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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发peiniu背驼)第四节(3/10)

着自己,最后表明态度,谈不成恋爱仍然可以朋友,但是必须有一个明确的态度,一句话,成不成,说一声。这封信写得声情并茂,到最后,侯海洋自己都被动了。写完这封信,算是正式和吕明挑明了态度,侯海洋讲信件折好,放进信封里,贴上了邮票,他似乎完成了某仪式,心情轻松了起来。星期一早上,侯海洋拿着信件去邮寄。来到镇里,他郑重地将信件放进了唯一的一个邮筒。回学校时,看到刘清德提着黑色提包正在等客车。“刘清德到哪里去,看他的样,似乎要去开会。”侯海洋存心教训刘清德,对其行踪特别,他将自己隐在角落里,观察刘清德。客车司机属于县车队,在新乡是很的。他有一个臭习惯,凡是人多时,他打燃汽车后就不开门,反而要开上几百米,然后笑眯眯地看着众旅客跑来抢座位。刘清德是新乡名人,站在那里等车,不一会儿就有好些人过来说话、递烟。当汽车司机拿着杯过来时,刘清德招了招手,道:“老顾,今天你开车。”老顾提着水杯,似乎没有听见刘清德招呼,上了客车,回看了一,见等车的人挺多,打燃客车后,依惯例向前行驶了近百米,然后才打开门,坐等一群旅客跑过来争位。看着蜂拥而来的人群,老顾很满足,起了一支烟,慢慢抽。刘清德为了占位置,也只能跟着旅客一起跑,他跑动起来姿势很怪异,一瘸一拐,不利索。侯海洋观察得很细,看到这个动作,心道:“刘清德的样被伤得不轻,秋云在那情况下保持着清醒,不简单。”一个星期的时间过得很快,刘清德到星期六上午才回到新乡,回来之时已行走如常。在这个星期里,刘清德在开会的空隙,特意到山教委查了秋云的档案。按照传统观念,分到新乡来的人都是没有关系的普通人,他懒得去查看秋云的档案。这一次他猥亵了秋云,心中始终有些忐忑不安,就去查了查秋云的底。当看到秋云父亲是茂东公安局的警察时,吓得脸青面黑,心脏差一进了来。随后又托人打听秋云父亲的具体情况,得知秋云父亲已经停职,正在接受茂东纪委和茂东检察院的调查,他才彻底安心。不过,得知秋云父亲的身份以后,他的色心就收了起来。在星期六下午,秋云离开学校。离开学校时,她特意来到侯海洋寝室,手里拿着录音机和磁带,道:“我回城,这里有磁带,英语原声带和一些歌曲。”侯海洋道:“你回家是为了哪件事?”秋云很爽快地道:“弄豆。”“你真的有办法?”“嗯。”秋云提着手包走向石梯,在北风中,来回动着。录音机上全是外国字母,功能很多,明显比侯正丽的录音机要档,磁带有四盘,大多是英语磁带,还有一盘是英文歌曲。侯海洋上耳机,淡淡的香味飘人鼻尖,他总是觉得在与秋云的耳朵和发亲密接。英语歌曲磁带上有“四兄弟”白金唱片的字样。他试着将磁带放进去,一阵清新质朴的天籁之音通过耳朵直奔侯海洋的心灵。静静听完这首没有听得太懂的曲,他长长地舒了一气,再拿起磁带盒仔细看,第一首歌名叫《离家五百里》。晚上,身体健的他居然再次梦遗,梦中的女一会儿是吕明,一会儿是秋云,还有一会儿秋云和吕明重叠在一起,分不清楚。醒来以后,他暗自叹息道:“我这人也是心,明明刚刚失恋,梦里就开始想秋云。”想起吕明,侯海洋抬去手腕,手腕上被烟的好几个吓人的。提醒着自己正在经历一场失恋。他暗道:“吕明有选择的权利,事情己成定局,何必像一个娘们一样把气窝在心里?”星期天下午开始,侯海洋独自一人来到操场打球,他将所有的郁闷之情全发泄在球场上,不停地三大步上篮,直至汗水打湿了全身。到后来,他干脆脱了上衣,在北风中,裸露的上半身被汗水打湿,在冰冷的空中冒着腾腾的白烟,甚是奇异。