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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场道路不了多少。垃圾场场道路是从山坡上削一条道，而连接两个矿的道路可以修成盘山路，不必大量削山。侯海洋在心里提一个问题：“大鹏铅锌矿有成为大型尾矿库的条件吗？”侯海洋自己提了这个问题，又自我思索，寻找答案。大鹏铅锌矿位于半山坡上本身的尾矿库也还有容易，比起山建尾矿库的条件要好得多。但是，大鹏铅锌矿毕竟还是在半山坡上，承受本矿的尾矿没有问题，要承担清德这大矿还是不行的，除非大规模改造。大规模改造加上修路的钱，费用并不比在山建尾矿库便宜。如果不改造尾矿库就直接使用，则危险性极。了问题，山沟了十几人家就会遇到大麻烦。而且顺着山沟往下就是岳山的小河，这是沿岸很多农的水源地，真要发生尾矿库爆溢等事件，影响面就太宽了。“一定要慎重！”侯海洋居临下，将整个事情想得非常透彻。“侯镇，回去吧。”罗基奎累得够呛，提议道。侯海洋转过身指着东边那个山坡，道：“那边山沟与大鹏铅锌矿平行的位置也有一个矿，是城关镇还是阳和镇？”岳山度并不，但是十分宽阔，整个山脉里山峰耸立，用“横看成岭侧成峰”来形容十分贴切。从大鹏铅锌矿朝东约半公里另一道山沟几乎在同一度还有一个矿，冒着黑烟。企业办的同志道：“那是阳和镇的地盘，那个矿是黑岭山铅锌矿，和大鹏铅锌矿差不多，也是资源枯竭那。”与大鹏铅锌矿相比，黑岭山铅锌矿距离清德的矿更远一些，修路难度更大。在山上详细走了一圈，侯海洋心里有底了。此时太阳落坡，天到黄昏。侯海洋一行人没有沿小路返回，而是顺着较缓山坡走到了山的阳和镇公路。老赵早就在此等候，拉着诸人便下山回城。经过阳和垃圾场之时，侯海洋看见一群村民堵住了场的支公路。堵路的人里面有好些熟人，比如杨少华，光在夕阳上特别明显。侯海洋初参加工作是在城委会。上任不久就遇到村民反复堵路。堵路之事让他刻骨铭心，估计一百年都忘记不了。看着似曾相识的一幕，他不禁暗自叹。小车刚拐了个弯，就见到乐彬、刘友树、乔勇等人坐在山坡上。侯海洋赶紧让老赵停车。走到车下后，从车尾搬了一箱矿泉水过去。企业办的同志赶紧跟着下车，想要帮忙搬矿泉水，被侯海洋拒绝了。“侯镇，你怎么来了？”乐彬接过矿泉水。猛地喝了一。“我、罗镇和企业办的同志走访沿山企业，顺着山路就上来了，准备回城。”侯海洋又道：“乐主任，场道路修好了，垃圾也实施卫生填埋，他们又闹什么？”乐彬苦笑道：“垃圾场的事情是没完没了，今天是污水的事情。前几天下了雨，山体滑坡，把截洪沟弄跨了，山水进垃圾场。漏了些污水去。沿山村民吵着稻田和水塘被污染了，要赔偿。他们要价太，我们赔不起。所以就堵在这里，估计又得两三天才能解决。”阳和镇在山，山脚就是城关镇的地盘，侯海洋道：“有城关镇向阳坝的村民来堵场没有？”乐彬摇道：“暂时没有。”如今侯海洋不再是城委副主任，只要不涉及到城关镇，垃圾场的事只能抱以同情，而不能再去参加了。他与乐彬、刘友树和乔勇等人寒暄几句，就要离开告辞离开。乐彬单独与侯海洋在车边聊了几句话。“这次下雨，漏去的水多，还真有可能波及到城关镇。如果不是老弟执政城关镇，我肯定不会说这事。”侯海洋道：“严重吗？”乐彬道：“向阳坝养鱼不少。说严重就严重，说不严重也不严重，最怕有人挑事。