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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岭西大学)第三节(10/10)

蒙在身体里聚集了一年多,身体**达到了爆炸的边缘。他明白了刚才的百无聊赖其实就是荷尔蒙聚集的正常反应,一年多时间没有异性的爱抚,身体**了。侯海洋不太放心地问:“那个东城之东有没有学校的人。”“距离我们这里挺远,东城区往东的角落里。蛮哥够意思。不像有的学生干装得人模狗样的。”赵波原本是无聊之时随一说,如果侯海洋不愿意去舞,就寻一个其他玩法,谁知侯海洋居然答应了,这让他觉很爽。两人怀着贴。面。舞的骚动之心离开了学校,骑上托车直奔东城区之东。从广东回来以后,侯海洋甚少走进娱乐场所,读大学以后偶尔参加周末舞会,今天要和赵波一起到岭西社会上的舞厅。颇有**之念。半个小时,来到东城之东舞厅,门票三元,门处站了六七个穿着暴露的年轻女。女们大多在二十六七岁的年龄,妆艳抹,看不清楚原来的相貌。赵波已来过数次。识得路数,介绍道:“这些都是陪的砂。女。十块钱可以陪三曲。”侯海洋笑道:“你龟儿大,这就是砂。舞的地方。”岭西最初砂。舞开始于防空洞等地下建筑。因而这些舞厅被称为“洞洞舞厅”。一般都是男女方在舞厅中一动不动,唯有位紧密接,上下左右反复。擦,形同砂轮打磨件,顾名思义曰砂。舞。又因舞时双方贴在一处,除位外,身形一动不动,形如站桩,又名桩桩舞。男女双方舞时叫“砂一曲”。舞女统称砂轮女。砂舞还有一个显著特征,就是男方要向女方付费,这是打的进派所的擦边球。赵波道:“砂。舞好耍,在这里玩了以后,根本不想学校周末舞会,完全没有意思。”他看侯海洋有些犹豫,道:“既来之,则安之,如果不喜,以后就不来。”见到门站着的女轻女,侯海洋内心渴望被猛地燃,道:“确定没有学校里的人?”赵波道:“这是东城之东,距离学校远得很。进了舞厅,灯光越靠里面越暗,没有人认识你。你有零钱没有,如果遇到合适的,连七八曲,也要二三十块钱。”经过大半年经营,老味道土菜馆走上了正轨,效益虽然没有完全显现来,但是解决了侯海洋中午和晚上的吃饭问题,他要用钱还可以在财务室预支,因此他手颇有些余钱,比纯粹靠家里吃饭的同学宽裕。侯海洋将零钱拿来买票,顺手给了赵波二十块。东城之东舞厅很有特色,分为左右两个独立舞池,面积都有400多平方米,左、右舞池中间有一些座位,提供酒水和饮料。赵波道:“1号厅的舞曲开始时间比2号要早一些,如果曲开始,你在1号舞厅没有请到合适的舞伴,可到2号舞厅。那些砂。舞妹妹如果在1号没有被选上,也要来到2号舞厅参与候选,效率和使用率那是相当的,哈哈。”舞厅里有暗淡的灯光、缠绵的音乐和哄哄的人群。赵波抽着烟进了1号舞厅,随即淹没在黑暗之中。侯海洋在音乐和鼓的刺激下,将目光投向了散布于黑暗之中的女们。女们一律短裙和低胸,甚至还有穿吊带裙的,在墙角坐成一排。侯海洋站在角落里抽了一支烟,让睛完全适应舞厅里的环境,同时观察舞厅的细节。东城之东采用的是一曲明舞一曲暗舞的方式,所谓明舞就是有灯光,暗舞又称黑舞,整个舞厅漆黑一片,完全可以用伸手不见五指来形容。舞厅内除了灯光、烟雾以外。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椰味道。“小,请支舞。”侯海洋等待几曲以后。看见一位身穿黑裙的女落了单,便过去礼貌地邀舞。黑裙丝袜女打量侯海洋两。款款地伸手。侯海洋初次到岭西的东城之东这类有砂。