魏官父亲打到了一条尖鱼,他知道侯老师最喜吃这鱼,赶紧叫魏官提到学校去。魏官随道:“爸,尖鱼好吃,为什么我们不吃?”魏官的父亲当给了一个爆栗,道:“没有老师,你学不到知识,一辈脸朝黄土背朝天,秋老师和侯老师都是正规学校来的老师,有真本事,你得好好学。侯老师那一手毛笔字,全新乡没有人比得过,你找机会学学。”魏官接受了父亲的说法,新乡老师很多,他唯独喜秋老师和侯老师。提着尖鱼来到教师小院,见侯海洋不在屋内,他将尖鱼倒在木桶里,急匆匆地直奔操场。侯海洋老师上了报纸,这给小小的魏官带来极大震撼,他将侯海洋当成了榜样,对篮球产生了烈的兴趣。到了篮球场,魏官远远就见到冒白气的老师,他立足未稳,篮球边带着风声扑面而来。侯海洋站在篮下,看着魏官将篮球运至两分线,吼了一声:“三大步上篮。”魏官毕竟年龄小,对篮球掌控不熟,上篮时,篮球脱手而。侯海洋下令道:“绕球场跑一圈。”一大一小完全沉浸在打篮球的单纯快乐之中,天将黑,侯海洋穿了一件背心,光着膀,带着一身大汗回到小院。秋云从城里回来,等到侯海洋回家,她神秘兮兮地跟了过来。侯海洋站在屋中央,大喝水,手臂、肩膀的肌肉发达,散发着十分烈的男汉味道。秋云将一个胶瓶递给了侯海洋。侯海洋打开胶瓶,里面装着些卵圆形的黄色小豆,道:“豆?”秋云。“你怎么搞到的?”侯海洋很好奇。秋云没有回答,指了指瓶,道:“还得磨成粉。”侯海洋取了一粒来,道:。豆兄啊豆兄,明天就看你的本事了,一定要让刘清德拉在裤里。晚上十一,刘清德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站在窗边,疼欲裂。今天他和税务所所长赌了酒,所长是税务所老麻雀,五十岁不到,为人滑如泥鳅,在新乡一带号称大爷。刘清德在新乡开煤矿就绕不过大爷这一关,他多次约请大爷,大爷左推右阻,不愿意来,这一次还是镇长蒋大兵面,才约请了大爷。大家喝得兴,刘清德醉了,大爷也醉得厉害。揉着额,刘清德朝着电视室的方向,自语道:“让小兔患多看两天,现在兴,以后有哭的时候。”在电视室里,侯海洋是第三遍看《纵横四海》了,放完之后,他问:“赵老师,还有没有新碟?”赵海是录像室里最忠诚的成员,每天必须看两录像,没有新带,他就翻来覆去地看老带,看得最多的是周润片的片和香港的三级片,他起码将《蜜桃成熟时》看了五遍以上。他拖着长长的声音道:“这几天断了粮,下个星期,大家还是要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无论如何得弄到新片.”有了录像室为依托,侯海洋与赵良勇等人发展了友谊,他不再是局外人,而是人了这个集体,成为新乡老师中的一员。与几位个性完全不同的老师一起离开录像室时,他暗道:“才到学校时,看这些老师都不顺,觉得他们只知道打牌,不求上进。现在才知道,他们在这环境下,只能用这方式来麻醉自己,否则日更加难过。幸好,我就要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了。”他从小就对公安局充满好奇和崇拜,即将到这个地方去工作,让他内心暗自得意,他甚至带着怜悯之心看着仍然窝在这个地方的同事们。晚上回到家,他将窗门紧紧关掉,到里屋,用两块鹅卵石将豆砸烂,磨成粉,再将粉末装进小玻璃瓶里。小玻璃瓶是太阳神的瓶。李酸酸吃饭前必须喝太阳神,她留下几十个太阳神的小瓶,此时这些小瓶派上了大用场。在装粉末的时候,侯海洋想到一个问题:“水瓶是一家人喝的,刘清德老婆也要喝,这样岂不把刘清德老婆一起伤了。”转念又想:“反正刘清德家里没有小孩,刘清德老婆教夫不力,吃也应该,居然猥亵秋云,真是茅坑里打灯笼—找死(尿)。”早上,他提着开水瓶来到厨房。