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请这位小妹仔，没说请你们。”在一阵嘲笑中，众棋友来到隔的豆饭馆。麻脸果然单独请肖秀雅吃饭。侯海洋和杜建国顺便邀请几位围观者在豆饭馆同坐，几碗豆。几份烧白，二两烧酒，像模像样地请一顿客。赶场天，泡泡茶馆。喝二两烧酒，吃碗豆，然后在微醉中回家。这是乡人们最舒服的生活状态。今天看了一场弱女三番五次砍杀麻脸的好戏，还莫名其妙吃了顿免费饭。更是心满意足。酒足饭饱，侯海洋、杜建国和肖秀雅重新聚在一起。杜建国问道：“肖秀雅的象棋下得真好。以前从来没有看过你下象棋。”在大学经过接近一年半的时间，成为校广播站播音员，参加新闻社，还得到杜建国的关爱，肖秀雅内心阴霾消散大半，渐渐露活泼的一面，道：“小时候学过象棋。”杜建国笑道：“什么时候教教我，你用的技术真是神化。”侯海洋道：“胖墩肉麻，不用这么拍屁。”杜建国辩道：“肖秀雅下棋的水平确实，不信你和她下一盘，她让你一个炮。”侯海洋道：“我不擅长下棋，等你学会了下棋，再来教我”这句话里就有当面调笑的意味。侯海洋和肖秀雅一直共同维护着岭西第一看守所的秘密。大二以后，肖秀雅多次到监狱探望父亲，回来后向侯海洋转达了父亲的谢和祝贺，这以后肖秀雅偶尔会和侯海洋谈起还在服刑的父亲，关系不知不觉拉近了，不再如最初时的抵。肖秀雅微红了脸，睛看着别处，转了话题：“今天有没有收获？”杜建国道：“还真有收获。这些乡民谈论最多的问题就是负担重，提起这个问题他们就骂人，还提起一个公章支书，说是这个支书为了完成税收，总是把公章带到身上，有人找他办事，必须要完税以后他才盖章，乡民骂得最多就是这事。”侯海洋道：“公章支书就是最好的题材，可以朝处挖，造成公章书记的成因，民众对公章书记反映，如何解决农民负担问题。”杜建国没有在农村生活过，但是他地意识到这确实是一个好题材。得到了满意的题材，三人返校。杜建国陪着肖秀雅进了学校大门，侯海洋回老味道土菜馆。走进一楼大堂，赵波正在和吕一帆瞎侃，吕一帆被逗得咯咯直笑。侯海洋道：“有什么事笑得这么开心。”吕一帆道：“赵波说了好多川版的歇后语，特笑人，比如老鼠别手枪——起了打猫心，还有死鱼的尾——不摆了。”她学着赵波的四川话，语音语调又不太准，不伦不类让侯海洋也笑了起来。赵波拉着侯海洋就要上楼，吕一帆开玩笑道：“你们两人谈什么秘密，还要躲在阴暗角落。”赵波又说了一句歇后语：“你是太平洋的警察——得还宽。”吕一帆笑吟吟地看着侯海洋的背影，等到侯海洋背影消失，又变得有几分忧郁。阁楼里，赵波道：“蛮哥，上次你说要我正事，我现在接受你的意见，决定办一件大事。据我考察，校内同学精神极度匮乏，为了拯救大家于水火之中，我准备在老法学系二楼开一个录像厅。老法学系位置较偏，正好适合放录像。”老法学系位于岭大后门左侧约三百米的地方。法学系整体搬到新教学楼以后，老法学系一侧的教室和私人住房大多空了来。有几间私人住房用来开馆，还有很多房空着。侯海洋没有明确表态。道：“你缺钱用吗？”“当然缺钱，去砂。舞一次就穷得叮当响了。我想正事，免得一天思淫欲，我不想在学生会当官，也不想搞什么法学会，我觉得开录像厅最实惠，能找钱，又能免费看电影。”“要开录像厅也不是不行，但是千万别涉黄。一般的老板涉黄最多被罚款。你是岭大学生，如果涉黄就麻烦了。”侯海洋想起了发生在新乡的往事，当时他和鹰钩鼻林海等人一起看三级片，被刘清德带着公安现场捉获。赵波见侯海洋不反对自己开录像厅，顺势提要求：“蛮哥，我开录像厅还差钱，能否借。”侯海洋问：“有预算没有？