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跟中国名民营经济同样曲折的艰难发展。我可以负责任的说，在我的精心调教下，他们现在的质素绝对是过硬的，他们给我干的工程也是一流的。”

方宏宇没有打断他，反倒顺着孙立新的气频频：“这我相信。”

孙立新继续发起慨来：“可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也并不知道，建筑公司尤其是建筑队差不多就是一群大流氓，顾雪梅作为一个女人根本就‘镇’不住。是我孙立新自己亲自监督施工质量，绝对的铁面无私。我曾经拿着一根木走在他监督的速公路上，发现有任何不合格的地方，就会下令推翻重来。所以那帮流氓送了我一个外号，叫黑脸顿。当我看到英达在电影《甲方乙方》里冒充了一个白白胖胖的顿，我真恨不得冲上去打那家伙一拳。”

说到这里，两人竟似是好朋友一般一起笑了。方宏宇微笑反问道：“可是，如果那些公司不是你孙立新的，你还会那样吗？”

孙立新想了一下，老老实实地承认：“我肯定不会。”

方宏宇嘲笑道：“你还挺坦陈的？”

孙立新长叹了一气：“我的失败不是败给你，不是我自己吹，我孙立新的计划本身是天衣无的，如果不是顾雪梅太傻的话绝对不会任何问题；试想一下，如果顾雪梅真的蒸发了，你能赢了我吗？要说输的话，我孙立新不是输在你们审计人手里而是输在女人手里。这可以说是天下所有自负男人的通病，谁都逃脱不了这样的宿命。”说到这里，他突然转了话题，看似漫不经心地问：“你现在跟于然怎么样？”

方宏宇耸耸肩，糊应道：“还行。”

孙立新死死盯着方宏宇的睛，武断地说：“还行就是不行。在情问题上，你方宏宇远不如我孙立新君坦荡荡。想爱又不敢去爱，是心非，为了政治前程连女人也不敢染指。其实，你这人很可怜。”

方宏宇一脸不屑地说：“你别把自己往君的行列里靠，你是一个没有任何道德的小人，而且也是一个没有任何信仰的拜金狂。更可怕的是，你又是一个有政治野心的拜金狂……”

孙立新有些疯狂地大叫起来：“难道你没有政治野心吗？难道你就没有男人的欲望吗？难道你对金钱就无动于衷吗？难道你敢说自己在这个过程中就没有受到过诱惑？难道你敢说你就没有使用过不符合道德理念的手段吗？”

两个男人长久的相互对视，好像要把对方给吞下去。过了好长时间，方宏宇才缓缓地开了：“伸手必被捉，这是千古不变的铁律！你最后的失败和我的成功，只是应在四个字上，邪不压正。至于手段，服从于目的。”

孙立新狂妄自大地声称：“我最多也就是有错无罪。如果要说有错的话也就是不该借国家的钱下自己的，但这却是体制转轨经济转型不可避免的。就是我孙立新不这样干也会有何立新、甚至你方立新这样干，而且会前赴后继，谁都挡不住。”

方宏宇丝毫不为所动，自信地说：“所以我们要加法制，从源上杜绝漏洞。顺便问一句，你知道赵欣现在会躲到哪儿呢？”

孙立新嘴角浮起一个讥讽的笑容：“方宏宇，你是不是也太黑了，连赵欣也不放过，杜慧卿可就这么一个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