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执法的就是陈站长的人。”陈武阳与赵劲也认识，上前打了招呼。大家坐下后，李绍杰道：“赵所，情况我听陈站长谈了，大家都是跟县委县政府事，用不着拘留吧。”赵劲一幅欲言又止的样，想了半天，道：“这事我不到主。”李绍杰道：“这小事，你这个城关镇派所怎么不了主？我们两人不是一天的交情，得给我说实话。”赵劲光不停地看陈武阳，就是不说。陈武阳看懂了这个神，借去买烟，离开赵劲办公室。“这事，可拘留，也可不拘留。”赵劲关了门，又道：“这是邱局的意见，我只能执行。”邱家长在市检察院当领导，次在公安局当常务副局长，都是政法系统的领导，李绍杰一阵牙痛，只得铩羽而回。李绍杰离开了派所，在走回城关镇的路上，觉得有不对劲。他是作为城关镇党委副书记与公安局协调工作，不能只见了派所长就灰溜溜地回来了。于是掉转车，直奔山县公安局。作为检察院的老同志，李绍杰对公安局是不陌生的，只不过以前是以检察院干身份到局里，今天换成了城关镇的党委副书记。找到了五楼，邱宁勇正在开会。坐在办公室等了一会，一位在局办工作的民警见到了李绍杰，主动打了招呼，问了情况，便进会议室给邱宁勇说了。邱宁勇穿着整齐的警服，来后，道：“绍杰，你找我，什么事？”李绍杰笑道：“邱局，在开会，耽误你几分钟。”邱宁勇道：“在研究案，走吧，到我办公室。”到了办公室坐下，李绍杰开门见山地道：“邱局，城关镇环卫站职工被拘留了，我是代表城关镇过来和公安局协商。”邱宁勇似笑非笑道：“绍杰，你是搞法律身，当街斗殴，不是什么人，被拘留两天没有问题吧，不能因为是城关镇的员工就法外开恩，否则当事人不服。”李绍杰道：“这事是有缘由的，当时环卫站执法人员制止违法行为，对方是抗法。”邱宁勇道：“执法人员更应该知法守法，不对方违反了城市卫生理条例的哪一款，都可以依法进行处罚，但是，执法人员不能动手打人，执法打人就算到天边，也说不过去。”李绍杰道：“城关镇和公安局是友好单位，双方每年合作挺不错的。当事人有错误，交回单位批评教育就行了，何必真要拘留。”邱宁勇发了一枝烟给李绍杰：“打架双方都拘留了，不能私自放了另一边的人。那样就是看人执法。我大哥经常在家里给我讲法制课，如果我们执法单位都不能一碗水端平，让老百姓怎么相信我们。”当李绍杰想讲情面和潜规则之时，邱宁勇一席大义凛然的话将他堵得严严实实。邱宁勇道：“我还在开会。绍杰，改天找你喝酒。这是公事，我们就公对公，私下我们还是朋友。”李绍杰一直在政法系统工作，对邱宁勇知之甚。见说到这个程度，只能回去。在路上，陈武阳叹道：“李书记，这事没有办法，看来我们的人绝对要被关几天。这事其实是有针对性的？”李绍杰道：“针对什么？”陈武阳道：“针对我们侯镇长，以前侯镇的女朋友就是邱局的妹妹，现在分手了。虽然我们不知道内情，可是从这事来持，绝对邱家是有意见的。”他与侯海洋接的时间长，了解的事情多。因此能如此判断。李绍杰是来到城关镇才第一次认识侯海洋，并不是太了解，听到这话，结合事情经过以及邱宁勇前后的态度，同意了陈武阳的说法，一脸无奈地道：“估计是吧。”陈武阳道：“这就是典型的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回到城关镇，侯海洋认真听了李绍杰的汇报，道：“那我就要找袁局长。”李绍杰道：“袁局长不在县里，到省厅参加轮训。