开录像厅需要多少钱，你有多少，准备借多少。”赵波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他完全准备空手白狼，一是房租准备开业一个月之后再付，已经谈得差不多了；二是板凳准备租用宿科的旧板凳，开业以后支付租金。也基本谈好；三是电视机和DVD，准备找侯海洋借钱来买。赵波用期待的光看着侯海洋道：“目前我已经搞妥了房租，宿科有很多旧板凳。我跟李科长勾兑得差不多了，可以借来用。录像机的片源我也联系好了。目前万事俱备。只差一台电视机和一台DVD，这两样东西具备。录像室就可以开业。”“行，你什么时候要钱。”老味道餐馆开张时，侯海洋同样是一穷二白，全靠大、付红兵和刘红全力支持，因此，他准备全力支持赵波。赵波一阵兴奋，道：“我现在就要。”“现在不行，明天给你。”赵波张开怀抱，给侯海洋来了一个烈的拥抱，道：“蛮哥，我爱死你了。”得到了承答复以后，他急匆匆地去找房东，争取能将房租下来。侯海洋随着赵波下楼，站在窗看着进校园的急匆匆背影，暗道：“以赵波较为偏激的个性，十有八九要去打擦边球。如果因放黄色录像被学校处理，那我就是罪恶元凶。”转念又想：“大家都是成年人，每个人必须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何况赵波是法学系的，应该明白后果。可是作为朋友，我还是要提醒他，调一下放黄色录像被抓可能引起的后果。”“喂，在想什么？”吕一帆来到侯海洋身后，想吓一吓他，猛地声。侯海洋果然被吓了一，道：“你怎么和小女孩一样。”吕一帆道：“你和赵波两人到阁楼是鬼鬼祟祟商量什么事情？”侯海洋道：“赵波想要开一个录像厅，和我商量方案。”吕一帆被刺激了一下，笑嘻嘻的表情慢慢消失，认真地问道：“开录像厅赚钱快吗，和餐馆比起来如何？”侯海洋道：“小生意赚钱都不容易，录像厅找生活费和零钱没有问题，不可能赚大钱。”吕一帆道：“现在哪一生意能赚大钱，而且是快速的。”侯海洋脑中第一个想起的人是新乡刘清德，道：“比如开矿山的土老最容易爆发，不过这土老也不容易，必须在当地有根基，在政府有人脉，还得黑白两道都有关系。”吕一帆神情黯淡下来，随即恢复大大咧咧的神情，道：“时代变了，岭大学生有的开餐馆，有的开录像厅，谁想学问谁的脑袋就有毛病。”侯海洋并不同意这观，道：“我就想学问，想有很多时间泡在图书馆。”吕一帆故意调侃道：“图书馆女多，蛮哥醉翁之意不在酒。”侯海洋道：“我想泡图书馆是为期末考试作准备，平时杂事多，期末考试只能临阵磨枪，将所有杂事抛开。”自从那天操场牵手以后，这是两人第一次单独交谈。两人似乎都在有意地回避着对方。侯海洋道：“你很快就要实习了，实习之后想要什么？”此时他产生了一个想法，如果吕一帆愿意，他可以利用的关系，帮助吕一帆留在岭西。吕一帆道：“就是等待分，回老家找个学校，还能什么？”侯海洋道：“你的想法太消极了，应该更主动去改变。你为什么不想着留在岭西？”吕一帆道：“我的家在东三省，爸爸、妈妈、弟弟，还有七大姑八大姨，他们大多是工厂里的，现在生活得很不如意，我不能一个人离开他们。”侯海洋对吕一帆的想法到十分惊讶，道：“现在是什么年代了，你怎么还有这想法。我个人观每个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女生活得更好，只要你生活得好，父母就会放心。如果你想留在岭西，自己可以努力，我也可以找一些渠道。”吕一帆睛越来越明亮，开心的笑容浮现在脸上。岭西大学是岭西最好的大学，岭西毕业生想在岭西找个工作还是不难。吕一帆道：“留在山留也可以，我喜岭西。