女的歌厅,拿不准前气质、相貌都还不错的女到底属于正规舞还是十块钱三曲的砂。女。他便采用学校正规交谊舞的法,与黑裙丝袜女保持至少两个拳的距离。黑裙丝袜女约有一米六三四,她见舞伴大英俊,比大腹便便的中午猥琐男顺得多,添了些好。当然好不能代替金钱,好最多能让身体尺度放宽。“我要说清楚,等会那支舞是十块钱一首。”一句谈话证实前女确实是砂。女,侯海洋悬着的心落了下来。他“嗯”了一声,朝着黑暗处挪动脚步。黑裙丝袜女合得很好,如风吹柳絮一般轻柔,借着舞曲节奏,轻轻地主动投怀送抱。侯海洋身体如一块干渴许久的海绵,突然间遇到一场大暴雨,瞬间就膨胀起来。黑裙丝袜似乎完全沉浸在音乐之中,情地将靠在健男胸前。她主动将手伸向自己的后背,隔着衬衣轻轻巧巧将带松开。面对着大胆泼辣的女。侯海洋隐藏于胸的负罪渐渐消失。两个人确实如砂轮在打磨件。纸上得来终觉浅,此时,侯海洋才明白为什么砂舞会火爆全市。整个晚上都在和黑裙丝袜在一起,几乎没有谈话。沉浸在**的享受之中。舞曲结束,黑袜女道:“这算包半场,我看你顺。收便宜,五十块钱。”接过钱。黑袜女转身走人,舞曲中的脉脉温情荡然无存。只留下一个背影。等到赵波时,他贼兮兮地笑道:“蛮哥,爽不爽。”侯海洋实话实说:“身体爽了,心情不怎么好。那女漂亮,气质又好,为什么要这一行。”“蛮哥别矫情了,大家都在这里寻个乐,我们给钱,她们身体,没有伤害其他任何人,我觉得问心无愧。比起那伤害学生妹的道貌岸然的伪君,我们纯洁百倍。”“你这是自圆其说。”“能够自圆,也就是道理。”走舞厅时,赵波道:“我一直有疑问,凭着蛮哥条件,为什么不找个女朋友,不仅能砂,还能进。”侯海洋神情有些忧郁,道:“不以结婚为目的而谈恋爱都是耍流氓,大学生谈恋爱有几人能成功,所以还是不耍流氓为好。”“操,蛮哥原来是土老冒。”骑着托车回到岭大,侯海洋在校门停下,道:“我这个托车没有通行证,晚上进不去,我就住在阁楼,明天早上回来。”赵波下了车,蹒跚着朝校门走。侯海洋打开老味道侧门,为了不打扰守店师傅的睡觉,轻手轻脚上了三楼。冲澡以后,换上干净**,只觉浑身轻松,侯海洋斜躺在床上看电视,回想着砂舞的诸多细节,发泄时固然痛快,发泄后却有一的负罪。“蛮哥,蛮哥。”正欲睡觉之时,门外传来鬼哭狼嚎的叫声。侯海洋伸去,道:“你轻,师傅明天还要早起。”下楼开侧门,只见赵波手里握着一个酒瓶,嘴里喷着酒气。侯海洋奇怪地道:“你怎么喝上酒了?”赵波脸色苍白,双却奇异地发红,道:“弄下酒菜,我们哥俩喝酒。”侯海洋脑袋转得很快,心道:“在分手时赵波情绪还正常,如今情绪波动这么厉害十有八九是与苏丽有关。”他没有追问细节,只道:“我去到楼下去摸菜,你先上去坐一会儿,别空肚喝酒。”端着卤菜到楼上,赵波手里还拿着酒杯,瓶中酒喝掉了四分之一。“遇到什么事情?这样喝酒。”赵波埋吃着肉,再喝一酒,抬起时两全是血丝,道:“我回校时,看见苏三妹和一个男生走在一起,牵着手。”赵波猛地将酒杯往桌上一砸,痛心疾首地道:“女人就是贱,对真正关心她的人不屑一顾,弃之如抹桌布。那些流氓说些言巧语,她就轻易上当受骗。我恨不得把那个男的痛打一顿。”说到后来,既生气,又担心苏丽上当受骗,就用拳不停地砸桌。有几下砸得重,指节上现了血迹。侯海洋知道赵波还没有将苏丽放下,于是直言不讳地道:“每个人都有选择的自由,你不要怪苏丽。现在最理智的方式就是忘记她。今天晚上我们两人去了砂。舞,本身并不纯洁,没有理由要求苏丽守身如玉不再找男友。你不是她的唯一,同样,她也不是你的唯一,多经历几次恋爱,就能洞察人心。”