我只是隐隐有担心。”侯海洋道：“谢谢乐主任提醒。”乐彬叹息道：“这件事情环卫所和分领导都有责任，没有去巡查截洪沟。如果还是你在当副主任，估计不会这事。分领导不上山，环卫所又松懈。才此事，唉。”他叹息一声，又道：“我调到城委，撑到五年时间，我也争取调走，换一个轻闲的门。”侯海洋最初认识乐彬时，乐彬还在新乡当党委书记，是一个意气风发的基层领导。五六年时间过去，特别是在城委工作这两年，他迅速现了老态，有了不少白发，袋也是若隐若现。当了城委主任，就必须得面对当前困局，这是职责所在。侯海洋没有办法安慰乐彬，只是用力握了手，便上了车。回到家时，天已经全黑了。侯海洋进屋后闻到一股焦糊味道，道：“怎么回事，谁把锅烧糊了。”杨焱不好意思地道：“我本来想煮饭，结果和赵波讨论案，一时忘记锅里还煮着菜，结果就糊了。”赵波兴致盎然地道：“先别想着吃饭，蛮哥，听我们讲一讲思路。”侯海洋在外面忙了一天，着实有累了，但是他不是太想与赵波和杨焱到外面吃饭，于是安排道：“不急，赵波去切烧腊，杨焱帮我理菜，我们把饭菜弄好，一边吃一边谈。”等到吃完饭，接近十钟了。三人拿扑克，斗了一会地主，到了十二这才休息。赵波仍然住在他的寝室，侯海洋则将自己的床让给了杨焱。睡在沙发上，侯海洋不由得想起毕业前夜发生的事，暗道：“看来杨焱对赵波还是不错的，我是不是要帮他们一把。”他想了一会，越来越重，渐渐地就沉梦乡。第二天上班，侯海洋和宋鸿礼一起参加了关于招商引资的小规模座谈会。散会以后，到了县政府大院，侯海洋想起阳和镇垃圾场堵路之事，站在车旁给分农业的副镇长吕明福打了电话：“杨镇，等会到我办公室来，有事要跟你讲。”吕明福压低声音道：“我在县里开会，散会后给侯镇打电话。”上了车，老赵回问：“侯镇，朝那里走？”侯海洋想了想，道：“走。看一看青桥三社的公路。”平时只要回到办公室，侯海洋便会被无数琐事缠住手脚。这也是为镇长必然有面对的事，茂东有俗语，叫变成了什么虫就得钻什么木。当镇长必然会面对这些具体的繁琐的事。侯海洋对此并无怨言，只是如今走了办公室，就想趁机到村社去走一走，了解实际情况。在前往青桥三社的时候，侯海洋给罗基奎打了电话。道：“罗镇，三社公路进展得怎么样，我才从县里开会来，正要去看看。”罗基奎原本就是青桥村的驻村领导，对三社公路也是度重视的，道：“进展还是很顺利，侯镇介绍过来的技术人员很负责，技术也好。”他又道：“侯镇，我在参加安监局的会，不能陪你了。”侯海洋笑道：“你安心开会。三社我熟得很。不用你带路。”三社开始修路以来，侯海洋就从辉煌集团抽调了一个技术人员指导三社修路。虽然是一条机耕道，可是有专业人员的指导，施工质量还是不一样。三社工地，火朝天。城关镇的宣传干事杜芳按照要求，隔几天就要照几张相片，记录整个工程进展。她拿着相机走来走去，抓拍劳动镜。见到侯海洋过来，她便提着相机迎过来，对着侯海洋一阵咔嚓。侯海洋道：“拍我什么。要拍就拍劳动者。”杜芳笑道：“侯镇到工地上来检查，也是值得记录的事情，也是工地的一分。”由于侯海洋与以前的宣传委员黎陵秋关系不错，杜芳跟着黎陵秋与侯海洋在一起吃过几次饭。比较熟悉，因此说话就放得开一些。江老坎和辉煌集团技术员一起走了过来。两人这几天都在工地上，面孔黝黑，倒象是两兄弟一般。侯海洋道：“怎么样，施工还顺利吧？”江老坎拍着手上泥土，道：“我们以前修机耕道。