公安局就是邱宁勇在主持工作。”侯海洋自然知道症结在什么地方，又不便与李绍杰明说。因为李绍杰是才从检察院下派，最终是要回去的，到底站在哪一边还说不清楚。道：“暂时只能这样，你好环卫职工的思想工作，等宋书记回来以后，我们商量一下就决定。”李绍杰离开，侯海洋原本想认真工作一会，可是脑里总是浮现起陈武阳焦急的神情。他关了办公室门。在办公室转起了圈，反复思考这事。在邱家，邱宁勇是被邱大海最不看好的二，老大精明能干，老三聪明伶俐，老二则属于小聪明有余大智慧不足的类型。邱宁勇为了妹妹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地烂招，直接让原本对邱家没有恶意的侯海洋变得有了敌对情绪。因此，在拘留环卫工人这件事情上得越精明，越给邱家制造了一个敌人。侯海洋对这一看得极为清楚，可是看得再清楚，邱宁勇递了招过来，他必须还得要接。当前有几个办法，一是找到县领导，由县领导面说话，迫公安局放人。用这一招，会显得城关镇无能，连这些小事都搞不定。二是找到公安局一把手老袁，由他面。这一招的问题在于老袁在外学习，并在县内，更关键的是老袁与邱大海是老关系，又有些本位主义，偏向哪一边还不好说。三就是忍下这气，另寻机会来报。侯海洋对这个方案都不满意，转了无数个圈，突然灵光闪现，邱宁勇不是一一个知法守法吗，如果能找到法律上的漏洞，则够邱宁勇喝一壶。随即他又放弃了这个想法，邱宁勇无大智慧，可是小事也颇为精明，抓法律漏洞也有难。这个想法冒来以后，却如生了根，始终放不下。最终，他决定死当成活医，找一找法律漏洞。之所有最后会有这个想法，还是于对邱宁勇的了解，他太想刷自己面了，说不定就会留下些漏洞。侯海洋打电话给老赵，道：“你到我家里去一趟，把光找过来，有急事，我在办公室等他。”青赵波来到山以后，一直住在电力家属院苦读，侯海洋也没有刻意照顾他，自己该啥就啥。赵波是岭西大学法学系毕业的，虽然还在准备司法考试，法律知识还是没有问题，他就想委托赵波以法津科班的角度，找一找邱宁勇的漏洞。如果找到了漏洞，就交给岭西大学新闻社的毕业生去显身手。这样的反击绝对十分犀利。前提是确有明显的漏洞可以抓。等了半个小时，青赵波现在办公室。侯海洋道：“你太啰嗦了，从家属院过来，最多十分钟。”赵波发长了一些起来，短发根根直立，精神状态比最初来到山要好得多，他翘着二郎腿坐在侯海洋办公室对面，道：“镇长大人，急急忙忙找我来什么？”侯海洋也没有来虚的，道：“我遇到难题了，需要你手相助。”赵波惊讶地道：“你在山城关镇是跺一脚地都要抖的人，谁敢找你的麻烦？”侯海洋道：“李宁咏的哥哥，邱宁勇，他是山公安局常务副局长，一把手局长到省厅轮训，他在主持工作。”听完具体经过，赵波道：“公安局这事也不过份，他们有这个权力。你们那个环卫站的执法人员不是正确的执法态度，应该先劝告，劝告不听，就可以取证，然后开罚单，申请制执法。直接动手打人，拘留不冤。”侯海洋一阵苦笑，道：“你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当事人在街道上洗红苕，这事情是违反了城市环境卫生理处罚条例，可是真要按程序走，不可能的，啥事都办不了。除非是有意要针对某个人，在这突发情况下，还真没有什么好办法。而且，不可能人人都是你这法律专家，基层执法人员素质确实也不足。”赵波道：“不好弄。”