理端时往往话丑,赵波听得极不顺耳,拍着桌怒吼道:“我为什么要砂。舞,主要原因还是在苏三妹。”侯海洋冷静地道:“砂。舞是发泄自己的**,和苏丽无关,苏丽只是你解脱内疚的借。”他见赵波又要反击,道:“我们不争论这个,大丈夫何患无妻,没有必要作小女人状,以后事业有成,找个更好更漂亮的。你再这样悲悲戚戚,会让人看不起。”“我还是忍不下这闷气,堵在胸很难受。”赵波扬着脖又想喝酒。侯海洋一把夺过酒瓶,道:“我最看不惯遇到啥事就喝酒,遇到喜事可以喝两杯。但是遇到伤心事时一定不要喝酒,越是伤心越要保持清醒脑。否则无法真正解脱。”他从床边抓起一条毛巾,丢给赵波。道:“打起精神来,冲一个冷水澡,我们哥俩喝兴的小酒。”赵波接过毛巾,瞪着侯海洋。瞪了一会,气势渐渐弱了,道:“我去洗澡了。”他冲了一身凉水,进屋见侯海洋不在,又喝两杯酒,然后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侯海洋回到阁间时。见赵波已经睡着,便坐在阁间窗前回想着今晚的砂舞经历,心道:“砂。舞算是变相的淫秽活动,公安会不会突然检查。”有过蹲看守所的经历以后,侯海洋再也不愿意走进看守所,事向来喜分析是否可能遭遇牢狱之灾。今天去东城之东砂舞以后,已经到了违法的边缘,他冷静下来开始分析最坏的可能性。“只要不脱裤在现场性,公安检查时松开舞伴便没有任何风险。如果要说有风险,举办此类舞会的老板才有组织卖。淫。嫖。娼的风险。不过能举办这砂舞活动的人都有些关系,否则早就被查得五佛升天。”“参加这舞会毕竟不妥,以后不能再去了。”这个念了刚闪。侯海洋脑中另一个念迅速来,“我是血气方刚的年龄,想要女人很正常。既然下定决心在大学不谈恋爱,总不能打四年光。这能活活把人憋死。爱和性是两个概念,我只要性。不谈爱。”为自己作了一番心理解脱以后,负罪慢慢减弱,他将赵波挤到一边,闭着很快就进梦乡。10月,岭西省大学生篮球联赛正式打响,侯海洋作为全校唯一非体育专业学生参加了校队。岭大是全省首屈一指的大学,但是在篮球比赛上并不占上风,岭西师范、岭西政法大学、岭西农大等大学的篮球实力都很,前三名争夺非常激烈,冠军每年都在变化,很难固定在一家。正因为如此,岭西大学生篮球联赛反而更具观赏性。今年的篮球联赛在岭西农大体育馆进行。岭西农大位于岭西第二大城市吴州,老校区原本位于距离城区接近三十公里的远郊,1995年才搬进吴州近郊,由于是新建校区,篮球馆、游泳馆等设施一应俱全,在全省校中算得上尖。10月20日,比赛进程过半,岭大男女球队成绩都还不错,梁柏文副书记专程到篮球队驻所慰问,提“保三争一”的号,并与全体队员共进晚餐。领导慰问之后,岭大男女球队的领队和教练都如吃了兴奋剂,私自提了“力争第一”的加码号,结果摔碎了一地镜,岭大男女球队先后失利,男女队皆陷“保四争三”的尴尬境地。在争夺第三名的前一天上,领队在会议室上摔了杯,咆哮道:“学校了这么大的精力,寄予了厚望,你们的表现让人失望。如果还有岭大人的自尊心,明天必须拼命。”体育比赛有自身规律,胜败是兵家常事,常常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领导发火有可能鼓舞士气,也有可能恰得其反。在第二天的比赛中,男队凭借着侯海洋在最后关命中的关键三分球,以一分优势获胜。女队输掉了比赛,获得第四名。大局已定,领队气呼呼回到岭西,他是老体育人,冷静下来以后还是让助手给同学们改善伙,参加完颁奖典型以后再回岭大。