从来没有请过技术人员。侯镇让老张过来的时候，我还是觉得没有什么用。”侯海洋笑道：“那到底有没有用？”江老坎道：“肯定有用，我算了算，按照老张的施工方案，先不说质量，人工和费用都节约下来。”虽然三社修公路是小工地，可是仍然带着辉煌集团的影，公路的坡度、线形从肉来看就很不错，而且水沟、路肩、涵洞都规规距距，不逊于县里的公路。侯海洋散了一枝烟给老张，道：“辛苦老张了，技术上你盯紧，他们不听你的，你给老坎讲，老坎不听你的，你给我讲。技术上来不得半虚假，一是一，二是二。”老张接过烟，燃抽了一，道：“老坎要得，是个实在人。”侯海洋道：“有什么困难没有？”老张道：“没得啥困难，我住在老坎家里，吃了他好几只土鸡了，怪过意不去的。”“你只要把住技术关，多吃老坎几只鸡，他都心甘情愿。”侯海洋又道：“老坎，三社的路修好以后，邓书记肯定要过来看，一定要修成样板路。”江老坎借机道：“侯镇，你能不能多争取补助。”侯海洋道：“以前表态是算数的，但是能不能多争取到钱，要看运气，现在我不能说。”从三社公地回到办公室，侯海洋心情颇佳，还哼唱起在大学里常听的歌。在办公室屁股没有坐，财政所赵梅就找了过来。刚开始谈事，副镇长吕明福快步走进办公室，着粗气道：“侯镇，我开完会了，先给你报告一件急事。”侯海洋道：“先坐下，歇气，慢慢说。”吕明福顾不得休息，道：“我接到电话，向阳坝村一社的社员上要到城关镇来反映问题。”向阳坝村是位于阳和镇垃圾场下方的村，听说他们要来反映问题，侯海洋立刻就联系到乐彬所言，神情不由得严肃起来，道：“他们反映什么事情？”吕明福道：“是向阳坝陈民亮打的电话，说是向阳坝的村民是兵分两路，一路到城关镇，有十几个人，另一路到城委，人数还要多一些。据陈民亮说，阳和垃圾处理场发生了污水泄露，污染了向阳坝的农田。”侯海洋道：“杨镇，你来接待向阳坝的村民，还要通知绍杰书记参加。另外，向阳坝村社干、信访办，农办也要参加，形成一个工作组，作好迎接向阳坝村民的准备。先把情况摸清楚以后，再谈下一步的事情，你不要轻易表态。”他随即又给乐彬打电话，道：“乐主任，我得到准备消息，向阳坝村民准备到城委讨说法，二十多人吧。已经在路上了，你得有心理准备。”打完电话，他又对赵道：“你让郭达到我办公室？”郭达到来后，侯海洋安排道：“等会向阳坝村民来反映情况，办公室参加接待。如果有什么异常情况，立刻向县应急办报告。”赵手里积压了一堆事情，原本准备向侯海洋全面汇报一次。等了两天，结果刚开就遇到向阳坝的事情，她无奈地道：“侯镇，有村民来上访，我估计你也没有心思听我说，那我另找时间来汇报。”侯海洋挥了挥手，道：“不必，有杨镇和李书记一起应对向阳坝的事，我为什么没有心思？如果这事都沉不住气，这么多年就白干了。”赵笑道：“那我继续汇报。”在汇报过程中，侯海洋接了两个电话。赵看着打电话的年轻镇长，暗道：“刚才侯镇说这几年白干了，他从城委干起，满打满算也就两年，根本谈不上这么多年。不过侯镇倒很有大将之风，安排事情井井有条，忙而不，比起姚镇长得太多。”侯海洋放下电话，院里现哄哄的声音。侯海洋朝院里看了一，十几个村民现在前，有人手里还提着死鱼。镇信访办的同志早有所准备，与向阳坝支书陈民亮一起，将村民引进了一楼的接待室。副镇长吕明福具基层工作经验，李绍杰以前在检察院也遇到过不少事情，两人一起接待上访群众，好说歹说，在中午下班不久前，将向阳坝十几个村民劝回，死鱼也被提走。