自从策划用豆整刘清德以来,侯海洋每天早上都暗自观察伙团的情况。学校伙团没有锅炉,是用一大铁锅烧开水。开水烧开以后,将伙团的铁漏斗插在水瓶里,就可以很方便地用水勺打开水.伙团一般从六四十左右开始烧开水,七以后,原则上就可以打开水.学校伙团是承包去的,伙团的人是势利,水烧开以后,他们只是为刘清德等几位当官的打开水,普通教师必须自己动手.一般情况下,刘清德老婆在七左右就提两个水瓶到厨房,她将水瓶放在伙团后,先打馒、稀饭回家.八,刘清德老婆才来提水瓶。在七半之前,打开水吃早饭的老师不多,恰好是放豆的绝佳时间。侯海洋属于早起床那一类,经常早早来到伙团,不会引人注意。七十分,伙团冷冷清清,铁锅里的开水正在冒泡,即将烧开。在灶台前面,放着六七个水瓶,其中就有刘清德家的两个大水瓶,水瓶上红色的“刘”字格外醒目。侯海洋见左右无人,摸准备好的太阳神瓶,快速地将豆粉放进两个水瓶里。放完后,他依旧站在灶边,三四分钟以后,铁锅里的开水便涨翻了。他将打满开水的水瓶提回小院时,秋云正在窗边朝外张望,见到他经过窗边时,她满脸轻松,。看到侯海洋的笑容,秋云的心‘呼怀地将起来,从小时候到两年前,她都是公认的乖乖女,她是第一次参加这让人丑的恶作剧。想到刘清德狂拉肚的滑稽场面,内心是无比痛快。上课以后,刘清德端着他的大茶杯,迈着四平八稳的步,走进了他在初中的办公室。代友明进了门,坐在刘清德对面,忧心忡忡地道:“清德,教育局的意思,还是要将中学和小学分开。”刘清德端起茶,喝了一,道:“以新乡学校的条件,没有政府投,根本分不了家,新乡政府现在工资都发不起,哪里来投?”代友明打心里不愿意将学校分开,现在他着中学和小学,学校分开以后,他就只能中学,权力至少缩了一半。他习惯性摸了摸红色的领带,问道:“刘书记是什么意思?”“我哥还不是得听……”话至此,刘清德肚咕咕响了一下,他将杯放在桌上,道:“进肚不步取,我上厕所。”他拿了纸张来到厕所,稀稀哗哗拉了一通,回到办公室,代友明问:“昨天吃了啥,怎么拉肚了?”刘清德揉着肚,道:“现在胃坏了,喝了酒,第二天就要拉肚。”代友明关心道:“少喝,别当拼命三郎。”拉了两次肚,刘清德没有太在意,他天天喝酒,胃不好,拉肚是常事。早自习结束以后,他照常到初一去上课。上课不久,两位同学交接耳,他瞪着睛发了火,把两位同学叫到墙角。正在训话,肚里发一阵急促的咕咕声,他转身就走,直奔厕所。初一一班距离厕所最远,他一阵急走,看着就要走到厕所,一股意控制不住猛地喷了来。李酸酸第一堂没有课,她正在慢悠悠地去上厕所,刘清德从身后超过她,步伐急促。刘清德就要到厕所时,李酸酸见他突然慢了下来,身体僵硬,姿势怪异,一只手还捂着屁股,略停了三五秒,又是一阵急走。李酸酸跟在他身后,隐隐闻到一股怪怪的臭味。李酸酸闲来无事,好奇心重,从厕所回到办公室后,目不转睛地看着走道.过了一会儿,姿势怪异的刘清德了办公室。她不动声色地跟到门,只见刘清德没有到教室,而是径直朝宿舍方向走去。这时,赵良勇从厕所走了过来。“赵老师,没有课?”李酸酸怀着烈的好奇心,与赵良勇打招呼。赵良勇很奇怪地看了李酸酸一,道:“我这节没有课,你知道的。”李酸酸努了努嘴,道:“我们的刘校长课没有上完,就回家了。”刘清德在三合土坝前踌姗而行,他走路姿势怪异,就如胯下有尿片一般。李酸酸问:“赵老师,刚才刘清德是不是拉肚?”“嗯,他进了厕所,拉得哗哗的。”“刘清德把屎拉裤里了。”李酸酸得了结论,泪差笑了来。中午下课时,新乡的老师们都知道刘清德在上课时将稀屎拉到了裤里。在平静的新乡学校,娱乐资源实在太少,这个消息太有娱乐性,顿时成为老师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始作俑者侯海洋和秋云两人努力抑制着喜悦,表现得很寻常。