侯海洋道：“真没有办法？”赵波想了想，道：“公安局执法也是粗糙得很，有可能手续没有走全，也有可能法律认定不清楚，我这就去了解，然后再来回话能不能办成。”侯海洋上给陈武阳打去电话，道：“陈武阳，我是侯海洋，你立刻到我办公室来。”放下电话时，赵波就笑：“蛮哥，当官果然不一样，官威十足啊。”此事甚急，侯海洋根本没有耍官威的意思，只是用陈述句讲了一个事实。可是听到赵波耳朵里就不一样了，这是上位者不知不觉带来的习惯。侯海洋道：“哪里官威，每天遇到这么多事情，温文尔雅是行不通的，等你以后进社会就会明白。”几分钟后，陈武阳就一阵快走来到了侯海洋办公室，略为气。侯海洋道：“这是赵波，我请来的法律专家。他要来帮我们诊一诊事非曲直，这两天除了正常工作外，你就听赵波的，给他提供一切有利条件。”他又调了一，“在赵波面前要说事实，原原本本的，越真实越好。”陈武阳于是客客气气地道：“赵律师，我们下一步怎么安排？”赵波将在侯海洋面前的嬉笑脸收了起来，道：“先找个地方，把当事人叫过来，我一一问细节。”陈武阳道：“两个当事人都被拘留了？”赵波道：“那就带我到现场去，对了，准备一个相机，清晰度好一些的。”在两人临门前，侯海洋道：“这事很重要，你要仔细一，发挥你的聪明才智，给我找漏洞来。”两人走后，侯海洋心情平静下来，把房门打开，开始正常处理公务。一份文件没有看完，侯海洋给李绍杰打电话：“李书记，你完整地写一个今天情况的报告，我估计宋书记回来以后，会要这份报告。”李绍杰道：“我上安排人写，写完以后，侯镇再看。”四钟时，李绍杰拿着写好的报告来到了侯海洋办公室。侯海洋请李绍杰坐下以后，就认真地看起稿。这份稿不是由办公室郭达所写，而是由环卫站陈武阳所写，遣词用句和公文格式都有问题。侯海洋原本想让郭达拿去修改，又见李绍杰坐在对面，就道：“有小问题，我就在上面改了。”李绍杰道：“侯镇是岭西大学的材生，改这小文章是手到擒拿。”侯海洋也就不再客气，将文章调整了四五处，又将“请示报告”这不合规范的地方改掉。李绍杰看到报告上的修改分，道：“我以前在检察院就很少写文章，在这方面不擅长啊，让我当副书记真是有些为难。”侯海洋道：“写文章是小道，当领导关键是把稳方向，以后这文章还是交给办公室来完成，陈武阳也是抓具体业务的人，这不是他的长项。”李绍杰道：“我到底是下派挂职的，有时让办公室弄材料，见他们太忙，都觉得不好开。”侯海洋听懂了李绍杰的意思，在城关镇，宋鸿礼是历史形成的老大，办公室所有工作都围绕着老大在转动，当然，侯海洋是镇长，他们不敢怠慢。而李绍杰这挂职的领导干，又没有分办公室，就不会太主动服务。侯海洋就直率地道：“办公室有一个重要职责就是为领导服务。再忙也得抽时间。”两人聊了一会，李绍杰就拿着修改稿到自己的办公室。接近五，宋鸿礼回到了办公楼。侯海洋和李绍杰随即来到了宋鸿礼办公室。听完李绍杰的讲述。又看了报告，宋鸿礼立刻拨通了公安局长老袁的电话：“老袁。城关镇的人怎么能随便抓。”老袁道：“什么事情，让老兄这样火冒三丈。”宋鸿礼道：“我们环卫站执法人员正常执法，被暴力抗法，公安就作为斗殴，将双方都搞成了治安拘留，这样搞，以后谁还敢上街去执法。”老袁道：“我在省里学习，公安局是由常务副局长邱宁勇在负责。邱局长在你面前是小辈，你直接吩咐就行了。”宋鸿礼道：“邱宁勇是你的人，总得你发话。”老袁道：“老兄不用发火，我打电话问一问情况，现在情况不明，我不好表态啊。”