吕明福、李绍杰和向阳坝支书陈民亮就一起来到侯海洋办公室。侯海洋向三人扔了烟，道：“什么情况？怎么样？”李绍杰道：“杨镇熟悉情况，由杨镇来讲。”于是吕明福说道：“这件事本来和城关镇没有关系，是垃圾场污染流下来，污染了水源，养鱼反映死了很多鱼，就组织了几十个人，分别到城关镇和城委反映情况，要求解决。在刚才接待时我们给他们明确提，用正确渠道反映问题是应该的，我们也将向相关门反映他们遇到的问题。”侯海洋又问陈民亮，道：“损失严不严重？”向阳坝支书陈民亮道：“垃圾场的污水昨天就流来了，先是阳和镇的养鱼在闹，听说还把垃圾处理场堵了。今天向阳坝四社的村民才开始闹。至于损失，水底下的东西谁说得清楚，这个天气，温度一天天升，就算没有污水下来，鱼也要死。现在最麻烦的是他们共用一条山沟的清水，成立了一个渔业合作社，养了些名贵鱼，还有鱼，估价麻烦啊。”他怕说不清楚，道：“一条鱼，有几百万、几千万个鱼仔，真要赔偿，谁赔得起。”侯海洋听明白陈民亮的意思，也觉得痛。陈民亮了要害，第一，向阳坝和阳和镇那边的村虽然是两个行政辖区，可是成立了渔业合作社，有了组织，事情就不好办了；第二，这个渔业合作社养了很多名贵鱼。还有鱼，鱼苗，到底价值几何，这事很扯。“幸好我调了城委。否则就要为此事伤脑了。”侯海洋涌了这个想法后，不由得想起了李宁咏。他随即又将思路回到正常轨道上来，道：“这事虽然不是我们的主责，但是毕竟是我们镇的村民，真要闹了大事。我们也得承担责任。”此事在城关镇就大体上只能如此。陈民亮、李绍杰、吕明福三人刚离开办公室，就接到乐彬的电话，邀约晚上一起吃饭。侯海洋知道乐彬找自己是什么事情，还是毫不犹豫地满答应。原因很简单，在侯海洋最落魄的时候乐彬曾经大力手，派人修整了档案局前面的破损道路。为了这份情谊，侯海洋准备尽最大可能帮助乐彬解决面临的困境。“青，我不回来吃饭，你和三火自己解决问题。”“唉，腐败啊。你才是一个小小镇长，就三天两在外面大吃大喝，如果官当大了，如何得了。”“青，我是为你创造机会。”“蛮，什么机会？”“三火能为了你的事情，住在电力家属院，难道你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我怕了，不想谈情的事。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听到这句话。侯海洋就生气，道：“少跟我鬼扯这些。你这人有一个最大问题，容易轻视别人对你的好，三火对你好。你视而不见。而有些人明明另有所爱，你却念念不忘，这是什么，是毛病，是矫情。”赵波也火了，道：“不要又提苏三妹。你以为当了领导就了不起，尽往别人伤上撤盐。我也要撒盐，明明可以留住吕一帆，为什么要放手，这就是毛病，也是矫情。”随后，侯海洋就听到一阵忙音。杨焱从厨房来，看着赵波对着自己手机瞪，道：“又和侯海洋怄气了。侯海洋对你是真好，忠言逆耳，让你很难受，是不是？”赵波想起侯海洋所言，就抬打量杨焱。杨焱初到学校时是一个身材干瘦的假小，班上很多同学都没有将其当成女同学，而是当成男同学中的一员。杨三火的绰号就是那时由赵波叫来的，为了这个绰号，杨焱提着羽毛球杆追打赵波整个足球场。一晃数年过去，往日的假小成为了南州律师，这不是主要的，假小虽然还是习惯穿职业装，可是女性气息是职业装掩盖不了的。