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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今天还有比离婚更大的事?”
看方宏宇还不在状态中,周司长有
生气了:“当然有。你知道吗,审计长要找你谈工作调动的问题,可我打了你一天的手机都没人接……”
方宏宇这下
才清醒过来:“审计长找我?我的工作要调动?我,……我现在还能找审计长吗?”
周司长叹了一
气:“晚了,他已经上了
国访问的飞机了。审计长本来想在
国前亲自找你谈一谈,可你……”
方宏宇着急了:“审计长要找我谈什么?我的工作有什么变动?周老兄,你就别卖关
了。”
周司长笑了笑:“着急了吧,我还以为你真能沉得住气哩!告诉你,署党组决定,任命你为审计署驻信州特派办党组书记、副特派员,主持全面工作。我把审计长临行前要交待给你的有关事项全录下来了,你带到路上好好听听吧。”边说边把一盘录音带递了过来。
方宏宇愣愣地:“什么?让我回信州?”
周司长有些不解:“怎么,你还不愿意。信州不是你的老家吗?人
熟,情况也熟,正好发挥你的优势嘛。”
方宏宇却是一脸苦笑:“发挥优势?老兄,你想过没有,人家信州特派办主持工作的副特派员童北海今年五十八岁,还可以干两年,你们不抓紧给他把正转了,反而让我去信州特派办主持工作当他的
上司,你让我怎么干?”
周司长呵呵笑了起来:“别忘了,你去也只是主持工作嘛。”
方宏宇脸上更加为难了:“那我就更没有底了。”
周司长表情
上严肃起来:“我说方宏宇呀,要都有底还能轮上你呀,党组都定了的事你还在这儿磨叽啥。还是多想想去了后怎么开展工作吧。童北海是个性格耿直的人,业务精、原则性
,就是脑
不大爱转弯,是个炮筒
,只要心里服了你,合作倒也不难。”
方宏宇声音低了许多:“保不准老童对这事还有其他想法。”
周司长把手一挥:“他有没有别的想法我不知道,也不敢打包票,就是有,也是正常的,五十七八岁的老同志能没有个活思想。这一
你应该有个思想准备。至于他服不服你,那就要看你自己有没有真本事,有没有亲和力,工作干得怎么样了。好了,毛主席不是说过‘牢骚太盛防
断,风
长宜放
量’吗,牢骚话就到此为止。赶快把手
工作交接一下,明天就去信州上任吧。”
方宏宇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明天?”
周司长坚定地

:“对,明天。这是审计长临行前特地交待的。执行吧,我的方特派员。”
“方特派员,方特派员。”方宏宇耳边传来一阵甜蜜的呼唤。
他睁开迷迷糊糊的双
,一张年轻漂亮的脸映
了他的视线。宽宽的前额,
丽的大
睛,乌黑明亮的披肩发,淡蓝色的连衣裙,越发显得明眸皓齿,肌肤赛雪,这不正是坐在候机厅长椅上用报纸遮着脸偷偷观察自己的那位姑娘吗?果然没猜错,她长得的确很漂亮!
看着方宏宇满脸的疑惑不解,那姑娘忍不住笑起来:“方特派员,方先生。”
方宏宇还没有回过神来:“小
,你是在叫我吗?”
姑娘挑了挑眉:“难道你不是去信州特派办上任的主持工作的副特派员方宏宇方先生吗?”
方宏宇眯起
睛,努力地辨认着
前这位漂亮的女性,终于,他从那双
丽的
睛中读
了什么:“你是……于然,小然然。”
于然不满地撅起了小嘴:“哼!人家都跟了你大半天了,现在才认
来。俗话说,一旦
了官,
睛准朝天,这话呀用在你身上真是一
儿都不假。”
方宏宇忍不住调侃起于然来:“真是女大十八变,你现在这么靓,我哪敢随便
看呵,你不是存心让我犯错误吗?不过,你现在虽然是个漂亮的大姑娘了,也不许没大没小的,小时候你不是叫我方叔叔吗?”
于然不服气地反驳:“你才大我一轮,叫你叔叔我太亏了。”
方宏宇叫了起来:“我当你叔叔,那可是历史形成的,我们还是应该尊重历史嘛。再说,你已经叫了十几年了,猛一改
大家都不适应。”
于然分毫不让:“我这才是还历史本来面目。不
你怎么说,从今往后我就叫你宏宇哥了。”说完,就在方宏宇身边的空座上坐了下来。
方宏宇继续逗弄她:“那你
我叫哥我不就吃亏了?”
于然一脸天真烂漫:“嗨,堂堂大特派员和我这个小女
较劲,是不是缺少
绅士风度呀?就算你吃亏,那也是吃的我这位大
女的亏,别人想吃还吃不上哩!”
方宏宇摇了摇
:“都过去七、八年了,你的疯劲儿怎么一
儿也没减,还是这样没大没小的。”
于然打断了方宏宇的话:“你说得不对,准确地说是九年零一天。”
方宏宇惊讶地瞪大了
睛:“有那么久吗?你怎么记得这样精确?”
于然得意极了,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那只能说明我心中装着你,你呢?这么多年,你想起过我吗?”
方宏宇支吾着:“谁敢忘记你这个梳着羊角辫、成天蹦蹦
、吱吱喳喳叫个不停的小丫
呀!”
于然又抢过话
:“别一
一个小丫
,我不爱听。我问你,这些年关于我,你都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