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赵宝才推门走了进来，告诉方宏宇一个消息：“方特，北京审计署来人了？”

方宏宇一下愣住了：“谁来了？”

赵宝才说：“人教司周司长，说受审计长委托有要事要上和你面谈，他已经住在了信州大酒店。”

方宏宇心里顿时浮起一个很不好的预，他叹息着说：“突然袭击，来者不善呀。”

童北海倒还是挺乐观：“周司长不是你哥们嘛，能有什么事？”

方宏宇一脸歉意地对童北海说：“既然是受审计长委托，肯定不是小事，老童，速集团我就不去了，白昌明那儿你对付他吧。”

17·5

就在童北海去找白昌明谈话的时候，孙立新独自驾车离开了速集团，转了几个弯之后来到了一家影楼门。影楼里冷冷清清地没一个客，那个穿黑衣的青年男正在一角坐着看报，他一见孙立新进来忙迎了上来：“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

孙立新看了一周围的几个服务员后笑道：“拍几张标准像。”

黑衣男情地指着对面的收款台说：“你去开票吧，开了票到里面来。”说完先进了里面的摄影棚。

摄影棚里的摄影师正在沙发上睡觉，黑衣男过去推醒了他，关切地让摄影师到隔休息室里去睡觉，有什么工作就由自己来。摄影师睡惺惺地走了去，孙立新进了门，黑衣男上过去反锁上门后问：“表哥，你今天怎么跑这儿来了？”

孙立新在沙发上坐下，冷冷地说：“白昌明有慌了，他要扛不住，我们就全完了。”

黑衣男目露凶光，伸手了个手势，恶狠狠地说：“了他。”

孙立新把靠在沙发上，一脸疲惫地说：“还是不？怎么？我心里吃不准呀，你知道，不到要命的关，我是不会要人命的。”

黑衣男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说：“我的命是你给的，表哥，我听你的。”

沉默了好久，孙立新站了起来，轻轻拍着黑衣男的肩，低声说：“这个世界上除了你，我可是没有第二个可信任的人了，咱们必须好最坏的打算。我托人去给你办个护照，这个影楼能转手就转手，转不了手爱给谁给谁，我已经让人往你香港的那个上又打了二百万港币，你好灭白昌明的准备，什么时候动手听我的电话，事成之后上离开这儿去香港……。”

童北海带着叶莹等人到速集团会议室里和白昌明谈话，刚一坐下边寒暄都没有，童北海就开始了，但他只是在那里把一摞材料翻得哗啦啦地响，没开问一句话，叶莹也打开了电脑准备记录，会议室里静的连根针掉在地上都会听清楚。白昌明在故作镇静地慢慢品尝着杯中的茶，叶莹都耐着性冷看着他。

白昌明几茶下肚后实在有受不住压抑的气氛了，放下了杯硬堆着笑脸找话说：“都说你们干审计的不通人情世故，我看不然，你们知道我一紧张就不停地喝茶，你们还这么耐心地等着我喝，可见你们还是很有人情味的嘛。”

童北海冷冷地吩咐叶莹：“小叶，给白总续上水，让他喝个够。”

白昌明上笑眯眯地说：“听说诸位前些日很辛苦，又是广西又是福建的到处跑，不容易呀。”

叶莹把水杯放在了他面前，刻薄地说：“慢慢喝，把水先喝足，别一会儿汗得脱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