杨焱道：“你傻乎乎地看着我什么？”赵波笑道：“我在想，你如果留一长发是什么模样？”杨焱道：“你想看我留长发的样吗？”“算了，还是这样最好。”赵波伸手抓过手机，又给侯海洋打去电话，道：“蛮，你小在外面大吃大喝，我就不举报你了，除非你给我打个包，不什么菜，反正要好吃。”侯海洋放下电话后，又对乐彬道：“难恐怕就如乐主任所言，就是对损失价值的评估。”乐彬道：“我们去试了试，对方狮大开，看来还得让村里多些工作，至少村社干不要在里面起劲。”环卫所长乔勇没有在乡镇工作过，对乡镇组织体系不熟悉，道：“侯镇，那些不听话的村社干，就把他们下掉。”侯海洋道：“村社干体系和国家干不一样，哪里能轻易下掉。”乔勇道：“如果村社干不听话，党委政府就只能干瞪？”侯海洋道：“乔所爸妈是厂里的，从小在厂里长大，来工作以后又没有到过乡镇，所以有些不理解。根据村民自治相关法律法规，村委会和社长都是群众选的。家联产承包制和市场经济以后，村民不好了，有两情况，第一是他们自己的地，打自己的工，经营自己的生意，谁当村社干无所谓。对村里的事，很多人都是抱着事不关己挂起的态度；第二就是大家族往往会控制选举结果，有些势的村社干为争取小团体利益，往往不肯让步，反而会赢得拥护，认为有魄力。就算镇里以后再提另外的候选人，也不一定能选上。”乐彬竖起了大拇指，道：“士别三日要刮目相看，我还记得侯镇以前在新乡的事。侯镇当时就想借调到镇里来，幸好没有来。否则侯镇也就没有今天的进步。”他说这话时，没有别的意思，更没有将刘友树和侯海洋比较的意思，只是随一说。而且说的是实话，但是刘友树就觉得有些刺耳。当年为了借调到镇里面，刘友树还想了很多办法，通过清德走了蒋大兵的门路，最终胜过了侯海洋。成功地借调到了新乡镇。后来由于跟紧了乐彬，得罪了蒋大兵，仕途就一直没有进步。如今刘友树在同龄人中还是混得不错，当了城委办公室主任，只是与侯海洋相比，就生了不少挫败。乔勇又道：“既然村委会要选举，不好搞，换掉村支书应该没有问题吧。”乐彬叹息道：“我知道城委面对与农村有关的群体性事件总是不好的原因，因为你们真不懂乡镇。”乔勇道：“虽然没有在乡镇工作过。基本情况还是略知一二。”乐彬摇道：“你是一知半解，半瓶水响叮当。县委号召机关干下乡镇，确实是抓到了问题的关键。不能换村委会就换村支书，乔勇想得太简单了。在农村的现实情况，换支书也解决不了问题，村支书在农村都是能人，在市场经济下，他们凭脑袋瓜找小钱还是不成问题的。他们不是脱产干，报酬不多，有时候。你看上某个人，让他干支书，他还不一定想干。”侯海洋坐在镇长位置上，看问题角度渐渐与乐彬接近。对其所言以为然。他此时想起市委邓建国副书记初到岗位就把目光盯着基层组织建设，确实也是看到很多问题。乐彬当过多年新乡党委书记，对农村工作如数家珍，又道：“支书在任职期间，你行换掉村支书，就是给自己添麻烦。除非这个支书已经以工作难以开展。刚才侯镇说过两情况，换掉支书也有两后果，第一后果是农村党员老化严重，党员队伍里没有更合适的人员，后继乏人普遍存在，换个人还不如他；第二个后果是支书办好事的能力可能不足，但是办坏事往往得心应手，破坏总比建设难嘛。在渔业合作社里，就有好几个是前任的村干，他们当过干，更懂政策，知道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