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定康心里压着事情，匆匆扒了几就放下碗，到楼上休息。

两半，红旗厂涂厂长准时来到了办事处，与晏定康在办公室关门密谈后，再到静州市政府。市政府正在开市长办公会，他们等到近一个多小时，市长办公会才结束。见到市长，谈

老梁陪着晏定康查看房间，锐地猜到了其意图，主动道：“齐厂长，平时涂厂长到办事处来，都住在五楼大间，四楼几个小间至少有两三年没有人住过，纯粹是个摆设，实在可惜了，是不是让孩们住两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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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话，激起了吴重斌等人对静州市领导的愤恨之情，纷纷举例证明静州市领导有多土老帽，皆有指江山的激情，但是卤鸭端上桌后，便顾不得听老梁啰唆，全神贯注吃鸭。

晏定康用手搓了搓脸颊，道：“不用，下午涂厂长要过来，还得和市政府继续谈。”

山南市工业园区近期加紧在和红旗厂接，希望红旗厂能搬到省级工业园区，园区主任大伟三次秘密来到厂里，与厂领导谈得很详细。红旗厂在静州三十多年，厂里与地方上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搬迁是牵一发动全身的事情，要下搬到山南的决心谈何容易。厂里层多次讨论过搬迁之事，制定了两方案，留在静州城郊为第一方案，在山南工业园区为第二方案。

晏定康逐一查看房间，此时他已经下定决心弄两个间，让五个读复读班的弟全住进来。在静州一中读应届时，每个寝室住八到十个学生，家长尚能接受。如今复读班寝室挤了四十来个人，有能力的家长实在不愿意儿女在这环境里生活和学习。

办事处大楼有五层，第五层是中会议室、小会议室、库房和几个间，间皆是两室一厅一厨，以前交通不便时供厂领导使用。现在厂里小车多起来，从厂里到市区很方便，这些房基本上空置。如果红旗厂真要搬到山南，静州办事处职能就要大大弱化，更用不了这么多房。

两方案对外严格保密，老梁是办事处主任，消息灵通，知道山南工业园区抛来橄榄枝之事。

卤鸭被消灭了一半时，晏定康带着驾驶员和工作人员走了进来。晏定康脸色严肃，进门以后见到女儿和她的同学，勉挤些笑容，道：“你们都饿了吧，别搁筷，赶紧吃。”

晏定康暗自叹：“老梁当真善于揣领导意图，我只是随便看看房间，他就准确地猜到了我的意图，与聪明人打交道就是舒服，想上楼他就递梯，想喝水他就端杯。”他暂时没有接过老梁的话茬，背着手把几层房间全看完，道：“我休息一会儿，两半钟涂厂长要来，你提前十分钟叫醒我。”

老梁道：“既然静州不愿意给土地，要卡我们的脖，我们干脆搬到山南去，我听到些风声——”晏定康猛地回过，朝着老梁摇。老梁自知失言，赶紧闭嘴，道：“我去厨房看菜，你们先吃。”

说厂里要几百亩土地，就如要割他们的肉。他们还把厂里当成了唐僧肉，恨不得咬下一大块。”

老梁道：“齐厂长，来瓶酒？”