同学们都是年轻人,很快将失利的懊恼扔到一边,相熟的同学约在一起开始玩乐。有的同学关在宾馆里打麻将,有的同学相约去逛吴州城。侯海洋是整个球队中唯一的非体育系学生,与队友们的关系相对浅一些,他没有跟着同学们去玩耍,而是留在岭农大休息。侯海洋将校园逛了一遍。岭农大最大的特色是绿化好,在校园许多角落都能看到试验基地的奇异果,让人赏心悦目。唯一不足的是岭农大这农字号大学,校园内漂亮女生的数量和质量比不过综合性大学。回寝室时,隔寝室传来甩牌的啪啪声。侯海洋无聊地看了会电视,想起篮球场附近有一个恒温游泳池,凭着队员证就能免费游泳。遂抓起短裤来到恒温游泳池。恒温游泳池与篮球馆一墙之隔,从篮球馆传来分贝的吼声、鼓掌声和解说声。篮球联赛冠军争夺战打得如火如荼。却和侯海洋等人再无关系。在恒温游泳池的前台验过队员证后,面无表情的工作人员扔了一个手牌来。道:“恒温游泳池必须。”侯海洋第一次到恒温游泳池游泳,不太清楚里面的规矩,问:“为什么?”工作人员道:“免得掉发,没有帽不能进去。”侯海洋看着玻璃柜台,道:“那我买一个游泳帽和游泳裤。”工作人员脸上表情略为松动,道:“要不要游泳镜,有便宜的也有贵的。”侯海洋干脆利落地拒绝了工作人员的建议,买了帽和裤换洗间。他试着将陌生手牌上的磁铁样小圆对接箱前小凹孔,箱门应声而开。在换洗间有一间写着干蒸的小房间。里面有炭火。干蒸房旁边有一排淋浴池,写着游泳前请先淋浴的字样。池水清澈见底,屋景色倒映在水面,有人游动时景色变成一池碎片。游泳池里只有六七个人,多数都在游蛙泳,有一个女生在潇洒地游自由泳。水温约在二十度左右,非常舒服。侯海洋吸一气,潜了约十米才抬起来。“蛮哥。”吕一帆摘了游泳镜,快活地向侯海洋招手。“你有镜?”“借的。嘴,工作人员就借给我了。我早就知道岭农大有一个恒温泳池,特意带了泳衣。”吕一帆打量侯海洋的装备,嘲笑道:“游泳不用游泳镜。明显就是土包。”侯海洋对自己的游泳水平还是有信心的,道:“嘴上功夫不算,水里才能见真功夫。”他吸了一气。在泳池里再次潜游约十米,抬起后用蛙泳游到池边。回来时用自由游。“怎么样,水平还行吧。”侯海洋颇为自得。吕一帆摇道:“看你的动作就是从小游野泳。蛙泳缺不太多,自由游至少有九个缺,最大的缺是呼吸,不会呼吸等同于不会游泳。”侯海洋不服气,道:“我不会游泳,笑话吧,横渡大江都没有问题,还不会游泳?这是哪家的说法。”吕一帆道:“你虚心一好不好,没有学会呼吸就是不会游泳。我给你示范一下全浸式自由游。”游泳池池水十分清澈,吕一帆在水中作示范,身材完全展现在侯海洋前。平时她总是穿着松垮垮的运动服,包括在打篮球时都是如此,让人觉得她身材消瘦,穿上训练用的游泳衣后彻底暴露其真实身材——修长且凹凸有致。吕一帆转身游回之时,侯海洋赶紧调整目光。“我游得如何?”吕一帆中透着小得意。“实话实说,还行。”“你的问题是没有用游泳镜,不能沉到水里,自然不能正常呼吸,影响整个动作,你游泳镜试一试。”侯海洋接过游泳镜,左看右看,道:“这是女式?”吕一帆再次鄙视道:“不懂就虚心着试一试。”她在与侯海洋接之时,总是觉得侯海洋什么事都能,作为师颇为自惭形秽,今天总算找到一个侯海洋自认为不错其实很有缺的事,充当起教官。上游泳镜后,将浸在水里,侯海洋清晰地看到吕一帆在水里的身体,隐隐有鼻血外涌之。吕一帆等到侯海洋从水里抬起,问:“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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