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来分钟，市长阐明了主要观便将此事推给了分副市长。涂、齐两位厂长与分副市长谈了四十分钟，双方都没有让步，只能约好下次再谈。

涂、齐两人下了楼，对视一，晏定康低声道：“主任还在等我们，去不去？”

涂厂长回望着静州市政府大楼，沉吟半晌，伤地道：“留在静州是第一方案，可是他们这个态度。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我们应该有壮士断腕的决心，我相信经过阵痛以后，厂里大分人会谢今天的选择。”

晏定康道：“涂厂长，我支持你的决定，张长曾经在山南战斗过，去年我们去他家拜年时，他曾经提过既然要搬，为什么不搬到市场发育更好的山南。”

涂厂长道：“上万人的大搬迁，这个决心不好下啊。”

晏定康道：“既然下定决心搬，到静州和山南区别不大。”

涂厂长咬着牙，脸上肌肉绷得紧紧的，他再回看了看市政府大楼，道：“到山南，找大伟，看他是什么态度。”

小车直奔山南，刚进山南城郊，见到公路上停着一辆小车，省工业园区常务副主任大伟站在小车边。红旗厂小车停下来后，大伟声道：“涂厂长、齐厂长，大伟代表工业园区迎你们。”他张开双臂，与涂厂长和齐厂长分别来了一个烈的熊抱。

两辆小车直抵开发区办公室，在小会议室打着一条标语：“烈迎红旗厂落省工业园区”。几个身着制服的年轻女殷勤地泡茶、递烟、削水果。

涂、齐两人在静州与山南遭遇完全是冰火两重天，谈判还没有开始，情的天平已经偏移。一个改变红旗厂近万人命运的决定，在看似偶然中被决定。

被迫进市场经济的大潮，技术力量雄厚但是市场意识薄弱的三线厂，必然会遭遇到寒流。根据自身条件寻找合适的发展途径和生存之道，是摆在红旗厂领导层面前的迫切需求。从这个角度来说，搬迁是一必然。

在红旗厂领导摇摆不定时，大伟代表工业园区进行了力公关，顿时使红旗厂领导心中天平不可逆转地偏离原来的计划。从这个角度来说，搬迁到山南也算得上偶然。

人的力量并非万能，但是用得好就很用，大伟的主动情成为撬起地球的支。

吃过夜餐已是晚上十二，涂、齐两人被大伟安排在新建的金星大酒店，这是山南少有的五星酒店，装修得金碧辉煌。两人在落地窗前看着流光溢彩的省城，久久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