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地答道：“孙立新你也给我记住了，只要有我们审计在，就不会让你孙立新这样的人控制中国的经济，更不会让你这样的人控制中国的政治。”

20·7、

童北海的墓坐落在信州市郊的烈士陵园里，方宏宇打开一瓶信州白给墓碑前的一个酒杯里斟满了酒，然后自己对着瓶也喝了一大，他了几气后淡淡一笑：“老哥，你说的对，还是这信州白好喝呀，你没忘了吧，我来信州的第一天晚上，咱们俩就喝的这信州白，还是范翔忠请的客呢，我算了一下，从那天第一次喝这信州白到现在是整整的一百天，你老哥走得那么急干什么，怎么就不等着我们今天的胜利呢？……”方宏宇一边念叨一边泪就流了来：“老哥，你说得对，喝了信州白信州就白了，来，我们再干一杯。”说着又拿起酒瓶喝了一大。

这时背后响起了细碎的脚步声，只见罗晓慧捧着一个鲜编的小圈走了过来，她默默地将圈放在了童北海的墓碑前又地鞠了一躬，然后双手合十，默祷起来来。不一会儿，泪水完全失控地流满了整个脸庞，她开始还咬着嘴唇，想克制住自己，不一会儿，便忍不住地哭了声，越哭越伤心，最后终于捂着脸大哭起来。方宏宇在一边默默不语，任罗晓慧哭了个痛快。等情绪稍稍平静下来了，罗晓慧才转身对方宏宇说：“于然走了，独自一人走了，她电话里告诉我说信州是她的悲情城市，她要找一个地方给自己的情找一个落脚的地方。”

方宏宇仿佛没听见，只是红着盯着墓碑上童北海的照片：“老哥，你说话不算话，你答应过我，说破了这个案请我去你家喝信州白，你……。”他抹了把泪说不下去了。

罗晓慧蹲下来轻轻从方宏宇手中夺过酒瓶，温柔地说：“去北京的飞机两小时后起飞，少喝酒。”

方宏宇这才站了起来对墓碑鞠了一躬：“老哥，我去北京向署党组汇报一下我们的工作，回来后我再来陪你喝信州白。”

墓碑上像片中的童北海在慈祥地笑着，目送着方宏宇和罗晓慧向墓区外走去，似乎在为两个战友送行……

两人默默地走了一会儿后方宏宇长叹一声：“晓慧，我妈今天从医院探望杜慧卿的父亲回来，又哭着对我说了半天，我……我从来没见我妈这么伤心地哭过。晓慧，我这个人的心是不是太狠了？”

罗晓慧摇摇，鼓励地说：“不，等你这个案真正了结的时候，你妈会理解你的，她也一定会为你骄傲的。”

方宏宇苦笑一声后又自言自语地说：“我的心太累了，可还有这么多的问号摊在我们前，杜慧卿到底对赵欣的事知道不知道？她为什么慌慌张张地把女儿送了国？范翔忠到底和孙立新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就这么无原则地一直死保这个人？如果他们三个人是个铁三角的联盟，那……那孙立新不开，赵欣不回来，这些谜可就永远是个谜了……，晓慧，我怎么觉得这个案好像才掀开了一个角，才刚刚拉开了序幕，可我，可我却疲力尽地快要垮了。”

罗晓慧悄悄地伸手握了握方宏宇的手，坚定地说：“你不能垮，你也垮不了，你……你身边是应该有个人照顾了。”

方宏宇苦笑着摇摇没吭气，罗晓慧松开了手，沉吟片刻后终于鼓起勇气开了：“宏宇，童特和我说过……，他说要给咱俩大媒。”

方宏宇一愣，想起童北海就有些哀伤：“童特喜开玩笑。”

罗晓慧耳根微微有些发，但她依然固执地说：“童特从来不开玩笑。”

方宏宇有些手足无措地向罗晓慧表明心：“晓慧，我不知该怎么说好，从我来到信州，我没有一天不在面对我失败的婚姻，就像我现在混的心境一样，至少现在我无法面对情，我不知我这么说会不会伤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