老袁年龄实际上比宋鸿礼在大一些，只不过宋鸿礼任职时间长，又一直是正职，所以老袁就一直称呼宋鸿礼是老兄，称呼久了。大家也就习惯了这称呼。放下电话等了十来分钟，老袁回电话过来，道：“我问了邱局瑶山歪传之开千年。他说根据调查确实是斗殴，我给他说了，就由十天改成五天，罚款就免了。”宋鸿礼道：“还得谢谢老袁。”放了电话，他就冷了脸，道：“邱宁勇这是明摆着跟城关镇过不去，是打我的脸。”侯海洋苦笑道：“恐怕是打我的脸。”宋鸿礼道：“打侯镇的脸，也就是打我宋某人的脸，我们两人在一起搭班。是连在一起的。这样，绍杰跟我一起到县委。我要找政法委李书记。”侯海洋知政法委现状，道：“邱宁勇在这事上紧扣着条例。摆在桌面上恐怕走不通，领导们会很为难。”宋鸿礼道：“没有办法，事情已经了，我们还是得把情况向领导反映。就算反映了不能解决这一次的问题，至少也能让邱宁勇知道城关镇不是好欺负的，最好不要来下回。若是真的来了下回，我就只能撕破脸了，直接找吉书记评理。本来这些烂事找吉书记都很不明智，纯粹给领导堵心。”宋鸿礼和李绍杰忽匆匆地前往县委汇报此事。侯海洋坐在办公室里安静地想了一会，从夜公安进屋到拘留环卫站执法人员，这些事情必然和邱宁勇有关。他决定与邱家谈一谈，当然不是与邱宁勇谈话，而是与邱家的长邱宁刚谈一谈。侯海洋道：“邱检，我是侯海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用时不多，我想和你见一面。”邱宁刚略有些停顿，道：“有什么事情吗？”侯海洋道：“见面说不清楚，我想当面聊一次。”邱宁刚道：“今天晚上我有个应酬，推脱不开，明天就要到南州，等我从南州回来再见面，行吗？”他也有心和侯海洋见见面，只是确实有要事，必须到南州去。侯海洋道：“那我就在电话里说吧。”他在电话里将最近发生的两件事情说了一遍，再道：“邱检，我和李宁咏是没有缘分，但是，不应该走到互相严重对立的这一步，我是极不愿意看这事情发生。希望邱检一调解工作。”邱宁刚沉默了一会，道：“我知道了。”挂断电话后，侯海洋就卸下了一块石，他到了仁至义尽，若是邱宁勇还是继续如此，反击就不可避免。只是，邱宁勇占据了法律的制，摆在桌面上可以直接碾压潜规则。而城关镇和公安局并没有太多交集，有交集往往都是城关镇有求于公安局，所以，反击想起来容易，起来很难。这和以前与刘建厂团伙争斗不一样，那时可以一顿拳脚就了胸中恶气。如今成为体制内的一员，快意恩仇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思来想去，侯海洋还得承认现实：“这一次城关镇环卫执行人员被拘之事只能打掉牙齿和血吞，承认尴尬的现实。”虽然这样有些窝，但是事至此，只能隐忍，等待合适的时机。等到上班，也没有见宋鸿礼和李绍杰回来，侯海洋决定暂时将此事放在一边，回家吃饭。这一段时间，侯海洋很少回家吃饭，今天没有应酬，就切了些烧腊，提了一件啤酒，准备与赵波小饮一杯。赵波是不擅长家务的人，厨房里七八糟，到处是调料瓶，还有些面汤洒在灶台上修仙系统。这让往日还算清爽整洁的厨房变得凌起来。侯海洋蹲在垃圾桶旁边数了数，有三个挂面的包装纸和一些鸡壳，也就意味着当侯海洋在外面大吃大喝的时候，赵波就在家里煮鸡挂面。赵波、杜建国和侯海洋三人同时毕业，杜建国过上了最幸福的生活，有妻陪伴，事业有成。