刘清德吃了大把的药,肚总算安静下来。接连几天,他脸上都没有笑意,脸上露吃人凶光。人们在看闹看稀奇的同时,也忍不住回避这位黑汉吃人的目光。侯海洋和秋云联手搞了一个恶作剧,这事成了两人心中的秘密,无形中拉近了两人的距离。1月6日,侯海洋正在上课,接到了传呼。他抽空看了传呼,上面是一个来自公安局的号码。他按住激动的心情,终于等到下课,然后一溜烟地朝校外跑。来到了镇上的公共电话亭,侯海洋与店主打了招呼,吸了几气,让自己平静下来,这才拿起电话。“蒋哥,我是侯海洋,刚才在上课,没有及时回电话。“刚才问了杜主任,你借调的事下个星期要正式在党委会上研究,事情基本成了。”借调之事一直悬在侯海洋心,终于得到相对肯定的答复,放下电话后,他兴奋地跃着走在小道上。中午吃饭时,他终于忍不住将秋云叫到了寝室。秋云道:“怎么,今天又有好吃的?”“今天吃粉燕肉和尖鱼,我来弄。”“只有一条尖鱼,不是要等到星期天与老师们聚价?.秋云瞧着侯海洋满脸笑容,道,“你笑得这么灿烂,是不是有什么喜事?”侯海洋看了门外,将声音稍稍压低,道:“我有可能借调到公安局。”秋云从小在公安局大院里长大,对这个机构很熟悉。她惊讶地问道:“借调到公安局?是到派所还是局机关?”“我参加篮球比赛,被公安局局长看上了,公安局办公室杜主任觉得我能写文章,字写得还行,就想把我留在局办。刚才得到消息,下个星期公安局要开党委会进行研究。秋云很内行地道:“如果能拿到局党委会上研究,那就基本上确定了。是金总要闪光,留在新乡学校是屈才了。”侯海洋脸上闪烁着幸福的笑容,道:“只可惜还是借调。”秋云认真地道:“我相信你在公安局能好。”被一位漂亮女夸奖是愉悦的事情,侯海洋心里乐滋滋的,但是他还没有忘记谦虚:“我读的是中师,学的是写写画画,这些东西除了在学校里,没有什么用处。”秋云道:“其实,在大学里学到的知识,在生活中并没有多少用处.关键是训练思维,以及继续学习的动力.凭我的觉,你是一个动手能力很的人。不少大学生的毛病是空有一张好的蓝图,没有将蓝图变成现实的决心和能力。比如说房漏水,很多老师都在骂学校骂领导,就是没有人抬起楼梯去捡瓦,从这一来说,你比他们要得多。而且即使你不能被县公安局借调,以后也肯定还有的机会。”人逢喜事精神爽,侯海洋剖鱼时低声唱起了《射雕英雄传》的插曲,又唱张雨生的《我的未来不是梦》。从下午到晚上,侯海洋都沉浸在快乐之中。十过后,五人聚在电视室里,看一香港最新的三级片,演员的名字叫陈宝莲,身材火爆,看得诸人水长流,身体亢奋。当两个裸身男女正在亲时,赵海觉得声音太小不过瘾,起身将声音调大了一些。赵良勇为人持重,道:“声音小。”赵海不以为然,道:“鬼都没有一个,声音小了不舒服。”看到精彩处,咚的一声响,电视室不甚结实的大门被一腿瑞开,支电筒光射来,刘清德一声大吼:“都别动,坐着。”派所老朱带着两个临时工跟着刘清德走了进来,老朱经验丰富得很,第一时间控制了录像机,迅速将录像带拿在手里。刘清德内心充满了得意,脸色沉如水,他先指着邱大发,道:“邱大发,你他妈的理得好,你给我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邱大发脸色苍白,双手不由自主地发抖。侯海洋与刘清德的目光对接一下,暗叫糟糕。派所老朱摇晃着录像带,冷冷地道:“你们都是为人师表的老师,聚众看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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