程立惊讶起来。

“不瞒你说，这钱是假的。”孔敬文警觉起来。

“原来老哥指的就是假钱买卖。这东西怎么卖去。”程上继续追问。

“这好办，这东西广东那边有的是，在那里按1比10就可以买到从国外进来的假钱。然后再按1比5或1比4的价批发给别人，稳赚六成。”

“会有人要吗？”

孔敬文连忙。“要的人多啦。从国外运进来的质量就是好，老百姓用肉根本就发现不了。把它拿到人多的集市去，很快就能脱手。前一阵，我们老板从广东进了十万元的货，我们就帮他在毫州附近全完了。那一次，光老板一人就赚进了二三万元。我们只是一些跑腿送货的。那一次，我也分到50O0块钱。这买卖实在容易。”

“世上还有这样的买卖，多亏老哥的指。看来，我也应该改改路了，干脆跟着老哥这买卖算了。”听了孔敬文的话，程上很是惊讶了一阵。

旁边的女人这才明白了孔敬文昨天说要的大买卖是什么了。也竖起耳朵听得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