我就要回家，和家里人商量以后再作决定。”侯海洋道：“你不要把家里的责任全背在自己肩上，这样活着很累。”吕一帆自嘲道：“我也不想啊，但是很多事情不是你不想就能躲过。家里一群下岗工人，有技术的还能凭着手艺打工，没有技术的只有摆小摊。你没有经历过这些，很难理解我的心态。”“我家本身就是农村的，”侯海洋最欣赏吕一帆的地方是面对困难从来没有怨天忧人，总是用大大咧咧的态度来自己扛，他不停地为吕一帆——洗脑，“对于家来说，只有你自己实力大了，生活过得如意了，才能更大的能力帮助家人。我们要主动地、聪明地选择自己的人生道路，所以，必须轻装前进。”在这些年来，唯有侯海洋是发自内心关心自己，吕一帆到一阵温，道：“我想骑托车，你和我一起。”“好，没有问题。”侯海洋打开底楼的杂间，正在取托车。吕一帆从身后抱。住了他，把俯在宽厚的背上。过了一会，侯海洋转过身，伸手将门关了……等到杂间再次打开时，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吕一帆满脸红，神比平时多了几分柔情。“走吧，骑车。”侯海洋将托车推了来。拍了拍座垫。吕一帆骑上托车，又朝工业新区开去。在开车地过程中，她愉快地唱起了一首老歌。并且还改了歌词：我的音乐老师是我的爸爸二十年来他一直呆在国家工厂妈妈以前是喜唱歌的她总抱怨没赶上好的时光少年时我曾因唱歌得过奖状啊我那两个妹妹也想和我一样我十七岁那年离开了家乡沈阳因为觉那里没有我的梦想我一个人来到陌生的岭西城还进了有个叫侯海洋的岭西大学其实我最怀念老味道的那段时光……这首歌的歌词被迎面而来的风吹成一粒粒的雨，全打在了侯海洋的脸上，并迅速地化了。在这学期的最后一段时光里，事情很多，有时忙得侯海洋泡图书馆的时间就大大减少。第一件事是新党校开课，侯海洋和蒋玲参加了新党校学习，党校培训时间不长，只有七个晚上，可是接近期末。还是让侯海洋倍压力。侯海洋是到压力，秦真则异常气恼，因为中文系支大会推迟召开，参加两期党校培训的学生将一起参加支大会，他在大一上学期就写了党志愿书，结果没有获得真正意义上的先发优势。第二件事是经过新闻社全体成员的努力，一篇《公章书记忧思录》在省级党刊《岭西纵横》发表，获得广泛好评。副书记梁柏文兑现了承诺，为校新闻社指派了指导老师。免费提供了工作场所，并给予一定的资金支持。黄永贵特别将侯海洋叫到办公室谈话，要求他继续帮助新闻社，力争在明年再有一篇稿件能上地厅级以上刊。同时还有另一个任务。要求书法协会参加岭西市文联搞的书法下乡活动，他作为书法协会新任会长，只能亲自带去参加书法下乡活动。第三件事是赵波的录像厅顺利开张。开张当日。免费请了不少同学去看录像。第一天晚上所有录像都是周润发主演的片，《英雄本色1、2、3》、《纵横江湖》、《喋血双雄》。当最后一周润发主演的电影放完，录像室所有人都昏脑涨。耳朵里全是枪声，脑里全是“发哥”英俊潇洒的形象。侯海洋在当天晚上作了一个梦，梦中自己成了小哥，咬着火柴棒去学生一堂打饭。虽然面临着严峻的期末考试，赵波录像厅依然朋满座，每天晚上，不少学生以“看书累了换脑”为借，看一场录像，然后再回寝室或教室看书。开门大吉，令赵波喜望外，最有兴致的事情就是去淘片，拿到一好片，就意味着赚到一张张票。唯一令赵波到压力的是期末考试，文科类学生需要记忆的东西多，除非极少数记忆超群的人，多数同学都得时间来记。作为录像厅理者，只能趁着录像厅放映结束以后，他才能抓紧时间背书。而且由于睡眠严重不足，他在白天上课时总是打瞌睡，还不时发鼾声。相对来说，侯海洋尽有杂事，但是用于复习的时间还是充裕得多。