侯海洋无妻，事业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最惨的就是赵波，其班上同学要么是在公检法工作，要么就是进了律师事务所，还有进了机关，有了进了大型企业法务门，唯有赵波为了爱情放弃了事业，结果爱情和事业都被耽误了。在赵波所睡的小屋里，横七竖八地摆着法律用书，还有厚厚的笔记本。看到这个场景，侯海洋不由得想起了复读班生活，复读班生活只过了五年多时间，可是觉得十分遥远。但是，在梦境中，侯海洋已经屡次响起复读班所有人背诵过的考誓词：“改变命运是我们的理想，是我们不变的追求！我们破釜沉舟，迎难而上……”这个誓词虽然是为考所作，可是用在日常生活中也是适用的。到了七，侯海洋饿得正在煮面条，赵波风尘仆仆地现在门，道：“饿死我了，今天蛮哥要请我吃大餐。”侯海洋太熟悉赵波，从其得意的神情看些端倪，道：“有发现吗？”赵波道：“我真觉得自己是一个人才，以后绝对要吃律师这碗饭。”侯海洋道：“到底有什么发现，少卖关。”赵波喝了一侯海洋泡的茶水，道：“且听我慢慢道来，陈武阳带着我到了现场，我作了一个详细的调查，结果发现公安局拘留了三个人。一个是洗老苕那家人的男人，也就是主动手打人的，另一个是环卫站执法人员，还有一个是环卫工人。”侯海洋道：“分政法李书记去了解了，确实是这样。”赵波道：“我到打架地周边商圈走了一大圈，问遍了有可能看到现场的所有人，主要是为了摸清楚，找到破绽。据我了解，当天环卫工人一直在劝架，并没有手。当那家男人冲来打人时，他就站在洗红苕女人、那家男人和环卫站执法人员之间，用身体阻拦对方，结果被洗红苕女人抓扯，还被那家男人打了两拳在脸上，有多人证实，环卫工人非常老实，一都没有还手。现在，破绽在于环卫工人也被拘留十日，这是明显的事实不清。”侯海洋的兴趣顿时来了，道：“你能确定？”赵波道：“有多人能证实。”“太好了，这个破绽抓得好，我听陈武阳和李绍杰说，还真以为是环卫工人和环卫执法人员与那家男女对打。公安机关处置环卫工人明显是一个大败笔。”这是一个关键环节，侯海洋再次道：“你能确定？”“能确定，大家都觉得环卫工人太冤，这么一个老实人被拘了十天。”赵波道：“要算斗殴，环卫执法人员和那家男人确实是互相殴打，但是环卫工人只是被殴打，一没有还手，公安办案时太虎了。还有，我观察到附近有一家卖首饰的店，店门安装有监控，不知道能不能看到录相。”侯海洋道：“好，你就当我的幕后参谋。这事为了办得牢靠，得聘请一个正式律师，你有没有合适的人选。”赵波道：“我有个同学就在州当律师，让他手，我在背后当参谋，应该没有问题。”侯海洋听到州两个字，立刻否定道：“邱家老大在州市检察院，邱家老二在县局，都是政法系统的，你用州律师极有可能放不开手脚。有没有在其他地方的，最好是省城南州的，这样没有压力。”赵波脑袋还是很灵光的，他明白邱家的手能伸到州，却伸不到南州。他没有思考，立刻说一个名字，道：“杨三火。我们班同学来自天南海北，留在岭西的不多，当律师的只有三人，那就让南州的杨三火来。”在岭西大学，中文系和法学系是紧靠着，侯海洋基本上认得赵波的所有男同学，纳闷道：“杨三火是谁，我怎么没有印象。”赵波道：“杨焱，是女同学，短发的那个，你曾经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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