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灾乐祸地提醒起来：“你千万别说不知道，你刚可是说有问必答的。”

向来少言的唐小建也在旁边添了一句：“顺便提醒你一句，你要对你所有的话负法律责任，说吧。”

白昌明分寸开始了：“我……，我姓白的从来不干违法的事。”

童北海不动声色地说：“你所答非我所问，跑题了。”

白昌明越发心如麻了，说话就有些结了：“你们……你们不找孙总偏偏找我那是因为……我怎么知道你们为什么偏偏叫我来？”

童北海轻轻拍了拍桌上的一摞材料，一字一句地说：“那好，我告诉你，因为我们从掌握的证据上看，所有东西都是你白昌明签的字，和人家孙立新好像没有任何关系。”

白昌明急忙为自己开脱：“那是我在执行他的指示，他不同意的事我敢办？”

童北海猫戏耗似的问道：“你的意思是，你签过字的合同和票据全是孙立新让你干的，我没理解错吧？”

白昌明迟疑了一下才：“对。”

童北海突然提声音说：“可要是人家孙立新不认账呢？我们相信的是证据，是实打实的证据，你说无凭，别把问题往人家孙立新身上推，而且推也推不过去。”

白昌明上一下就吓了汗，叶莹掏一包面巾纸扔到了白昌明面前：“擦擦汗，喝水，慢慢说。”

17·6

方宏宇匆匆忙忙赶到信州大酒店，推开客房门，打老远就伸了手：“哎呀，周老兄，你们搞人事工作的领导就爱搞突然袭击。来之前怎么也不通报一声，不知大驾光临，小弟有失远迎，请多包涵……”

正在沙发上休息的周司长也连忙握手来：“宏宇，怕是不迎我这位不速之客吧！”

方宏宇开玩笑地说：“你们人事门的领导都是给人官帽的，我能不迎？”

周司长打断他，一本正经地说：“可要是我来掀你的官帽哩！”

方宏宇上露惊喜的表情：“那你也是救我脱离苦海，我更要迎。”

闲聊了几句后，两人刚一落卒，周司长就打开自己的公文包，从中拿一叠信递给对方宏宇：“看见了吗？这是近期署里收到的关于举报你以权谋私、贪赃枉法、生活作风不检的告状信。”

方宏宇随手翻了翻，平静地说：“这么多的人关注着我，说明我在这儿干得不错。”

周司长简单地介绍起具体情况来：“有人列举了你三大问题，这第一说你为了让侄上重中学，私下收了被审单位8万元的赞助费……”

方宏宇越听越莫名其妙，皱着眉打断了周司长：“什么侄？什么被审单位8万元的赞助费？这是怎么回事？”

周司长一怔，不悦地问道：“怎么回事？这个问题应该我问你而不是你问我。”

方宏宇两手一摊，一脸无辜的表情：“纯粹是诬告栽赃。审计长派你来是来审查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