在最后复习阶段，他吃住在老味道阁间，全力以赴复习功课。如果以60分及格为标准，他原本不需要每天看书到晚上两三。只是黄永贵多次告诫学生会干：“在大学里，成绩太差的学生干将不可避免地失去威信，要想成为学生干必须要有一个中等以上的成绩。”侯海洋将这个告诫听到了耳里，暗自下决心必须要拿到一次奖学金。对于大学生来说，考试是一场折磨。当最后一科结束之时，所有学生都如卸下了一座大山。谈恋爱的同学们抓紧时间享受难得的轻松，没有谈恋爱的同学们则开始收拾行，准备回家。侯海洋、赵波、杜建国聚在了老味道土菜馆，围坐在新菜品沸腾鱼面前，开了一瓶岭西梁，一边喝烈酒，一边享受土菜馆新开发的。沸腾鱼从本质上来说就是水煮鱼片，属于经过改良的新派川菜。当沸腾鱼上桌的时候，盘里的红油仍然乎乎地在冒泡，好像鱼在里面游动，因此得名沸腾鱼。这道菜最大的特是鱼片极嫩，有开胃健脾，瘦身养颜，祛寒顺气的功能。“我暂时不回家，还在录像室守几天。新的生意全靠坚持，多留住一个顾客就多一分希望。”赵波吃着极嫩的沸腾鱼，分享开录像厅的经验。侯海洋道：“这次考试如何？”赵波一脸苦相地道：“砸锅了。我带了书进去抄，结果有两科是系主任监考，他走来走去，我根本不敢动弹。这两科肯定要挂。”侯海洋劝道：“你何必自己亲自守夜，找个服务员守夜就行了。”赵波露一幅奸商相，“我这是小本生意，找个守夜人要发工资，而且在没有监督的情况下，服务员百分之一百要吃钱，所以还是由我来守。”侯海洋道：“你可以搞承包制，定承包人每天交钱的标准。虽然这样有损失，但是不影响学习。你毕竟是法学系的学生，不是专职录像放映员。”赵波琢磨了一会儿侯海洋的思路，道：“这是一个办法，但是现在不行，要把生意起来再说。”杜建国此时陷了情网之中，在中午一钟时提前离开老味道。他心怀忐忑地将肖秀雅送到交通厅家属院门前，大着胆将一个盒塞到肖秀雅的手里，道：“送你一个小小礼，现在别拆开。”肖秀雅拿着礼盒，邀请道：“到家里去坐一坐。”杜建国此时哪里敢进肖家大门，急忙摆手道：“我不进去了，记得看这个礼，祝寒假愉快。”肖秀雅能够在学校等待杜建国并一齐回家，便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此时她从杜建国不同寻常的神情中意识到幸福即将来临，一颗心呯呯，连告别之语都没有说。回到家后，把自己关在寝室里，将礼放在桌上，盯着看了一个多小时，然后才心情复杂地将礼盒拆开。读完盒里面的求爱信，她泪如雨下，好半天都停不下来。赵波吃过午饭后，到外面租了碟片，径直回到老法学系录像厅里。此时正值放假期间，只有两三个不准备回家的学生在录像室消磨时间，赵波左思右想，觉得侯海洋的建议很中肯，便改变了初衷，在纸牌上写了一个招收服务人员的广告，放在学生经常路过却又不太显的香樟大街边上。招收服务人员广告贴好不久，苏丽与男友恰好走过，苏丽男友是体育系大三学生，一米八四的个，大魁梧，一表人才，恰与个偏矮小的赵波形成鲜明对比。男友见苏丽视线停留在招人广告上，便道：“我到这个录像厅看过电影，老板是法学系的。”苏丽与赵波相交多年，对其字体甚为熟悉，再听男友介绍，便明白是赵波在开录像厅。想着赵波对自己的痴情，她神情间略为有些黯然，随即主动挽着男友的胳膊，一起去校外乘车。苏丽的个不，她的父亲却是一个大个，从小到大，心目中的白王都是身材大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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